每一年春晚的結束曲相信大家閉著眼睛都能知道是《難忘今宵》吧,每次聽到這首歌就意味著要迎接新的一年了。
而這首歌的演唱者李谷一老師,也是從1983年一直唱到2023年,并且每一年都是壓軸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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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從2023年開始,她就已經開始缺席春晚了,剛開始大家只是覺得她可能沒有時間來。
然而過去了一年又一年,才發現李谷一已經連著缺席了三年了,這就不禁讓人比較好奇了,到底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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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每到春節前,都會有人問一句:“今年李谷一上不上春晚?”
2026年已經確定,她依舊不會出現,這已經是她連續第四年缺席。
很多人還停留在“春晚=李谷一+《難忘今宵》”的記憶里,但現實是,81歲的老人已經很坦白地說出了那句“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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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只看到零點那幾分鐘,燈光璀璨、妝容整齊、聲音依然穩。
可對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來說,這背后代表的是一整晚的高強度消耗。
下午進場、化妝、走位、聯排,正式直播時要從八點前一直在后臺候著,四個多小時不能徹底松懈,也不能亂吃亂喝,等到零點前幾分鐘被喊到臺口,一開嗓就得把幾十年養成的“定場功夫”全拿出來。
這種體力和精神集中度,就算年輕歌手也累,更別說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的她。
真正的轉折,是2023年的那次感染。
新冠留下的后遺癥讓她經歷了長時間的虛弱和恢復期,體重一路往下掉,有熟人形容她“瘦得有點嚇人”。
即便在家,她仍習慣性地練聲,這是幾十年形成的職業本能,但嗓子之外,身體的其他部分已經明顯跟不上。
她很清楚,春晚現場的強度不是“興趣愛好”,而是對一個高齡身體的極限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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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舞臺,對她來說,不是矯情,而是不得不做的現實選擇。
從節目組角度看,春晚也不可能永遠靠一個人扛壓軸。
這幾年,《難忘今宵》換成了毛不易、周深等年輕歌手來唱,編曲在變,舞臺呈現也在變。
觀眾一開始會不適應,但這是所有節目都逃不過的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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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唱著走上舞臺,也終有一天要唱著離開。
李谷一這一退,其實是把零點的那盞“安神燈”交到了后來人手里。
這不是被淘汰,而是她用四十年的堅守,把一個傳統徹底立住之后,做出的主動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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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眾記憶里,李谷一總是和“大場面”綁定:東方歌舞團臺柱、春晚元老、無數經典老歌的原唱。
但在她的私生活里,有一個很多年都不敢正視的角落,就是和女兒肖一之間那段“互相不理解”的歲月。
八十年代,她正紅的時候,一年到頭飛來飛去,排練、演出、開會,幾乎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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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常年被寄養在老師、親戚家,衣服鞋子不合身、黑黑瘦瘦,見媽媽的次數少得可憐。
最扎心的一幕出現在孩子四歲那年。
李谷一忙中偷空去接女兒,本以為會迎來一聲“媽媽”,結果孩子怯生生地抬頭叫的是“李老師”。
這不是孩子故意傷人,就是她真實的記憶里,這個經常出現在電視里、偶爾來接自己的大人,和幼兒園、學校里的老師沒什么區別。
對李谷一而言,那一聲“李老師”是一個重擊,她對全國觀眾是“李老師”,對自己孩子卻成不了“媽媽”。
她在外面獲得的是無數掌聲和榮耀,在家里留下的是一個長期缺席的母親角色。
女兒長大后,難免會對“母親屬于舞臺、觀眾多過屬于家庭”有不少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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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邊,一方面覺得愧疚,另一方面又本能為當年的選擇辯解,“那是國家需要”。
這種矛盾,讓她們很長一段時間處在一種“不吵但也不親”的狀態。
直到這十來年,隨著李谷一淡出一線,老伴病重、去世,人生節奏慢下來,母女倆才有更多機會坐下來,好好說話。
肖一從做母親的角度,慢慢能理解當年那個總在臺上的女人背后的壓力和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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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谷一也在一次次身體上的打擊和精神上的孤單里,真切地意識到,舞臺再大,也無法在你躺在病床上時替你捏一捏手。
她們的關系,可能永遠難以回到那種“從小到大媽媽每天接送”的自然親密,但至少從“疏離”變成了“珍惜當下能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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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丈夫肖卓能去世,是她人生中的一個大坎。
這個從追星歌迷一路走到枕邊人的老伴,跟她一起扛過選拔、輿論、風浪,也是唯一一個一直把她當“家里人”,而不是“巨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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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她其實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是順理成章地住到女兒家,讓子女照應,享享天倫。
另一條是繼續一個人過,保留自己的生活節奏和習慣。她選的是后者。
在北京這樣的大都市,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選擇獨居,說實話,對家屬來說既不放心,也不好勸。
但李谷一這股“自己管自己”的勁兒,一輩子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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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三餐她吃得很簡單,很多時候就是些清淡的菜湯、簡單的家常菜,甚至偏愛一些在別人看來“太寒酸”的野菜。
不少人聽了覺得心酸,覺得這和她“國寶級歌唱家”的名頭不相稱,可對她來講,這種簡樸反而是一種安全感,她不想在晚年任何一個瞬間,變成“誰的負擔”。
女兒那邊,則在“想多盡孝”和“尊重她的選擇”之間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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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既不過度介入、又不徹底放手的距離,反而讓老太太活得有體面、有自主權。
從外人的角度看,我們常常把李谷一當作一個“時代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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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嗓,就是一個時代的記憶按鈕被按下。
但從她自己的角度,晚年的這幾年,真正重要的反而是一些很瑣碎的東西。
今天身體是不是不那么疼了、孫輩來沒來、家里的花長沒長新芽。
她不再是必須在零點出現的“節目單選項”,而是一個可以在除夕夜提前睡覺、第二天慢慢看重播的普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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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今年春晚最后一首《難忘今宵》響起,屏幕上可能是其他歌手在唱,我們心里很自然會浮現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時候,與其糾結“為什么還不請她回來”,不如在心里輕輕說一句:“李老師,過年好,您該歇了。”
對她來說,退場不是失去,而是終于把自己的人生,從舞臺中央慢慢收回到自己的小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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