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香港回歸交接儀式上,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站在最中央——比中英兩國官員的位置都顯眼。
她叫陳方安生,香港"二號人物"。她爺爺是抗日名將方振武,為打日本人變賣家產、血戰察哈爾。
可誰能想到,這位英烈后人,后來竟成了跑到美國副總統面前搖尾乞憐的"亂港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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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清陳方安生的一生,得先把鏡頭拉回到上世紀四十年代。
按出身,她本可以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外祖父是抗日名將方振武,這樣的家世,本應意味著骨子里的家國情懷和抗爭精神。
但她成長的土壤不是內地戰場,而是港英統治下的香港。
那是一個被精心設計出來的“殖民溫室”:英語教育、英式禮儀、殖民地公務員體系,把一批本該與祖國命運緊緊相連的華人精英,培養成忠于倫敦、不問民族的行政機器。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價值觀也一步步被“格式化”。
對上,是對總督和英國內閣的絕對效忠;對下,是對本地社會保持一種俯視和疏離。
1993年,最后一任港督彭定康任命她為“首位華人布政司”時,外界給她安的標簽是“華人之光”,但實際含義更接近“最乖的殖民地管家”,熟悉本地,又足夠認同英國那套秩序。
這種“認同錯位”,在1997年回歸之后迅速暴露。
回歸前,她參與大量與英方的過渡談判,位置敏感。
回歸后,她名義上成了特區政府的高官,胸前掛著大紫荊勛章,話里卻始終透著一種對中央、新制度的不信任。
她主導的公務員體系,打著“程序正義”“政治中立”的旗號,對一切涉及國家安全、與內地深度合作的項目,能拖就拖、能冷就冷。
表面上,她守的是“制度”,實質上是在用港英時代那套規則,給新時期的治理不斷設置暗礁。
凡是可能加深香港與內地一體化的舉措,她都通過行政流程、輿論引導去阻撓。
對她來說,1997只是一次禮賓儀式,心里真正認同的,從未是這片土地背后14億人的共同體,而是已經日落西山的那套殖民秩序。
可以說,回歸后的數年里,她把大量政治能量花在了“放冷槍”上,嘴上講“愛香港”,行動上卻處處給國家統一、政治整合制造障礙。
如果說早年的問題還只停留在“政治立場偏差”,2010年代以后,陳方安生的軌跡就徹底滑向“拿錢辦事”的黑金政治。
2013年,她牽頭搞了個叫“香港2020”的組織,打著“爭取真普選、維護核心價值”的旗號,實質上是為反對派整合資源、向外輸送話語的平臺。
此時,另一個關鍵人物出現了,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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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公開身份是媒體老板,地下角色則是反中亂港陣營的“金主”。
后來曝光的銀行記錄顯示,從2013年開始,黎智英通過支票、轉賬等方式,至少三次向陳方安生個人或其相關組織支付款項,累計約350萬港幣。
這筆錢不是慈善捐款,而是“政治活動經費”,可以用來印傳單、辦集會、請顧問、搞外宣。
拿了錢,就要“出成績”。
于是我們看到了2014年“占中”前后的那一幕幕:她以“前高官”“良心之聲”的身份,多次出現在反對派集會現場,煽動情緒、抬轎子。
更關鍵的是,她把戰場從香港街頭延伸到了華盛頓。
2014年前后,她多次赴美,拜訪美國時任副總統拜登、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等人。
幾乎同步,華盛頓就開始醞釀所謂“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為后來一系列對港制裁打下輿論和法律基礎。
2019年修例風波期間,這一套升級得更徹底。
她再次飛美,見的名單里除了佩洛西,還有副總統彭斯、國會兩黨要角,話題已經從“關注民主”變成“對香港官員、機構實施制裁”。
同年夏天,媒體拍到她在香港酒店內與美總領館政治部負責人朱莉·埃德密會,時機正好卡在街頭沖突最激烈的那幾周。
表面是“禮貌會面”,背地里誰都知道這是“通氣”“對表”的動員會。
一邊是街上年輕人被煽動著去沖擊立法會、機場、地鐵。
一邊是她和外部勢力在空調房里策劃怎樣通過制裁、輿論戰給中央施壓。
到這一步,她早就不是什么“前政務司司長”,而是典型的“外部勢力本地代理人”。
2020年,《香港國安法》臨近出臺前夕,她忽然宣布“退出政壇”“全面退休”,理由是年老體衰、喪女之痛。
這一招表面看是“看破紅塵”,實際是嗅到風向不妙的“急剎車”。
擔心自己過去那些勾連外部勢力、收錢搞政治的行為,觸犯國安法,也在保住自己那份可觀的公職退休金和剩余資產。
如果真是痛改前非,她理應從此遠離政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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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2025年,她又被媒體拍到出席美國駐港總領館的聚會,和新任總領事熱絡交談。
這種“退而不休”,說明她壓根沒跳出那套邏輯。
一有機會,還是想為外部勢力牽線搭橋。
所謂“金盆洗手”,其實只是風頭緊時暫避鋒芒。
從結果看,陳方安生晚年的境遇,的確充滿諷刺意味。
丈夫早逝,唯一的女兒在57歲時突然離世,弟弟在輿論壓力和家族矛盾下走上絕路,女婿卷入官非。
曾經那個權勢滔天、呼風喚雨的“鐵娘子”,最后在中環豪宅里,身邊只剩下外傭和冷清。
一方面她享受著港英時代留下的豐厚退休待遇;另一方面,每次走出家門,都可能被普通市民認出,迎來的不是尊敬,而是輕蔑的眼神和一句“賣港賊”。
很多人把這歸結為“天道輪回”或“報應”,但更本質的問題在于,在香港這座城市完成從殖民地到特別行政區的轉型時,她選擇站在哪一邊。
她原本可以利用自己的背景和經驗,幫助香港更順利地對接國家、協調中西價值,做一座橋梁。
結果卻反其道而行之,長期作為阻力點存在。
用她的話說,是“守住核心價值”,用事實看,則是不斷給外部勢力提供攻擊自己同胞的彈藥。
從1997年到2019年,香港經歷了兩次關鍵節點。
第一次是回歸后如何快速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第二次是“修例風波”后如何止亂治亂、防止“顏色革命”。
每到關鍵時刻,她選擇的站位幾乎都在對立面,質疑國家的制度,放大香港與內地的心理隔閡,鼓動西方施壓。
她希望用這種方式守住一個她心目中“理想的香港”,一個高度依附西方、拒絕與內地深度融合的半殖民城市。
但時代潮流已經把這條路淘汰,她的選擇只能把自己一步步推向民意的對立面。
如今,國安法落地、“愛國者治港”原則確立,香港社會在震蕩之后慢慢回歸秩序。
她的政治資本幾乎被清零,剩下的是一本難看的歷史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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