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回到2015年4月24日的那個下午。
那一天,鎮江街頭飄著細雨,細密的雨絲,如輕紗般籠罩著這座古老而又充滿活力的城市。
然而,這淅淅瀝瀝的雨卻絲毫擋不住影迷們的熱情,他們早早地聚集在鎮江萬達影院的門口,手中揮舞著《左耳》的海報和燈牌,眼神中滿是期待與興奮。
當饒雪漫帶著《左耳》劇組主演馬思純、歐豪等演員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現場瞬間沸騰,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仿佛要將這雨幕都沖破。
這位從四川自貢走出的“文字女巫”,帶著她耗時十年打磨的青春疼痛文學巔峰之作,以編劇身份回到丈夫林喜中的故鄉,完成了一場跨越文學與影視的青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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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從筆友到伴侶
饒雪漫與鎮江的緣分,始于1994年那個充滿詩意的年代。
當時剛從四川理工學院畢業的她,懷揣著對文學的熱愛和對遠方的憧憬,以“旅游”為名奔赴鎮江。
在《少年文藝》的平臺上,她結識了筆友林喜中。兩人通過書信往來,分享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創作中的靈感火花,文字在他們之間架起了一座跨越地域的橋梁。
當饒雪漫踏上鎮江的土地,與林喜中第一次相見時,仿佛命運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這座古城的長江畔,見證了他們愛情的萌芽。林喜中帶著饒雪漫漫步在古老的街巷,感受著歷史的沉淀;他們一起登上北固山,俯瞰著長江的浩浩湯湯,暢談著人生的理想與追求。
然而,初到鎮江的饒雪漫,因水土不服很快病倒了。
林喜中心急如焚,日夜守在她的病床前,精心照料。他四處打聽治療的方法,為她熬煮一碗碗百合蓮子湯,那溫暖的味道不僅驅散了饒雪漫身體的不適,更讓她感受到了這份真摯的愛意。
在林喜中的悉心呵護下,饒雪漫逐漸康復,而他們的感情也在這一過程中迅速升溫。
半年后,兩人在鎮江這座充滿浪漫氣息的城市完婚,從此,鎮江便成為了饒雪漫創作版圖中一個特殊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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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雪漫曾深情地說:“鎮江的潮濕氣候讓我想起青春期的迷茫,這里的老街巷像極了小說中天一中學的取景地。”
她筆下《左耳》中張漾與吧啦在江邊告別的場景,據說,靈感正是源自鎮江長江路的夜景。
每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長江路便籠罩在一片柔和的燈光中,江水波光粼粼,仿佛在訴說著那些青春的故事。
饒雪漫常常漫步在長江路,感受著江風的吹拂,將這份獨特的情感融入到她的創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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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十年一劍
《左耳》的創作歷程,堪稱中國青春文學的一部縮影。
2004年,饒雪漫在南京舉辦首屆“我不是壞女生”夏令營。在那里,她目睹了一群少女在長江邊吶喊釋放壓力的場景。少女們聲嘶力竭的吶喊聲,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饒雪漫的心靈,讓她深刻地感受到了青春期女孩內心的痛苦與掙扎。
那一刻,她當即決定創作一部關于“疼痛成長”的小說,用文字記錄下這些青春的印記。
為了創作出真實動人的作品,饒雪漫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她用三年時間走訪全國23所中學,每到一處,她都與學生們深入交流,傾聽他們的故事,了解他們的內心世界。
她收集了超過300個青春故事,這些故事如同繁星般閃爍,為她的創作提供了豐富的素材。
在創作過程中,饒雪漫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廢寢忘食。她將自己融入到小說中的每一個角色中,感受著他們的喜怒哀樂,經歷著他們的成長與蛻變。
最終,在2006年,這部凝聚著她心血與情感的32萬字小說《左耳》初稿完成。
書中左耳失聰的李珥、叛逆張揚的吧啦、矛盾復雜的張漾等角色,均能找到現實原型。李珥的善良與執著,吧啦的勇敢與不羈,張漾的迷茫與掙扎,都深深打動了讀者的心。
這部小說一經出版,便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熱議,成為了青春文學的經典之作。
將這部32萬字的小說改編成電影,饒雪漫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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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蘇有朋曾坦言:“我們斃掉了26位編劇的方案,最終發現只有原著作者能把握那些欲說還休的青春細節。”
饒雪漫深知,電影與小說是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要在保留小說精髓的基礎上,將其轉化為適合銀幕呈現的故事,并非易事。
為還原小說中“荒屋屋頂”的關鍵場景,劇組在廈門東山島找到一處廢棄民居。這里地勢偏僻,交通不便,但獨特的地理環境和建筑風格卻與小說中的描述十分契合。
美術組用了15天時間搭建出布滿青苔的木質平臺,他們精心挑選每一塊木材,仔細打磨每一個細節,力求還原出小說中的那種破敗與滄桑感。所有設備靠人力搬運上山,工作人員們肩扛手提,在崎嶇的山路上艱難前行,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但他們沒有絲毫怨言。
馬思純回憶拍攝吧啦車禍戲時的情景:“拍攝那場戲時,我們在暴雨中淋了兩天。雨水混著假血灌進脖子,那種窒息感恰如青春的陣痛。”
為了營造出逼真的車禍效果,劇組使用了大量的道具和特效。馬思純需要在雨中完成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她一次次地摔倒又爬起,身上多處擦傷,但她始終咬牙堅持。當導演喊“過”的那一刻,她癱倒在地上,淚水與雨水交織在一起,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成為了吧啦,感受到了青春的殘酷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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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破繭成蝶
那一天,在鎮江現場,馬思純是亮點。
她動情地講述了她與吧啦這個角色的緣分。
這個在原著中“像向日葵般妖艷”的角色,最初被認為與她文靜的氣質相去甚遠。當饒雪漫將這個角色交給她時,她既感到興奮又充滿了壓力。
“雪漫姐讓我體驗生活:去夜店觀察女孩們的舉止,在街頭與陌生人搭訕,甚至要求我減重到符合角色設定。”為了塑造吧啦的痞氣,馬思純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她將頭發染成栗色,每天對著鏡子練習挑眉動作,試圖讓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那種不羈與叛逆。她還仔細觀察身邊那些性格外向、活潑開朗的女孩,學習她們的說話方式和肢體語言,不斷調整自己的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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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期間,馬思純遭遇了職業生涯最嚴峻的考驗。在山東日照拍攝水下戲時,她需在10米深的冷水池中完成與歐豪的吻戲。當時正值生理期,身體本就虛弱,但為了不影響拍攝進度,她毅然決定下水。連續三天浸泡在冰水中,她的身體逐漸吃不消,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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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沒有選擇放棄,而是靠喝姜湯裹著保鮮膜堅持完成拍攝。每一次潛入水中,她都要克服內心的恐懼和身體的不適,努力完成每一個動作。當導演喊“過”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真的成為了吧啦——那個為愛不顧一切的女孩。她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回報,她成功地將吧啦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贏得了觀眾的認可和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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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這部電影,雖然講述的是青春的故事,但卻蘊含著深刻的人生哲理和情感,讓人回味無窮。
當被問及為何選擇鎮江作為全國宣傳首站,饒雪漫望向身旁的丈夫,眼中滿是溫柔與深情:“這里是我愛情的起點,也是《左耳》精神的歸宿。青春就像長江水,既有吧啦葬身車輪的殘酷,也有李珥最終收獲成長的溫柔。”
話音未落,現場大屏幕亮起電影結尾的經典畫面——張漾對著左耳失聰的李珥輕聲告白,背景音是齊秦的《大約在冬季》,讓人們再次感受到了青春的美好與無奈。
那夜,鎮江的雨越下越大,細密的雨絲如珠簾般掛落。
饒雪漫知道,這場跨越十年的創作之旅,終將在長江畔找到最動人的注腳——正如她寫在小說扉頁的那句話:
“沒有人永遠17歲,但永遠有人正經歷著17歲的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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