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打了4年,俄羅斯陸軍在烏克蘭到底損失了多少坦克裝甲車輛,還有沒有發起大規模裝甲集群進攻能力?這是全球軍事界都在關心的問題,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指標很大程度上,直接關系到俄烏沖突的最終走向,也將決定未來十數年內的陸軍作戰理論演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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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陰冷的1月,頓巴斯前線的泥漿剛剛被凍硬。從克里姆林宮那張著名的長桌移開,拉近到接觸線上的散兵坑,你會看到一副極其荒誕的畫面:曾經讓整個歐洲在夢中驚醒的“鋼鐵洪流”,此刻變成了一支支只有8個人的步兵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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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坦克掩護,甚至不敢太密集地聚集。像是一群怕驚動了獵手的野兔,小心翼翼地在廢墟間穿行。這不是什么精妙的特種作戰,這是2026年戰場的常態。那些T-90坦克去哪了?或者是那些在這個冬天本該卷起風暴的裝甲集群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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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可能并不在格拉西莫夫的案頭,而是在斯特拉斯堡電子屏上那些令人乍舌的戰損數據里,在那些被當作“考古遺址”挖掘的蘇聯軍火庫里。這場仗打到今天,也就是進入第四個年頭的時候,我們終于看清了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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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場掉進樹脂里的搏殺,龐大的俄軍正在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痛苦的方式,試圖掙脫舊時代戰爭邏輯的枷鎖。現在的前線,簡直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隱私的透明玻璃缸。2025年的1月,當烏軍在哈爾科夫發動那場震驚世界的“地空協同全無人攻擊”時,戰爭的形態其實就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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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現在,在任何一個接觸點,雙方至少都維持著縱深10到15公里的“絕對透明區”。這意味著任何傳統的兵法——什么暗度陳倉、什么集結突襲——統統失效。只要你的坦克引擎一響,幾公里外甚至幾十公里外的屏幕上,你就成了一個閃爍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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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戰場上,60%到70%的人員和裝備損失,全是那些嗡嗡作響的無人機造成的。雙方每個月都要在這個絞肉機里填進去上萬架無人機。在這種環境下,誰敢開著坦克集群沖鋒?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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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俄軍被迫變了。他們把曾經引以為傲的“集團軍突擊”,硬生生降維成了“8人步兵小分隊”。這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沒錯,這簡直像是一戰時期的滲透戰術,只不過現在他們頭頂上飛的是載滿炸藥的四旋翼,而不是雙翼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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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士兵的角色極其悲壯,他們現在的戰術代號在私下里被稱為“活誘餌”。他們的任務不是占領,而是“暴露”。用肉身去引誘烏軍的火力點開火,只要對方一開火,位置暴露,后方那些身處防區外的俄軍戰機,就會甩出重達幾噸的FAB滑翔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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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炸彈,俄羅斯一年能造7萬枚。這才是俄軍現在推進的真實邏輯:不是靠坦克履帶碾壓,而是靠人命去換坐標,然后用廉價的滑翔炸彈把那個坐標徹底抹平。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俄軍的推進速度慢得像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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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沒法快,任何試圖加快節奏的動作,都會招致數倍的精準打擊。為了對抗天上的眼睛,俄軍在一個陣地上甚至要塞進15個電子干擾器,幾公里內的GPS信號都被攪成了一鍋粥,但這依然無法完全在這個透明的魚缸里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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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情報機構以前總覺得蘇聯留下的家底是無窮無盡的。確實,2021年的時候,俄羅斯賬面上趴著22,170輛裝甲車,這個數字看著讓人絕望。但仗打到2024年,當衛星再次掃過那些露天基地時,人們發現特定的庫區里竟然只剩下了1,254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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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年,降幅44%。這哪怕是敗家子,也沒這么個敗法。ISW研究所那幫人不是在危言聳聽,他們預測蘇聯的遺產在今年,也就是2026年,基本就要見底了。你現在去前線看看,那些噴著Z字的坦克,很多都是T-62甚至T-55這種“爺爺輩”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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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考古學戰爭”。俄羅斯現在的軍工產能確實在拼命狂奔,坦克產量比戰前翻了兩倍多,一年能造1100輛。聽著很厲害對吧?但這筆賬經不起細算。前線打得太兇了,這一年的產量,扔進去也就夠填補3個月的戰損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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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9個月怎么辦?只能去挖墳,去翻新那些銹跡斑斑的老車。所以現在俄軍前線85%的裝備,說白了就是“僵尸車”。更諷刺的是,支撐這一輪俄軍火力壓制的,竟然不是莫斯科自己的工業體系,而是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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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朝鮮給俄羅斯輸送了600萬發炮彈。而在這個星球的另一端,那個號稱軍工復合體霸主的美國,年產量才勉強爬到50萬發。這不僅僅是數字的差距,這是冷戰遺產的最后一次燃燒。普京心里很清楚,如果沒有這條來自東方的輸血管道,前線的炮火密度早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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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2024年紹伊古被拿下國防部長職位的那個瞬間,其實就標志著“鋼鐵洪流”神話的官方破產。那個只懂搞閱兵和PPT的時代結束了,現在的俄羅斯,是在用最后的庫存和盟友的支援,硬撐著這架巨大的戰爭機器不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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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得這么難看,損失這么慘重,為什么還在打?這就要說到莫斯科現在的算盤了。這筆賬,算的不是錢,也不是地盤,而是“痛苦的匯率”。沒錯,俄軍是在流血,裝備是在成噸地變成廢鐵。但是,對面的人力資源正在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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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烏克蘭現在的征兵情況,5萬名逃兵,無數人拒服兵役。對于基輔來說,這場戰爭的勝負手已經不是能不能拿到F-16或者豹式坦克,而是還有沒有足夠的手去握住操縱桿。專家們計算過,烏克蘭要想翻盤,交換比得打到4:1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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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局勢是,俄軍雖然死傷慘重,卻通過這種殘酷的“活誘餌”戰術,成功地把烏軍也拖進了持續失血的泥潭。普京在去年2月簽的那份總統令,把空天軍的指揮權從軍區里剝離出來,搞多軍種協同改革,這就說明克里姆林宮早就放棄了“速勝”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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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格拉西莫夫給部隊下的指標已經變了。不再是“占領某某大城市”,而是冷冰冰的“擴大緩沖區”。這是一場窒息戰,是一場長期蠶食。默克爾之前說《明斯克協議》是給烏克蘭爭取的拖延戰術,這番話在莫斯科聽來極其刺耳。現在的普京,顯然不想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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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爭已經沒有了“閃電戰”時期的那種大開大合,它變成了一種極其枯燥、極其血腥的工程作業。就像是在拆除一棟布滿詭雷的大樓,俄軍不惜把整棟樓炸塌,也要往前挪一步。現在的俄烏戰場,恰似一頭被困在琥珀里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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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這只巨獸,它的爪牙坦克集群已經鈍了,它的皮毛庫存快要禿了,但它的體量依然龐大得令人窒息。俄軍進攻緩慢,不是因為它不想快,而是因為在數字化、透明化的現代戰場規則下,“快”就意味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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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的血戰,其實是一場痛苦的“去魅”過程。它打碎了我們要么迷信西方高科技、要么迷信蘇式大兵團的二元認知。當全世界看到,決定2026年戰局走向的,竟然是幾百美元一架的塑料無人機,和幾千個在這個冬天瑟瑟發抖的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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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殺戮技術究竟是進步了,還是在這個泥潭里完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返祖?結局或許并不在基輔,也不在莫斯科,而在那個即將耗盡的沙漏里。當最后一輛蘇聯坦克被擊穿,當最后一批愿意走上前線的士兵消耗殆盡,這場戰爭才會真正迎來它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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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之前,我們只能看著這臺巨大的絞肉機,繼續它那令人絕望的、緩慢的空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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