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點,我窩在地鐵末班車刷到《夜色正濃》上線,6000萬首日播放量直接把我手機燙手——洋酒銷售的內幕、外灘800萬霓虹、江疏影真把酒搖出證書,佟為大肚15斤,像極了我那被KPI灌胖的組長。
我一口氣連看四集,滿屏琥珀色酒液晃得眼花,彈幕卻都在刷“姐喝的不是酒,是200億的流水”。保樂力加前高管當顧問,把返點、搭售、夜場塞紅包寫得比財務報表還細,我瞬間明白:原來我們加班喝的每一口威士忌,都替別人沖了季度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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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到1930復刻霓虹,老上海招牌閃得比直播間濾鏡還艷,我卻盯著江疏影手腕上那道搖壺磨出的紅痕——三個月練到WSET二級,她不是在演,是在拿命換真實。轉頭看佟為,襯衫勒肚子,頭發塌成條形碼,中年男人的潰敗連濾鏡都救不了,我差點把地鐵扶手捏癟,這演的不就是我那35歲被優化的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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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更新,我習慣性點進熱搜,結果《生命樹》的預告片直接把我按在高原風口。8K鏡頭里藏羚羊跳得比股市還陡,楊紫吸著氧被抬下山,胡歌在冰河里滾成冰柱子,彈幕齊刷“別喊cut,先喊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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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花絮追到可可西里4800米,劇組78天啃壓縮餅干,風把帳篷撕成風箏,攝像組是拍過《地球脈動》的狠人,蹲雪坑等羊回頭,一蹲就是七小時。我盯著屏幕喘不上氣,好像自己也高反——原來真有人把電視劇拍成環保戰,拍完還給青海教育局剪課堂版,讓小孩看清啥叫“綠水青山真的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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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排期:江蘇衛視和騰訊視頻只隔48小時,央視八套每天劇后加15分鐘“高原紀實”,我第一次覺得電視臺不擺爛,像把遙控器塞進我手里逼我選——左邊是紙醉金迷的洋酒局,右邊是吸一口少一口的稀薄空氣。
我把兩部劇并排放,左邊酒杯碰得叮當,右邊風雪呼呼,手機電量從綠到紅,我突然懂了:一個講“怎么把瓶子賣成奢侈品”,一個講“怎么把荒野留成奢侈品”,一個掏空錢包,一個掏空肺,卻同樣把“代價”兩個字拍我臉上。
凌晨一點,地鐵到站,我起身那刻耳機里正好撞臺詞——江疏影說“這行沒有醉,只有簽單”;胡歌喘著粗氣說“樹不動,風也會記住它”。我走出閘機,冷風吹得酒意全無,心里只剩一句:前者教你掙200億,后者提醒200億也買不回一片原始冰河。
今晚誰先更新,我就先給誰充會員,但充完我得早睡——畢竟明天還要打卡,而地球不用打卡也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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