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討論中國人為什么沒有信仰,其實這個命題本身就是錯誤的:我們的信仰是宗教的信仰,讓我們學會‘懺悔與奉獻’;而中國人的信仰,是對傳承的信仰,所以他們生來就懂得‘繼承與奮斗’。 ”
對于中國人的特點,聯合國前執行局主席萊特說得很直接。
![]()
此外,他更是直言,正是中國人的這種傳承信仰,導致他們的習俗具有獨特性,世界上其他國家沒有這種底蘊,所以根本學不來。
那么,到底是怎樣的風俗,讓萊特如此感嘆?
![]()
在中國傳媒大學那間并不算寬敞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智庫論壇大廳里,麥克風把邁克爾·萊特(Michael Wright)的聲音放大了。
作為聯合國前執行局主席,這位西方老派精英沒有選擇那種四平八穩、像溫吞水一樣的外交辭令,他站在聚光燈下,眼神掃過臺下的年輕面孔,直接把一個硬核的論斷“砸”在了桌面上。
![]()
萊特說,中國人的風俗,或者說這套社會運行的底層邏輯,世界上沒有第二個國家能學得來,這話說得有點滿,甚至帶著點“排他性”的刺耳。
![]()
他不是在恭維,而是在陳述一個他觀察了數十年的冷酷事實:你可以模仿中國的基建,可以照搬中國的移動支付,甚至可以買走中國的無人機技術,但你永遠無法復制中國人的“精神操作系統”。
![]()
我們不妨把話聊得透一點,如果你去問一個典型的西方人,他的精神支柱是什么?答案大概率會指向天空——那是對神的懺悔與奉獻。
![]()
但你把同樣的問題拋給一個中國人,哪怕他從不進廟燒香,他的潛意識里也有一套完全不同的算法。
萊特看得非常準,他把這定義為“繼承與奮斗”,這五個字,聽起來很宏大,拆解開來全是煙火氣。
![]()
在中國人的邏輯里,人不是原子化的個體,不是被拋到荒野里的孤獨旅人,你的生命是祖先生命的延長線。
當你在這個世界上打拼時,你背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房貸和車貸,還有一種叫做“光宗耀祖”的無限責任。
![]()
這種責任感比任何現代法律都好使,你想想看,為什么中國人哪怕混得再慘,也不愿意做那個“敗家子”?因為那是對整個家族鏈條的背叛。
這種信仰甚至塑造了中國經濟獨特的韌性。
![]()
社會學家們總是驚訝于中國家庭的高儲蓄率和對房產的執念,覺得這不符合“理性經濟人”的消費模型。
別逗了,中國人存錢買房,從來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住,房子是“家”的物理載體,是給后代留的基業,也是給父母養老的底牌。
![]()
這形成了一種極具張力的生存策略:富的時候,中國人講究“葉落歸根”,把財富帶回原籍,修祠堂、修路,那是為了守住根本。
窮的時候,中國人又能“走西口”、“下南洋”,為了家族的生存把自己拋向未知的遠方。
![]()
既極度保守,又極度進取,這種看似矛盾的特質,在“為了家族”這個大前提下,奇跡般地統一了。
萊特看懂了這一點,所以他才說學不來,西方社會講究個人主義,講究這一輩子的快樂,你讓他們去背負祖宗十八代的期許?這套程序在他們的硬件上根本跑不通。
![]()
如果是剛到中國的外國記者,看到春運或者清明節的景象,大概率會陷入認知崩潰。
想象一下這個畫面:每年的那一兩個特定的時間窗口,數以億計的中國人,像聽到了某種生物鐘的召喚,不顧一切地把自己塞進高鐵、飛機、大巴,甚至騎著摩托車頂風冒雪。
![]()
如果從純粹的經濟學角度看,這是一場巨大的資源浪費,數千公里的移動,昂貴的交通成本,僅僅是為了回去吃一頓飯,或者去山上燒一疊紙?
在外媒的鏡頭里,這通常被解讀為一種令人費解的“集體無意識”。
![]()
但如果你把鏡頭拉近,聚焦到西南腹地的那些深山里,你會看到更震撼的一幕,在川渝、在兩廣,清明節不僅僅是掃墓,簡直是一場特種兵拉練。
為了找到祖先的墳頭,人們可以翻越并沒有路的一線天懸崖,甚至潛入水庫——因為當年的祖墳被淹沒在了水下,圖什么?圖的就是那一根“線”不能斷。
![]()
這是一種社會學意義上的“反熵增”運動,在物理世界里,萬物傾向于無序和離散,但在中國人的精神世界里,通過這種高成本的儀式,人們強行把散落在天南地北的家族成員重新聚合在一起。
萊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中國的“族譜”,在西方,通常只有貴族和皇室才有資格修譜,那是為了證明血統的高貴。
![]()
![]()
你知道你從哪里來,你知道你的上一輩、再上一輩叫什么名字,這種“有根”的確定感,讓中國人在面對災難和動蕩時,擁有一種近乎遲鈍的頑強。
你說這種動員能力,其他國家怎么學?這需要幾千年的時間積淀,把“家國同構”的邏輯刻進每一個人的基因里,這不是開幾次動員大會就能解決的問題。
![]()
當然,總有人會質疑:這些老古董,在2026年的數字化時代還有用嗎?年輕人還信這個嗎?
這正是最有趣的地方,我們看到的不是傳統的崩塌,而是傳統的“迭代”。
![]()
你去看看現在的社交媒體,電子族譜正在成為新的流行,年輕人在云端建立家族樹,用區塊鏈技術記錄家族榮耀。
漢服和新中式穿搭的爆發,不再是小眾的cosplay,而是世代對身份認同的一種高調宣示。
![]()
形式在變,那是“術”,內核沒變,那是“道”,佛教傳進中國,都被改造成了適應中國社會的模樣,更何況是我們土生土長的風俗?這套系統擁有驚人的兼容性和進化能力。
它不排斥現代科技,反而利用科技讓“連接”變得更緊密。
![]()
外國人可以學會中國的語言,可以學會做回鍋肉,甚至可以讀懂《論語》,但他們很難理解,為什么中國人在過年時如果不回家,心里會有一種生理性的難受。
![]()
他們很難理解,為什么“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句話,即便在今天依然能刺痛很多人的神經。
因為他們沒有那樣的歷史,他們沒有經歷過五千年的朝代更替,沒有在黃河長江的洪水里一次次重建家園的記憶,中國人的風俗,是這片土地上億萬人生存經驗的“大數據總和”。
![]()
這就是萊特說的“學不來”,你要復制中國的模式,除非你把中國的歷史、地理、災難、榮光全部復制一遍,但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萊特說出那番話時,臺下的掌聲稀稀拉拉,更多的是深思。
![]()
在這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時代,我們往往容易陷入一種對“先進經驗”的盲目迷信,總覺得外面的月亮比較圓,別人的制度比較優越。
![]()
但萊特作為一個“他者”,卻用最冷靜的視角告訴我們:別弄丟了你們自己的看家本領。
中國人的這套活法,確實累,要顧著祖宗,要顧著后代,要顧著面子,要顧著里子,但也正是因為這份沉甸甸的“累”,讓我們在遇到大風大浪時,腳下總有根,身后總有人。
![]()
這不僅僅是一種風俗,這是一種歷經幾千年測試、debug之后,依然穩定運行的生存智慧。
或許,真正值得我們思考的不是“別人為什么學不來”,而是我們在急匆匆趕路的時候,是不是差點把它當成包袱給扔了?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