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清明節前,焦作的張青順大爺覺得嗓子發緊,咽東西不順暢。
他今年72了,平時身體硬朗,也沒當回事,以為是換季感冒,扛一扛就過去了。這一扛就是一個多月。后來連喝水都費勁了,他才給閨女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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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接到電話,把老爺子接到市里醫院。她本來想掛呼吸科,張大爺說嗓子不舒服,堅持去了五官科。
醫生拿探照燈往喉嚨里一照,愣住了。張大爺左側扁桃體上長了個透明的東西,圓滾滾的,快3厘米大,像個小水晶球。醫生沒多說話,扭頭跟閨女說:“趕緊辦住院。”
當天晚上出了變故。那個“水晶球”破了。
“就跟魚泡一樣,一吸一呼還一動一動的。”閨女說,她守了一夜,沒敢合眼。
加急病理出來了:左扁桃體低分化鱗狀細胞癌,頸部淋巴結也有轉移。
閨女一開始還松了口氣,尋思“低分化”聽著像是早期。后來才弄明白,分化越低,惡性程度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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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把她叫到走廊,壓低聲音說:“做好準備,老爺子生存期可能就四個月。”
接下來的三天,醫院提了三套方案。
第一套,把病灶整個切掉。但手術得去北上廣,2022年疫情封控正緊,能不能走成都是問題。醫生也交了底:這種手術,能活著下臺的也就十之一二。
第二套,局部切,再做化療。可張大爺的白細胞只有35,正常人是4000往上。這身體底子,化療藥打進去人先垮了。
第三套,直接放化療,還是卡在白細胞的坎上。
三套方案,閨女一套都沒同意。
那幾天她嘴上起了一圈泡,整宿睡不著,滿腦子就一件事:不能耽誤俺爹治。
實在沒轍了,她想起有個表外甥在北京解放軍總醫院301工作。電話打過去,表外甥找了專家會診,給的意見是:放療控制腫瘤,同時用中藥保駕,把身體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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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有了,下一步是找誰開這中藥。
表外甥回話挺直接:“專家說了,你們鄭州的不是?鄭州就找袁希福,他那兒有好幾個301的病人也在看。”
2022年4月18日,閨女帶著張大爺的全部檢查單,找到了袁希福老中醫。
她那時候人已經熬得快撐不住了,坐下來沒說幾句,眼眶就紅了。
袁老把病歷翻了一遍,又細細問了張大爺吃飯怎么樣、睡覺怎么樣、身上有沒有勁兒。問完,他抬起頭,說了一句話:
“能治。”
閨女后來回憶,這兩個字,是那幾個月她唯一抓得住的東西。
治療方案定了:33次放療,加上中藥全程配合。
張大爺這人,閨女說他從小膽小,見個蟲兒都怵。可這次不一樣。閨女趴他腿上,把病情告訴他,老人反倒安慰起閨女來:
“現在條件好了,聽大夫的,沒事。”
放療不是好受的,嘴里燒、嗓子疼、人沒勁兒,都是常見的反應。但張大爺一趟扛下來了,沒有嚴重口腔潰瘍,頭發也沒怎么掉。
閨女知道,這不是光靠放療。
袁老給張大爺用藥的路子,簡單說就是扶正氣、化淤毒。把虧虛的身子慢慢補起來,讓放療能打下去,也讓放療傷不到根本。
從2022年4月到2024年9月,張大爺的淋巴結從26毫米、17毫米、13毫米、10毫米,一路縮到9毫米。
還有一個變化,家里人都沒想到。
張大爺原來頭發全白了,隔一陣就得染。現在新長出來的頭發,八成是黑的。
閨女笑著說:“我爸現在臉上紅撲撲的,看著比我還年輕。以前老染頭,現在不染了。”
今年,離醫生說的“四個月”已經過去兩年多了。
張大爺搬進了閨女準備的新房子,每天做飯、拖地、喂鳥,天氣好的時候蹬個三輪車,載著老伴在附近轉悠。
鄰居見了問,這老爺子精神頭咋恁好?
老伴說:你不信他是得過癌的人,我也不信。
閨女每次帶父親去復診,袁老都問得很細,這一陣胃口怎么樣、大便成形不、身上有沒有哪兒不舒服。開方子的時候,也會掂量著來,能省就省。
閨女說了一句話,記者記了下來:
“不光把病看好了,人也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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