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春的朝鮮戰場,正卡在陣地戰的膠著勁兒上,彭老總突然回國治病,所有人都等著看誰接這個千斤重擔。按常理,跟著彭總出生入死的副司令鄧華,絕對是第一人選,畢竟從東北邊防軍到入朝作戰,他一直是彭總的左膀右臂。可萬萬沒想到,中央派來的卻是陳賡,這位資歷更老的戰將剛把坑道戰術玩得溜飛起,傷亡降了三成還多,才倆月就被主席急電召回國,這事兒可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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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志愿軍的司令架構挺簡單,彭總當總司令,下面四個副司令:鄧華、樸一禹、洪學智、韓先楚。樸一禹是朝鮮方面的代表,主要負責協同,不直接管中國部隊的指揮,所以實打實的中方副司令里,鄧華排第一。他從13兵團帶主力入朝,東北邊防軍那桿旗本來就是為朝鮮準備的,打仗的本事沒得說,還能兼顧政委的活兒,洪學智、韓先楚都是四野出來的猛將,跟著他也能搭好班子。
彭總回國治病這事兒,偏沒按常理走。1951年第五次戰役剛結束,陳賡帶著3兵團司令的身份來了朝鮮,直接成了戰場的新變量。論資歷,陳賡比絕大多數副司令都老,革命年代的戰績能說上三天三夜。鄧華也夠敞亮,直接提出讓賢,想讓陳賡當第一副司令,這可不是人情世故,是真的服他的本事。
不過陳賡剛到朝鮮,地形敵情都還沒摸透,主席和彭總也有點猶豫。最后還是讓鄧華留任第一副司令,陳賡當第二副司令,倆人不但沒斗氣,還配合得特別默契。陳賡沒端著老資格的架子,入局沒多久就把戰場局勢摸得門兒清,還想出了個絕活兒——挖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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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火力猛、空軍強,運動戰咱們吃虧,陣地戰又扛不住轟炸,坑道戰術剛好解決了這個難題。官兵們躲在坑道里,美軍的炮彈飛機根本沒轍,前線傳回來的數據直截了當:傷亡降了三成還多,陣地穩得一批。那陣兒,陳賡代總指揮的活兒干得所有人都豎大拇指,連朝鮮方面的同志都夸他會打仗。
可就在他剛適應戰場節奏,還沒把坑道戰術推得更開的時候,主席一封急電就把他召回國了。不是他指揮不行,也不是仗打得差,是國內有個更棘手的活兒等著他——籌建軍校。當時南京軍事學院的劉伯承元帥走不開,主席思來想去,就想到了陳賡。
陳賡早年干過情報、打過仗,還帶過步兵學校,理論基礎和教學經驗在軍中都是獨一份兒。有人覺得,籌建軍校哪比得上在朝鮮當總指揮重要,畢竟志愿軍司令直接管著朝鮮戰局,誰敢臨陣換帥。但1952年的戰場已經進入陣地戰相持階段,戰線收縮,誰當總指揮都不會有太大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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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華完全能扛得住這個擔子,他的指揮本事本來就有口皆碑,要是沒陳賡來這一趟,他也能順理成章地接掌總指揮。陳賡走了之后,鄧華接了代總指揮的班,1953年正式轉正,沒人有異議,倆人情分也沒受影響。
離任的時候,陳賡還在志愿軍司令部的會上笑著跟鄧華說:“我代理倆月,現在交還給你咯。”這種敞亮勁兒,可不是誰都有的,畢竟在軍中,職務高低是大事,但他倆只看誰更適合干事兒。
關于陳賡的這兩個月,還有些爭議,有人說他可能對朝鮮局勢沒摸太透,畢竟剛去沒多久,不如鄧華熟悉情況。但這種說法站不住腳,2021新版《中國人民志愿軍戰史》里特意強調了坑道戰術的實際效果,連美國官方文獻里都有類似的傷亡數據,兩邊互證,這可不是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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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賡回國后,就去東北籌建哈軍工,后來這所學校成了軍工人才的搖籃。五十年代后期開始,軍隊技術人員里有58%以上都是哈軍工出來的,要是沒這幫人,咱們的“兩彈一星”工程說不定得晚五年。這事兒說起來,比在朝鮮多打幾場硬仗,影響還要深遠。
1955年授銜的時候,陳賡被授予大將軍銜,鄧華也成了上將,這是對他倆在不同崗位上貢獻的認可。中央這波用人,可太說起來,歷史的選擇往往不按完美邏輯走,但卻最真實。陳賡這兩個月的代職,帶出了新戰法,也留下了一段將帥交替的佳話,既有出彩的地方,也有被人質疑的點,成就與遺憾并存,卻都是那個時代最務實的選擇。
有眼光了,前線需要能打巧仗的戰將,后方更需要能培養人才的伯樂,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才是最高明的用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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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中國軍網 《陳賡代職志愿軍兩個月的臺前幕后》、解放軍出版社 《中國人民志愿軍戰史(202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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