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萬一個月,買你閉嘴、買你乖、買你繼續當沈太太。”——這話不是狗血網劇臺詞,是沈澤的財務七年里雷打不動的備注。楊園園每次點開手機銀行,都看到同一串冰冷數字,像打卡工資,也像精神撫恤金。外頭的人羨慕她“豪門日常”,只有她知道,那是一筆分期付款的贖身錢。
故事的開端俗得不能再俗:2016年沈澤的公司現金流斷裂,賬上只剩夠發兩周工資的錢。銀行抽貸、供應商堵門,他愁到胃出血。恰好,楊園園外公的離岸信托賬面上躺著2.7億閑置資金,像天上下來的雨。三個月后,兩人領證;再三個月,神秘資金注入,沈澤起死回生。婚禮現場,外公沒出現,只托人遞了張卡片:祝你們合作愉快。字字客氣,句句像合同蓋章。
婚后前三年,楊園園把“沈太太”當成KPI完成:陪酒、陪慈善晚宴、陪生孩子。沈澤的秘書每月5號準時把80萬打到她卡上,備注統一“家用”,像怕她記不住這份婚姻本質是勞務外包。她花過其中一筆錢,買了只愛馬仕,當晚被沈澤提醒:“別太高調,外公的錢還沒到賬完。”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晰聽見自己自尊碎裂的聲音,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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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是沈澤的胃先撐不住。自身免疫性胃炎,潰瘍面大得能放下一塊方糖,醫生下病危通知那天,楊園園正在幼兒園接女兒。她抱著孩子沖進病房,沈澤虛得連手都抬不起,卻還在問“股價跌了幾個點”。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再精于算計,也敵不過器官背叛。病榻前,她第一次不用請示就簽字——手術同意書。筆落下的瞬間,她感覺某種隱形鎖鏈松了。
后來,她接了個86萬的小項目,給老城區做墻面改造。錢少得可憐,但她天天跑現場,曬成煤球,聽老太太講巷子歷史,回屋熬夜畫草圖。項目完工那天,居民在墻上留下上千個手繪簽名,她抱著女兒去看,小朋友指著其中一塊涂鴉說:“媽媽,這是你的名字。”她當場哭得比婚禮那天還慘。那一刻,她確認自己還能被需要,且無關沈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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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層面,那份“減少商業活動”的婚前協議基本算廢紙,律師告訴她“限制人身自由條款無效”。她沒急著掀桌,而是默默把每月80萬拆成三份:一份定投,一份買小額黃金,一份換成歐元現金鎖進保險柜。三年下來,賬外資產滾到600多萬,像給自己鋪了條暗道。沈澤出院后第一次查她賬,發現余額只剩4位數,愣了半晌,卻什么也沒問。他大概也懂:囚徒想逃,牢門再結實也攔不住。
真正攤牌是在去年圣誕。沈澤提出再簽一份“補充協議”,想把每月80萬降到30萬,條件是她得繼續留到孩子小學畢業。楊園園聽完把筷子輕輕放下,說了七年里最重的一句話:“沈澤,我降價,你就配嗎?”空氣安靜得能聽見胃藥在沈澤胃里溶解的聲音。第二天,她收拾行李帶女兒飛巴黎,沒人攔。沈澤站在玄關,臉色比術后還白,卻只是遞過去一張黑卡:“別讓孩子吃苦。”她沒接,回了一句:“苦我嘗夠了,她該嘗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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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展上的《契約之繭》其實很簡單:一臺碎紙機懸在展廳中央,每隔半小時吐出一張碎成蝴蝶狀的支票,觀眾可以撿走,也可以在背面寫下“曾賤賣自己的時刻”。有人寫“為戶口結婚”,有人寫“替領導背鍋”,滿墻碎紙像雪,也像紙錢。楊園園說,那是對過去七年最體面的葬禮。
最新消息,沈澤拿出第一筆5000萬成立藝術基金,首批贊助名單里赫然有楊園園的“城市記憶”二期。工作人員透露,老板只交代一句話:“別寫沈氏冠名,她嫌臟。”兜兜轉轉,金錢還是回到她手里,只是這一次,支票沒綁任何條款。她收下了,轉手把500萬原路退回,備注兩個字:學費。有人說她傻,她聳肩:“花他的錢買自己的自由,最貴也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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