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相思相見知何月》蘇寶珊周斯年
人盡皆知,航空學泰斗周斯年這一輩子最大的污點,就是有一個曾做過環衛工人的妻子。
有人在媒體前故意揭丑,周斯年卻毫不在意,反而贊她是“最賢的妻”,直言沒有蘇寶珊辛苦幾十年供養家庭,就不會有自己今天的成就。
一時間,周斯年聲名鵲起,大家都說“嫁人當嫁周斯年”,蘇寶珊更是成為全國女人羨慕的對象。
直到周斯年病重去世,蘇寶珊偷喝了一整瓶安眠藥,準備殉情追隨他而去。
卻在準備合葬墓地時,被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告知,她不配和周斯年合葬。
因為她從來沒有和周斯年領過證,結婚證上的女人另有其人。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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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進聊天框的時候,對面還顯示著正在輸入中。
我被這些話惡心得夠嗆,忍無可忍地點開鍵盤敲字。
?你要點臉吧,既然一直都知道我喜歡你,你還故意吊著我那么久!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一直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哦我忘了,你跟我在一起本來就是為了跟你的“好哥們兒”賭氣,為了看她吃醋!我不過就是個工具人,你管我跟誰在一起呢?】
?還有,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沒那么多心思跟你賭氣,就像我不會莫名其妙跟路人吵架一樣。以后你別再聯系我,也別在我這里找存在感,真的很惡心!!!】
那邊顯示了好幾次正在輸入中,而后一個語音電話彈了出來。
我緊抿著唇站起身,匆匆說了一句:“我出去打個電話。”
而后我捏著手機大步出了包廂。
我走到樓梯間,才接起響個不停的電話,不耐煩地說:“你又想發什么神經……”
我開口的同時,那邊程斯越也在說:“對不起,小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喝了……嗝兒,我喝了好多酒,你可不可以來接我……”
他的背景音嘈雜得很,音樂震天響,我只能勉強分辨出來程斯越在說什么。
以前我不是沒跟他吵過架,只是鬧得再兇,我也舍不得真的跟他生氣。
只要他一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就立刻將所有的難過和委屈都拋到腦后,巴巴地跑過去接他。
我冷笑了一聲,說:“你把請媒體的錢拿去,都能把酒吧盤下來,還需要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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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越沉默了很久,才問:“你生氣我請媒體,是因為你自己覺得被冒犯了,還是因為你心疼那個男人了?”
我胸口的怒火直接竄上頭頂,恨不得程斯越現在就站在我面前,我好狠狠給他一耳光!
我咬著牙說:“你什么時候能把你腦子里的水倒一倒?你一聲不吭叫來一堆媒體,本身就帶著惡意,不光冒犯了我和他,還有我的父母!”
“程斯越,你不會覺得你這么鬧一頓,我爸媽還能對你有好印象吧?”
那邊安靜了片刻,好像連音樂聲都小了下去。
過了幾秒,程斯越才啞著嗓子艱難地開口:“我、我說我當時沒考慮那么多……你信嗎?”
我說:“有什么區別嗎?不是說明你蠢就是說明你壞。”
想起我爸媽一把年紀被一群媒體記者堵在中間的樣子,我就來火。
我頓了頓,恨恨地說:“程斯越,要不是因為今天消息被攔截了沒有流出去,我高低要直接飛回北京去扇你!”
那頭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悶響,似乎是酒杯磕在了桌上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我就聽到程斯越自暴自棄地說:“我就是單純看不慣那個男的……不是他憑什么?跟你才認識幾天啊?給你灌迷魂藥了?讓你一心要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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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快將這些想法拋到腦后。
因為我剛進院子,就看到躺在角落里的馬兒。
正是我在國道旁第一次見周斯年時,他所騎的那匹。
想起他那時的模樣,我又忍不住失神。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很想感受一下在草原上策馬奔騰的感覺,應該很自由吧……
屋子里比外面看上去更加金碧輝煌。
現代和傳統完美結合,精致華麗的繡花雕飾隨處可見,隨便一個擺件掛飾都透露著不凡的氣息。
我這些年見慣了上流社會的豪奢,在這樣透著藏族風情的房子里,我還是被迷花了眼。
我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左瞧瞧右看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好奇地問:“叔叔阿姨也是做生意的嗎?你們家這也太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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