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經濟這幾年變化大,制造業轉移的話題總被提起。西方媒體老是說中國勞動力成本漲了,工廠要跑路到越南印度去,中國“世界工廠”的位置坐不穩了。
但實際情況呢?中國制造業份額穩居全球第一,2021年占了全球制造業增加值的近30%。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國家,就中國成了這個制造業中心?
西方人可能覺得奇怪,因為他們總從勞動力便宜這個角度看問題,但事情遠沒那么簡單。中國成為世界工廠,是靠一整套綜合因素堆起來的,其他國家想復制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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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勞動力這塊。中國人口多,勞動力資源豐富,這沒錯。改革開放后,大量農村勞動力進城打工,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工人。早期,工資低是吸引外資的關鍵,工廠能用低成本生產鞋子、衣服、玩具這些東西。
但現在,中國工資漲了,平均小時工資在6.5美元左右,比越南印度高。但為什么工廠不全跑?因為中國工人技能高,效率強。
蘋果CEO庫克說過,中國優勢不在工資低,而在勞動力質量和制造效率。工人受教育水平高,能快速適應新設備,生產線上出錯少,產量大。這點,其他發展中國家比不了。比如越南,勞動力年輕,但技能訓練不足,工廠常出問題,延誤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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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供應鏈。中國有全世界最完整的產業鏈。聯合國產業分類里,41個大類、207個中類、666個小類,中國全都有。意思是,你想造個手機,從芯片到屏幕到組裝,全在中國找得到供應商。
深圳一個地方,就能湊齊電子產品所有零件,半天時間搞定樣品。這叫產業集群,效率高到爆。相比之下,印度供應鏈碎,零件得從不同州甚至國外運,物流成本高,時間長。
越南也一樣,依賴中國進口零部件,2021年中國對越南出口1260億美元,很多是中間品。越南工廠組裝電子產品,但核心部件還得從中國來。要是供應鏈斷,越南立馬癱瘓。中國自己就能閉環,韌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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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設施是另一個大優勢。中國高鐵、港口、公路世界一流。上海港吞吐量全球第一,物流快,成本低。工廠貨從內地運到港口,幾天就出口。政府投了巨資建這些,過去幾十年基建狂飆。其他國家呢?印度路爛,電力不穩,工廠常停電。
巴西資源多,但基礎設施差,運輸成本高,效率低。巴西早期工業化有機會,但外債陷阱和政治動蕩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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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政府開放外資,結果經濟被外資控,工業沒起來。越南基建在追,但規模小,港口容量有限,高速路少。中國的基建讓制造業像流水線一樣順暢,這不是短期能追上的。
市場規模也關鍵。中國不光生產,還消費。14億人口,第二大經濟體,國內需求巨大。工廠先滿足內需,就能規模化生產,成本攤薄。出口額全球第一,但國內銷售也越來越重要。2020年后,雙循環戰略,內需拉動制造業升級。
西方國家市場飽和,需求有限。美國制造業強,但消費依賴進口。中國是自己的大客戶,出口和內需雙輪驅動。印度人口也多,但人均GDP低,購買力弱,市場沒那么活躍。越南更小,GDP比中國廣西還少,市場規模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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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政策支持不可少。中國從1978年改革開放起,就設經濟特區,吸引外資。稅收優惠、土地便宜,外企蜂擁而來。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后,制造業爆棚。政府還推“中國制造2025”,轉向高端制造,機器人、生物科技這些。
相比,日本明治維新時統一思想,集中資源工業化,但日本國土小,資源限。印度獨立后,非暴力處理矛盾,但憲法妥協多,內部勢力扯皮,工業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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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進步是后勁。中國從加工組裝起步,現在向上爬。早期依賴外資技術,但學得快。現在,中國是全球最大汽車零部件出口國,原料藥供應商。勞動生產率年均增速6.7%,高于全球平均。
為什么不是美國?美國早期工業化,得益歐洲亂,地理隔離,內戰后統一,第二次工業革命躍升第一。但現在,美國去工業化,制造業占比GDP降到11%,貧富差距大,失業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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