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家庭關(guān)系中的隱痛似乎從未真正消散,而在東亞社會的語境下,婆媳問題更是一道跨越時代卻始終難以逾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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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雨季節(jié)即將來臨的二十多年前的年6月7日,東京都內(nèi)的一棟獨棟住宅打破了往日的平靜。“我母親不見了”——接到出租車司機高松雄介(化名,51歲)的報警后,警方迅速趕赴現(xiàn)場。當(dāng)調(diào)查人員拉開廚房地面上的地下儲物柜蓋板時,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垃圾袋層層包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塊狀物”。
這個“塊狀物”的真身,正是居住在這棟房子里的雄介的母親——高松惠理子(化名,78歲)的遺體。就在當(dāng)天深夜,警方以涉嫌殺人和遺棄尸體的罪名,逮捕了雄介的妻子、也就是死者的兒媳——高松淑子(化名,4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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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全國性報紙社會部記者透露,惠理子生前是一位極其吃苦耐勞的女性。她曾在餐廳和學(xué)校配餐中心工作,與丈夫共同通過雙職工的收入支撐起整個家庭。即便在丈夫去世后,她依然堅持在銀行和面包店從事清潔工作,是周圍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勤勞者”。
然而,在鄰居們的眼中,惠理子卻是一個因“怪異行為”而聞名的存在。
“‘太浪費了’是她的口頭禪。她習(xí)慣把路邊的垃圾撿回家,堆積的垃圾甚至快要觸碰到房間的天花板。她甚至聲稱要把魚骨頭和蔬菜殘渣拿回家做肥料,導(dǎo)致家里惡臭熏天,鄰居們常年飽受聚集而來的老鼠和害蟲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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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案發(fā)前約五年,惠理子的“垃圾收集癖”便愈演愈烈。損壞的洗衣機等廢舊家電被隨意丟棄在庭院里任憑風(fēng)吹雨淋。即便鄰居上門投訴,惠理子也只是敷衍地回應(yīng)幾聲“是是是”,依然我行我素。
兒媳淑子是在公公于1987年去世后,才開始與惠理子同住的。面對家中日益嚴重的“垃圾屋”化,淑子曾無數(shù)次試圖勸說婆婆停止撿垃圾的行為。
“但據(jù)說每次勸阻,都會換來婆婆的倒打一耙,指責(zé)她‘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淑子常常向周圍人抱怨:‘老太太根本聽不進人話。’”
關(guān)于這位生活在垃圾堆中的老人,當(dāng)時接受媒體采訪的親屬給出了更為復(fù)雜的畫像:“我也曾苦口婆心地勸過惠理子不要撿垃圾,但對她來說,那些都是‘寶物’。有人懷疑她是不是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病,但她能獨自坐電車去上班,甚至懂得調(diào)查哪家銀行的定期存款利率高并進行儲蓄,計算能力非常清晰。她從不亂花錢,擁有超過1000萬日元的資產(chǎn),存錢可以說是她唯一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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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對金錢的精明算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惠理子將家務(wù)完全甩手給了兒媳。當(dāng)淑子因病需要住院時,惠理子竟然冷漠地質(zhì)問:“那我的飯誰來做?”這對婆媳性格都頗為強勢,且嗓門很大,兩人的爭吵聲早已成為鄰里間“公開的秘密”。隨著時間的推移,摩擦不斷升級,爭吵也愈發(fā)激烈。惠理子甚至開始在鄰里間散布謠言,聲稱“錢包不見了”、“這個兒媳婦花錢大手大腳”、“兒媳婦在擅自揮霍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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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發(fā)生在遺體被發(fā)現(xiàn)的兩天前。那天,婆媳二人在下班回家的車站不期而遇,爭吵從車站一直持續(xù)了一路。回到家后的晚上9點多,淑子積壓多年的怨恨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她用塑料繩緊緊勒住了惠理子的脖子,直至對方停止呼吸。隨后,她將遺體裝入垃圾袋,藏進了廚房的地下儲物柜中。遺體被發(fā)現(xiàn)時沒有外傷,衣著也保持著原樣。
在遺體即將被發(fā)現(xiàn)的那天清晨,淑子曾謊稱要去“提交搜尋請求”而離家出走,企圖潛逃。但在家人的電話勸說下,她最終放棄了逃亡,選擇了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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