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當年國民黨里見過大世面的高級將領杜聿明,1957年在長春看到國產車時,眼睛都直了,當場舉手喊“報告”——擱以前,他哪會對這種“新鮮玩意兒”這么激動?被俘時他還拿進口衛(wèi)生紙當“寶貝”,甚至裝死想逃,可后來為啥對新中國的汽車癡迷到想親自開?這中間的反差,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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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月,杜聿明帶著殘兵躲在陳官莊,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被解放軍圍得水泄不通。天黑了他想溜,換了士兵衣服帶親信跑,結果在洼地里被老鄉(xiāng)撞見——老鄉(xiāng)看他們鬼鬼祟祟,立馬報了信。衛(wèi)生隊把他抓了,一開始還想裝普通兵,結果上廁所掏出一團白花花的進口衛(wèi)生紙,戰(zhàn)士們從沒見過這東西,差點當成棉花,這不就露餡了?
知道自己上了戰(zhàn)犯名單,杜聿明慌了,趁人不注意撿磚頭砸腦袋,血抹一臉躺地上裝死——以前威風凜凜的將軍,急了啥招都用。后來頭部受傷,衛(wèi)生隊派個十幾歲小戰(zhàn)士換藥,他還拒絕,心里嘀咕“以前都是高級醫(yī)生,現在來個小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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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來他發(fā)現,“階下囚”的日子還真不賴。他有胃潰瘍、肺結核、腎結核,醫(yī)務人員認認真真給他治,老毛病慢慢好透了,醫(yī)療待遇一點不比國民黨那邊差。這讓他心里的疙瘩,悄悄松了點。
抗美援朝的時候,杜聿明一開始壓根不信共產黨能打贏美國。美軍裝備那么先進,硬打不是開玩笑?結果志愿軍把美軍打回三八線,這一下,他對美國的“濾鏡”碎了,連帶著對新中國的看法也變了——原來這不是“吹牛皮”,是真能行啊。
1957年秋天,政府組織戰(zhàn)犯出去參觀,杜聿明高興壞了——終于能出來透透氣,看看新中國到底啥樣。他去了北京郊區(qū)、天津、沈陽,到處都是熱火朝天搞建設的樣子,可最讓他震撼的,還是長春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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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長春第一汽車制造廠的裝配車間,杜聿明眼睛都看直了。每隔一會兒就有一輛嶄新的國產車開出來,舊中國連一輛汽車都造不出來,全靠進口,現在不僅能造,還這么快!他在車間里來回轉,看了一遍又一遍,到了停車場還舍不得走。
他激動得不行,當場舉手喊“報告”,說“我想親自開一下這種國產車”。得到允許后,他坐進駕駛室,握著方向盤,發(fā)動引擎——那一刻他心里肯定在想:這就是新中國的力量啊!以前自己跟著國民黨,啥都造不出來,現在新中國能造汽車了,真不一樣。
參觀回來后,1958年國慶閱兵他也看了,看完總結說“中國人民站起來了,新中國真在好好建設”,多年的成見全沒了,后來還成了新中國的“鐵桿粉絲”。
1959年12月4日,杜聿明成了首批特赦戰(zhàn)犯,感動得哭了,說自己罪大惡極,能重獲自由沒想到。他還說以后要跟著毛主席、跟著共產黨走,“生死以之,決不回頭”——這話不是空話,是真被打動了。
12月13日他見到陳毅,檢討說剛被俘時拒絕見面太頑固,應該罪加一等。陳毅哈哈一笑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曾經的對手能坐一起談笑風生,這畫面真挺和諧的,誰看了不點贊?
1961年3月,杜聿明當了全國政協(xié)文史專員,專門寫資料記錄過去的經歷,后來還當選人大代表,1981年5月在北京病逝,活了7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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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杜聿明的轉變挺真實的——不是被“說服”,是被新中國實實在在的成就“打服”了。戰(zhàn)場上他不服輸,可和平建設里,看到自己國家能造汽車、能打贏美國、能讓老百姓好好過日子,誰能不被打動?這大概就是新中國的魅力吧,用真東西說話,比啥都管用。
參考資料:《親歷:我所見到的被俘后的杜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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