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6日,北京市的天空中竟然毫無前兆地下起了鵝毛大雪,而北京八寶山公墓一號告別廳,正在舉行一場規模宏大的追悼會。
會場中鮮花擺放得滿滿當當,挽聯掛滿了巨大的一號廳的墻壁,所有人都身穿黑色的禮服,胸前帶著白色的花。
他們神情肅穆,動作緩慢,眼神中處處流露著哀傷,
不多時,一隊國家儀仗兵抬著一個上面覆蓋著黨旗的棺材,緩緩地正步走出。
這到底是誰的葬禮?怎么會有如此宏大的規格?被這么多人所追悼的人,又對我國做出了怎樣的貢獻呢?
01
“這雪下得太邪乎了,老天爺這是在哭啊!”
2009年11月6日,北京城還沒完全入冬,天上突然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這場雪來得毫無征兆,就在八寶山革命公墓的上空盤旋,像是要把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給蓋住。
你要是在現場,保準會被那種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
幾十萬老百姓,也沒人組織,就這么自發地從四九城各個角落涌過來,把八寶山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家都穿著黑衣服,胸口別著白花,站在雪地里瑟瑟發抖,可愣是沒一個人肯走。
人群里有白發蒼蒼的老頭,也有還沒斷奶的孩子,大伙兒眼巴巴地盯著一號告別廳的大門,眼神里全是不舍。
這時候,大門緩緩開了。
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走出來的不是家屬,也不是工作人員,而是一隊身姿挺拔的三軍儀仗隊。
這幫戰士平日里那都是迎接外國元首的規格,今兒個,他們一個個神情肅穆,邁著沉重的正步,肩膀上扛著的,是一口覆蓋著鮮紅黨旗的靈柩。
這待遇,在中國科學界,那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咱們中國講究個蓋棺定論,能讓三軍儀仗隊親自抬棺送行的,那得是多大的人物?
靈柩里躺著的這位老人,雖然閉著眼,但他這輩子干的事兒,足以讓咱們中國人的腰桿子硬生生挺直了五十年。
他就是錢學森。
看著靈車緩緩開動,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緊接著哭聲就響成了一片。
這場景,你要說不震撼那是假的。
可你如果知道這位老人當年為了回這片土地,遭了多大的罪,受了多大的屈辱,你就會明白,這場大雪,這幾十萬人的眼淚,還有這三軍儀仗隊的最高禮遇,他受之無愧。
甚至可以說,咱們還得覺得虧欠了他太多。
畢竟,為了能讓咱們今天安安穩穩地站在這兒看雪,他當年可是差點把命都丟在了太平洋的那一頭。
時間要是能倒流,回到幾十年前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你會發現,這位在葬禮上風光無限的老人,當年在美國人眼里,那簡直就是一個讓人睡不著覺的“噩夢”。
02
把日歷翻回到1950年。
那會兒的錢學森,在美國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簡直就是那個時代“美國夢”的頂配版。
才30多歲,就已經是加州理工學院的終身教授了。
這含金量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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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吧,那是美國航空航天領域的“神殿”,能在那兒當終身教授,基本上就等于手里捧著個金飯碗,還是鑲鉆的那種。
他住的是帶花園的大洋房,出門有專車,拿著那個年代普通美國人想都不敢想的高薪,還是美國軍方科學顧問團的核心成員。
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可錢學森這人吧,骨子里就帶著股中國文人的倔勁兒。
當新中國成立的消息傳到大洋彼岸,這哥們兒坐不住了。
他看著那一窮二白的祖國,心里頭那股子火苗子蹭蹭往上竄,什么豪宅、什么高薪、什么終身教授,在他眼里統統成了浮云。
他跟家里人一合計,打包行李,準備走人。
這消息一傳出去,美國軍方那邊直接炸了鍋。
當時的美國海軍次長丹金貝爾,聽到錢學森要回國的消息,反應大得嚇人。
這金貝爾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太清楚錢學森腦子里裝的東西值多少錢了。
那是能造火箭、造導彈的核心技術,是能改變戰爭勝負天平的砝碼。
金貝爾氣急敗壞地給移民局打電話,對著話筒咆哮出了那句后來讓全世界都記住的名言:
“錢學森無論走到哪里,都抵得上5個海軍陸戰師!我寧可把這個家伙槍斃了,也不能讓他回中國!”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但這還沒完,金貝爾這話說得還是保守了。
后來事實證明,錢學森哪里只抵5個師?他給中國帶來的東西,那是拿多少個師都換不來的“護身符”。
但當時,美國人是真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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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覺得,讓錢學森回中國,那就等于給對手遞了一把上膛的核手槍。
于是,一場針對頂級科學家的“獵殺”行動,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始了。
這幫美國政客和特務,臉都不要了,直接撕下了“自由民主”的面具,露出了流氓的真面目。
錢學森一家行李都打包好了,甚至都運到了港口,結果美國海關直接把行李給扣了。
理由更是扯淡,說里面有“機密文件”。
其實查來查去,全是些草稿紙和教科書,但美國人不管那個,他們要的就是個借口。
緊接著,更惡心的事兒來了。
移民局的特務直接沖進了錢學森的家,當著老人孩子的面,把他像抓強盜一樣給帶走了。
這一帶走,就是一場長達五年的噩夢。
你說這美國人也是夠損的,軟的不行來硬的,硬的不行來陰的。
他們把錢學森關進了一個叫特米納島的地方。
這地方聽著像個度假村,其實就是個活地獄。
03
特米納島拘留所,這地兒根本不是人待的。
錢學森一進去,就被當成了重刑犯伺候。
搜身、按手印、換囚服,這一套流程下來,對于一個溫文爾雅的知識分子來說,那就是把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但這只是開始。
最要命的是精神折磨。
那幫獄警,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變態,給他安排了個單間,但這單間里頭,有個大功率的探照燈。
那燈泡子瓦數賊大,24小時開著,對著錢學森的臉直晃。
你想想,閉上眼眼前是一片紅,睜開眼是一片白,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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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獄警還搞了個規定,每隔10分鐘,就得有個穿著大皮靴的衛兵過來,“咣當”一聲推開鐵門,伸頭看一眼,確定人還在,再“咣當”一聲關上。
這一晚上下來,光是這就得折騰幾十回。
這是什么?這就是典型的“熬鷹”啊!
他們就是想用這種不讓人睡覺的法子,把錢學森的精神給搞崩潰,讓他服軟,讓他求饒,讓他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或者干脆讓他廢了。
這種日子,錢學森硬生生扛了15天。
等到他夫人蔣英費盡周折,花了天價保釋金把他救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人看到錢學森的樣子,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這哪里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學教授啊?
整個人瘦脫了相,足足掉了30斤肉,眼窩深陷,臉色蠟黃。
最可怕的是,他失去了語言能力。
見到親人,他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可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在那兒拼命地點頭搖頭。
這幫美國強盜,硬是把一個頂級科學家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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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放出來就沒事了?
天真了。
美國人雖然把他放回了家,但根本沒給他自由。
這就是傳說中的“軟禁”。
他家周圍,那是三步一崗五步一梢,特務們也不藏著掖著,就在你家門口晃悠。
電話被監聽,信件被拆開看,出門買個菜后面都得跟著個“尾巴”。
每個月,錢學森還得像個犯人一樣,去移民局報到,匯報自己的行蹤。
這種日子,一過就是5年。
這5年里,美國人就是想把他耗死。
他們覺得,一個搞科研的,離開了實驗室,離開了數據,再被這么精神虐待幾年,腦子里的東西早就該忘光了,人也該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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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中國人的韌性。
錢學森這人,表面上看著老實了,整天在家教孩子畫畫、吹吹簫,一副“采菊東籬下”的悠閑樣。
實際上呢?他心里的火,比以前燒得更旺了。
他在等,等一個能把消息送出去的機會,等一個能讓他沖破牢籠的縫隙。
而這個機會,在1955年,終于被他逮住了。
04
1955年的某一天,錢學森像往常一樣看報紙。
突然,他在一張中文報紙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張照片。
那是那一年的五一勞動節,天安門城樓上,國家領導人檢閱游行隊伍的照片。
在那張照片里,站在毛主席身邊的,竟然有他父親的好友——陳叔通老先生。
這一眼,讓錢學森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不就是路嗎?
既然父親的老友能站在天安門城樓上,那就說明他能跟中央說上話啊!
只要能把求救信送到陳叔通手里,那就等于送到了周總理手里,送到了毛主席手里!
但是,怎么送?
這可是個技術活。
家里的信紙、信封,特務們早就盯死了,寫什么他們都得過目。
要是直接寫“救我回國”,那信還沒出家門,人估計又得進局子。
錢學森這時候展現出了搞諜報工作的潛質。
他沒用普通的信紙,而是隨手撕了一張香煙盒里的錫紙。
在那張皺皺巴巴的香煙紙背面,他用極其細小的字體,寫下了一封這一生中最沉重的信。
信里的內容,現在讀起來都讓人想哭:
“被美政府扣留,今已五年……無一日、一時、一刻不思歸國……切盼社會主義祖國之救助……”
字字泣血啊。
信寫好了,怎么寄?
直接寄給陳叔通肯定不行,那個地址太敏感了。
錢學森想了個招,這招簡直絕了。
他把這封香煙紙信,夾在了給比利時親戚的一封普通家書里。
然后,為了躲開特務的跟蹤,他玩了一出“調虎離山”。
那天,他和夫人蔣英商量好,蔣英假裝帶著孩子去商場買東西,吸引特務的注意。
錢學森呢,趁著特務換班的空檔,把信塞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郵筒里。
這封信,就像是一個漂流瓶,承載著一個科學家的性命和國家的未來,開始了它的漫長旅程。
它先是飛到了比利時,到了親戚手里。
親戚看到信里的夾帶,立馬明白了怎么回事,轉手就寄給了還在國內的陳叔通。
陳叔通拿到信,手都抖了,二話不說,直接奔向中南海,把信交到了周恩來總理的辦公桌上。
這一刻,命運的齒輪終于開始轉動了。
此時的日內瓦,中美大使級會談正陷入僵局。
美國代表還在那兒在那兒耍無賴,信誓旦旦地說:“哎呀,我們美國是自由的國家,哪里有扣留中國留學生啊?他們都是自愿留下的,不想回去。”
這幫人,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中方代表王炳南,之前也是沒辦法,手里沒證據啊。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05
周總理收到信后,立馬做出了指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錢學森換回來!
這封香煙紙信,被火速送到了日內瓦前線。
談判桌上,美國代表約翰遜還在那兒滔滔不絕,說什么“沒有證據表明有人想回國”。
王炳南這次沒跟他廢話。
他直接從文件袋里掏出了那封皺巴巴的香煙紙信,往桌子中間“啪”地一拍。
“你說沒人想回國?那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么!”
美國代表拿起信一看,傻眼了。
那上面的字跡,那是錢學森親筆寫的,還有日期,內容清清楚楚地寫著被扣留、被監視、想回國。
這就是鐵證如山!
美國人的臉,被這封香煙紙打得啪啪響,這下是真沒法賴了。
但美國人還是不甘心啊,金貝爾那句“抵5個師”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呢。
于是,中美雙方開始了一場驚天的“換人交易”。
中國這邊的籌碼也是相當硬核:我們在朝鮮戰場上,俘虜了不少美國王牌飛行員。
這些飛行員里,有不少是美國軍方的“寶貝疙瘩”。
最后,周總理拍板:放人!
為了換回一個錢學森,中國釋放了整整11名被俘的美國王牌飛行員。
這筆買賣一做成,當時國際上還有人嘀咕,說中國是不是虧了?11個換1個,這算數會不會算啊?
哼,后來的事實證明,這簡直是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劃算的一筆“生意”。
這哪里是虧了?這簡直就是賺翻了!
1955年9月17日,錢學森終于登上了“克利夫蘭總統號”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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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上了船就安全了?
錢學森心里清楚得很,美國人那種陰暗心理,保不齊會在路上搞什么“意外”。
在船上的20多天,錢學森一家那是過得提心吊膽。
晚上睡覺都不敢鎖門,怕萬一船沉了跑不出去;也不敢隨便吃船上的東西,怕被人下毒。
這二十多天,比那五年還漫長。
直到輪船靠岸,看到五星紅旗的那一刻,錢學森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終于,活著回來了。
回國后的錢學森,看著眼前的一窮二白,沒抱怨半句。
當時有領導問他:“咱們中國,能不能搞出導彈來?”
錢學森回答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
“外國人能搞,中國人怎么就不能搞?難道中國人比他們矮一截?”
就為了這句話,他和那幫科研人員,一頭扎進了大西北的戈壁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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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什么?只有漫天的黃沙和喝了拉肚子的咸水。
沒有計算機?那就用算盤打!
幾百個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硬是把原子彈的數據給算了出來。
沒有精密設備?那就用土辦法造!
這幫人,是真把命都豁出去了。
1964年10月16日,羅布泊上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騰空而起,把整個戈壁灘都照亮了。
緊接著,導彈核武器試驗成功,人造衛星上天,一曲《東方紅》響徹宇宙。
這一連串的“大爆竹”,直接把全世界都給炸懵了。
原本西方專家斷言,中國想要搞出核武器和導彈,起碼得要20年,甚至只要封鎖得好,永遠也搞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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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錢學森帶著大家,愣是用幾年時間就干成了。
這時候再回過頭來看看金貝爾那句話。
估計這老小子在太平洋那邊,腸子都悔青了。
他當年說錢學森抵得上5個師,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太低估錢學森了,甚至是“侮辱”了錢學森。
這哪里是5個師的事兒?
有了錢學森,咱們中國手里就有了打狗棍,有了殺手锏。
這不僅僅是軍事力量的提升,這是給中國穿上了一層怎么打都打不穿的“鐵布衫”!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敢揮舞著核大棒,在咱們中國面前瞎比劃了。
這種安全感,是你拿多少個師都換不來的。
06
讓我們再回到2009年的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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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我就在想,這也許就是老天爺特意安排的最好結局。
那個曾經被美國人踩在腳下羞辱、被關在監獄里折磨的民族,如今因為有了像錢老這樣的人,終于挺直了腰桿,站在了世界的舞臺中央。
錢老這一輩子,沒給子孫留下什么萬貫家財,他也沒那個興趣。
他留下的,是頭頂上那片沒人敢隨意侵犯的天空,是咱們中國人走出國門時那份從容和底氣。
那一天,三軍儀仗隊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是對他一生最好的回答。
那個曾經想用監獄和軟禁困住巨龍的國家,最終親手把巨龍送回了大海,然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騰飛,看著它勢不可擋。
這,大概就是歷史給出的最響亮的耳光吧。
而對于丹金貝爾那幫人來說,這恐怕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賠本的買賣,也是最大的噩夢。
只是這個噩夢,對于我們來說,卻是一個最美的美夢,一個做了五千年的強國夢,終于醒了,也終于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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