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俄烏戰場上最火的一件事就是美國布下的一步“暗棋”,不用出動任何一個士兵和士兵,通過“信號開關”幫助烏克蘭獲得了第一場大勝。被堵住的不是火力,而是數據通道。星鏈本來就是SpaceX為全世界提供的低軌互聯網服務,便攜、覆蓋面廣,民用日常生活夠用。擺上戰場,這就是生命線。
烏軍一開打就大量使用,前線用它來指揮、偵察、視頻回傳;俄軍重拳打擊通信,沒有使烏軍啞口無言,反而使部署亂了。梅德韋杰夫說的人間煉獄般的混亂并不是夸大其詞。很快,俄羅斯軍隊也體驗到了“好用”。自家軍用通信笨重、抗干擾能力差、指令阻塞,于是他們另辟蹊徑:一部分終端是從繳獲中得來的,另一部分是從黑市上高價買來的,用“馬甲號”注冊。
從1月底開始,俄羅斯軍隊把盒子推到戰場上,裝車、布陣,甚至給無人機換上新“大腦”——BM35,改裝版Shahed連上星鏈。作戰半徑由50公里增加到200公里,畫面實時回傳,精度提高。前線曾經流行過第一人稱視角的視頻,俄羅斯方面的賬號曬戰果,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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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方面一直盯著,并且多次指責俄軍使用星鏈進行定位導致前線人員傷亡。美國方面表面冷處理,不承認也不阻止,任其使用。表面上好像不太在意,實際上已經習慣了,離不開它了,為后面的收網做下了鋪墊。
真正的翻盤出現在2月4日。烏政府與SpaceX聯系,當天就推出了“白名單”:只有烏方官方認證并且在SpaceX后臺注冊過的終端,才能在烏克蘭及其周邊地區使用;其他的設備全部被遠程禁用,屏幕變黑,指示燈熄滅,直接變成廢品。
次日,烏克蘭副總理兼數字部長費多羅夫宣布:俄羅斯在烏克蘭境內的星鏈終端已經被全部屏蔽;烏軍白名單內的終端運行正常,并且名單每天都會更新。他指出通信“持續、穩定”非常重要,這就等于宣告了對手的“灰色接入”已經被完全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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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5日晚,大片俄方終端癱瘓,幾百架無人機或者不能起飛,或者剛離地就失明,回傳卡死、地面站提示“信號丟失”。扎波羅熱方向兩個連隊因為鏈路中斷而失聯,造成誤判,雖然沒有造成大的傷亡,但是嚴重挫傷了士氣。
俄軍只能退回到蘇式的無線電補鏈,信號弱、抗干擾性差、容易被監聽,一開機對面就可能已經“聽見”了。紙質地圖攤開,聯絡兵用人體來傳信。俄語圈軍事博主直言,“云端作戰”又回到了“無線電時代”,手忙腳亂、突擊行動被按下了暫停鍵,戰線節奏被打亂了。
從俄軍的角度來看,這是不得已的選擇。他們在低軌通信生態方面存在明顯的短板:要打造星鏈級別的系統,衛星群體數量、地面站、終端產能已經卡了多年,時間和資金都不夠。他們現在正在補救,在想方設法繞過限制、重新連接網絡的同時,也在打聽新的服務提供商、尋找替代方案。從前線節奏來看,斷星鏈之后的這幾天里,俄方的強度確實有所減弱,但是還沒有達到西方媒體所說的那種“地動山搖”的程度。
對烏克蘭而言這是一小步:通訊正常、調度得當、行動更便捷。但是隱患很顯然,開關由他人控制。今天給你關上了,明天能不能給你打開,就要看人家高興不高興了。烏克蘭對星鏈的依賴更深,一旦天平傾斜,反噬會更痛。技術依賴好比一把刀,刃口向外,也存在反傷自己的風險。
現代戰爭掌握數據通道的人就掌握了戰爭的主動權。白名單本質上就是授權不授權的問題,如果授權了并且和地理范圍掛鉤,那么后臺就可以一鍵決定“生”或者“死”,戰場上的“生殺大權”不再只由火力來決定了。更狠的是前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對手嘗到甜頭,把戰術、流程、后勤圍繞這套網絡重新排布,然后突然收網。不到兩周就從試用變成了離不開,開關一關,原來的資產就成了負擔。心理落差要比技術給人帶來的傷害更大。
軍事上不要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政治上不要把開關交給別人;社會上不要把戰爭浪漫成“鍵盤取勝”。技術很好,但是不能止血。真正能夠止血的,就是回到談判桌前,把地里的傷痕一針一線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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