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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為何沒收拾啊!"
媽媽站在我房間門口,眉頭緊鎖地看著亂糟糟的床鋪和滿地的衣服。
"媽,我要出差3個月,下班只忙著收拾我自己的東西了。"我頭也不抬地繼續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你表姐明天就到了,離職后想來咱家住3個月調整調整。"媽媽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責備,"我都答應了,你這房間怎么讓她住?"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看著媽媽。
表姐林欣雨,比我大三歲,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孩子的典型代表。名校畢業,大公司工作,年薪百萬,連談戀愛都要找個條件相當的。
"媽,她住客房不行嗎?"
"客房在裝修,味道太重。"媽媽擺擺手,"就你房間最舒服,采光好,還有獨立衛生間。"
我看了看自己從小住到大的房間,心里五味雜陳。
01
我叫方星宇,今年28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從大學畢業到現在,一直住在家里這間20平米的臥室里。
房間雖小,但承載了我太多回憶。墻上還貼著高中時的獎狀,書桌上擺著大學時的畢業照,衣柜里塞滿了這些年積攢的衣服和雜物。
表姐林欣雨是我二舅家的女兒,從小就是家族里的驕傲。她比我大三歲,小時候每次家庭聚會,大人們總是拿她來教育我。
"你看你表姐,期末考試又是第一名。"
"你看你表姐,鋼琴都過十級了。"
"你看你表姐,人家已經保送重點大學了。"
那時候的我,總是默默地聽著這些話,心里既羨慕又有些不服氣。
表姐確實優秀,從小學到高中,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大學考進了清華,學的是計算機專業。畢業后直接進了北京一家頂級互聯網公司,據說第二年就升了職,年薪直接翻倍。
我記得三年前的春節聚會,表姐開著一輛寶馬回來,穿著名牌大衣,手里拿著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親戚們圍著她問東問西,她淡然地分享著在北京的工作和生活。
"在北京壓力大嗎?"二姨問。
"還好,習慣了。"表姐輕松地說,"公司給配了房子,平時工作忙,周末就和朋友們去看話劇,或者去郊區度假。"
當時的我剛工作一年,月薪剛過萬,租著一間合租房的小臥室,每天擠地鐵上下班。聽到表姐的話,心里說不羨慕是假的。
后來聽媽媽說,表姐在北京買了房,還找了個同樣優秀的男朋友,是個海歸碩士,在金融公司工作。兩個人都是高薪族,生活過得很滋潤。
"你什么時候也能像你表姐那樣就好了。"媽媽經常這樣感慨。
我總是笑笑不說話,心里卻暗暗憋著一口氣,想著總有一天要證明自己。
這幾年我一直很努力工作,雖然沒有表姐那么光鮮亮麗,但也算小有成就。去年升了職,月薪漲到了兩萬,在同齡人中也算不錯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想到表姐,心里還是會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感受。
02
去年春節,表姐又回來了,但這次明顯和以前不一樣。
她瘦了很多,眼圈有些發黑,看起來很疲憊。以往那種自信從容的氣質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隱的焦慮。
"工作還順利嗎?"大舅問她。
"嗯,還行。"表姐的回答有些敷衍,不像以前那樣侃侃而談。
我注意到她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每次看到來電顯示,她的表情就會變得緊張,然后匆匆走到一邊接電話。
"是啊,我知道進度有點慢...我會加快的...好的,明白。"
電話里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似乎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煩。
吃飯的時候,二姨試探著問:"欣雨,你和小王(她男朋友)什么時候結婚啊?我們都等著喝喜酒呢。"
表姐的臉色瞬間僵硬了,"再說吧,還沒到時候。"
"都交往三年了,也該考慮了。"二舅也加入了話題,"小王家里條件不錯,人也踏實,你們年紀也不小了。"
"我說了再說吧!"表姐突然提高了聲音,嚇了大家一跳。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大家都不敢再說話。
表姐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最近工作壓力大,心情不太好。"
那頓飯后來草草結束了,表姐提前離開了。
后來我聽媽媽和二姨打電話,才知道表姐和男朋友分手了,原因好像是男方家里不同意這門婚事,嫌她工作太忙,沒時間照顧家庭。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二姨在電話里嘆氣,"欣雨這孩子太要強了,什么都要爭第一,結果把自己搞得這么累。"
我聽著這些話,心情很復雜。一直以來我都羨慕表姐的光鮮亮麗,卻沒想到她也有這樣的煩惱。
03
今年上半年,表姐很少回家了。
媽媽和二姨經常通電話,我偶爾能聽到一些消息。表姐的公司在裁員,她的工作壓力更大了。為了保住職位,她經常加班到深夜,周末也不休息。
"欣雨瘦了好多,我看著都心疼。"二姨在電話里哭,"她一個女孩子,這樣拼命圖什么啊。"
"現在競爭激烈,不拼不行啊。"媽媽安慰道,"年輕的時候吃點苦,以后就好了。"
但事情并沒有往好的方向發展。
三個月前,二姨突然打電話來,聲音都是顫抖的:"欣雨住院了,累暈在公司了。"
我們全家都嚇壞了,趕緊去北京看她。
醫院里的表姐看起來很虛弱,臉色蒼白,整個人瘦得不成樣子。醫生說是過度疲勞導致的,需要好好休息。
"我沒事,就是最近太忙了。"表姐虛弱地說,但眼神里透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茫然。
我坐在病床邊,看著這個從小就被當作榜樣的表姐,心里五味雜陳。
出院后,表姐回公司上班了,但沒過多久就出事了。
據說是因為一個重要項目的失誤,她被公司約談了。雖然最后沒有被直接開除,但明顯感覺到公司對她的態度變了。
表姐開始變得更加焦慮,每天都在擔心被裁員。她開始頻繁地投簡歷,但市場環境不好,很多公司都在縮招。
"我感覺自己像在走鋼絲。"表姐在一次家庭聚會上說,"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那時候的她,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自信和從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和恐懼。
一個月前,她終于還是被裁員了。
04
"欣雨被裁員了。"媽媽掛掉電話后對我說,臉上滿是擔憂。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有些震驚。表姐在那家公司工作了六年,從初級工程師一路升到了高級項目經理,沒想到說走就走了。
"賠償金給了嗎?"我問。
"給了,但不多。"媽媽嘆了口氣,"公司說是正常的業務調整,按照勞動法給的補償。"
我知道這對表姐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她在那家公司投入了最好的青春年華,把工作當成了生活的全部。突然失去工作,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更是對她人生價值的否定。
"她現在怎么樣?"
"二姨說她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愿意出來。"媽媽的聲音里帶著心疼,"她爸媽都急壞了。"
我想象著表姐現在的狀態,心里很不是滋味。
幾天后,二姨打電話過來,說表姐想換個環境,想來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她在北京待不下去了,房子也退了。"二姨在電話里哭,"想回來休息一下,重新規劃一下人生。"
媽媽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讓她過來吧,我們家雖然小,但總有個落腳的地方。"
掛掉電話后,媽媽開始忙碌起來,打掃房間,準備東西。我看著她忙前忙后的樣子,心里既感動又擔心。
感動的是媽媽的善良,擔心的是表姐來了之后,我們的生活會發生什么變化。
畢竟,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跌落到谷底,心理狀態肯定會很復雜。而我,作為曾經被她壓得抬不起頭的表弟,現在卻要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
這種微妙的關系,想想就讓人感到壓力。
但不管怎樣,她是我表姐,也是家人。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只是,我怎么也沒想到,表姐的到來會給我們家帶來如此巨大的變化。
05
表姐到家的那天下午,我正好在公司開會。
等我晚上下班回到家,發現客廳里放著兩個大箱子,媽媽正在廚房里忙活著做飯。
"表姐呢?"我問。
"在你房間里休息。"媽媽頭也不回地說,"她一路奔波,很累了。"
我走到自己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里面傳來表姐有些沙啞的聲音。
我推開門,看到表姐正坐在我的電腦椅上,面對著窗戶發呆。
她比去年春節又瘦了很多,頭發有些亂,眼神空洞。以前那個光鮮亮麗的林欣雨,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落魄的中年女人。
"星宇,你回來了。"她轉過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占了你的房間。"
"沒關系。"我說,"你先住著,我這幾天就出差了,要去3個月。"
表姐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吃晚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尷尬。以前家庭聚會時,表姐總是話題的中心,大家圍著她問這問那。現在她卻很少說話,只是默默地吃飯。
媽媽試圖活躍氣氛:"欣雨,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還沒想好。"表姐放下筷子,"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再找工作吧。"
"不著急,慢慢來。"媽媽安慰道,"你還年輕,機會多的是。"
表姐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飯后,我回到房間收拾行李。表姐坐在床邊,看著我忙碌。
"星宇,謝謝你讓我住你的房間。"她突然說道。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她,"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時說。"
表姐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紅。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表姐,而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家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差了。飛機上,我想著表姐現在的處境,心情很復雜。
三個月后,當我出差回來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完全沒有想到等待我的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我站在門口,看著客廳里的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06
客廳里坐著一個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得體的西裝,正在和我媽媽說話。
他們聊得很投機,媽媽臉上洋溢著我很久沒見過的笑容。
"星宇回來了!"媽媽看到我,連忙起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叔叔,你表姐的朋友。"
陳叔叔站起來,主動伸出手:"你好星宇,久仰大名。欣雨經常提到你。"
我機械地和他握手,心里滿是疑問。表姐的朋友?什么時候來的?
"表姐呢?"我問。
"在房間里收拾東西。"媽媽說,"她馬上要搬出去了。"
搬出去?我更加困惑了。
這時,表姐從我的房間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小包。她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笑容,完全不像三個月前那個憔悴的樣子。
"星宇,你回來了。"表姐走過來,"不好意思,這幾個月麻煩你了。我馬上就搬出去,把房間還給你。"
"不用急。"我說,但心里很好奇發生了什么。
陳叔叔這時開口了:"星宇,是這樣的。我和你表姐認識了兩個月,我們打算在一起。我在市中心有套房子,邀請欣雨搬過去住。"
我看了看表姐,她的臉微微發紅,但眼神里透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陳叔叔是做什么的?"我問。
"我開了一家裝修公司,生意還不錯。"陳叔叔謙虛地說,"雖然不如欣雨以前的工作光鮮,但足夠養活一個家庭。"
媽媽在一旁補充道:"陳叔叔人很好,這兩個月經常來看望欣雨,還幫我們家修了不少東西。"
我環顧了一下客廳,確實發現了一些變化。墻面重新刷了,燈具也換了新的,整個房子看起來煥然一新。
"這些都是陳叔叔幫忙弄的。"媽媽高興地說,"分文不收,說是朋友間互相幫忙。"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情很復雜。表姐找到了新的感情歸宿,這當然是好事,但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一個從頂級互聯網公司出來的高管,和一個裝修公司老板在一起,這種反差讓我有些無法理解。
"表姐,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我欲言又止。
"還沒定,先試著在一起生活看看。"表姐說,"陳哥說他不著急,讓我慢慢適應。"
陳叔叔點點頭:"我們都不年輕了,不像小孩子那樣沖動。感情這種事,需要慢慢培養。"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表姐的肩膀上,表姐也沒有躲閃,顯然兩人的關系已經很親密了。
"那工作呢?"我問表姐。
"暫時不找了。"表姐說,"陳哥說讓我先休息一段時間,等想工作了再說。反正他能養得起我。"
這話聽起來很溫馨,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以表姐的性格,怎么可能甘心做一個家庭主婦?
晚上,陳叔叔和表姐一起離開了。
我坐在重新收回的房間里,看著墻上那些熟悉的獎狀和照片,心里五味雜陳。
房間收拾得很干凈,表姐走得也很徹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這三個月她從未在這里住過一樣。
媽媽敲門進來:"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突然?"
我點點頭:"有點。表姐以前那么驕傲,怎么會選擇這樣的生活?"
媽媽坐在床邊,嘆了口氣:"人啊,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欣雨以前太要強了,把自己搞得那么累,現在找個能疼她的人,也未嘗不是好事。"
"但是陳叔叔比她大那么多..."
"年齡不是問題。"媽媽打斷了我,"你沒看出來嗎?欣雨這幾個月臉色越來越好,笑容也多了。陳叔叔對她很好,這就夠了。"
我沒有再說什么,但心里的疑惑并沒有消除。
第二天是周末,我決定去陳叔叔的公司看看。
我找了個借口,說想裝修房子,請他們給個報價。
公司位于市區一個不太繁華的地段,門面不大,但裝修得很精致。我走進去,發現里面只有三四個員工,看起來規模很小。
前臺的小姑娘告訴我陳總出去了,但我可以先看看他們的作品集。
翻著那些裝修案例,我發現大多數都是普通的住宅項目,沒有什么大的工程。這讓我對陳叔叔的經濟實力產生了懷疑。
一個小裝修公司的老板,真的有能力養活表姐這樣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嗎?
07
周一上班,我一直心不在焉。
中午休息時,我給表姐發了個微信:"表姐,適應新生活嗎?"
她很快回復:"很好,陳哥對我特別好。"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說。"
"謝謝星宇。對了,下周末是我生日,陳哥說要給我辦個生日聚會,你一定要來。"
我答應了下來。
下班后,我路過表姐現在住的小區,忍不住進去看了看。
那是一個比較高檔的社區,房價不菲。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看到表姐從超市回來,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她看起來很開心,一邊走一邊和電話里的人說話,應該是陳叔叔。
"我買了你愛吃的菜,今天給你做紅燒肉...好的,我等你回來。"
看著她臉上幸福的笑容,我心里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也許真的如媽媽說的,表姐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周末的生日聚會在一個私人會所舉行,來了不少人,大多是陳叔叔的朋友和生意伙伴。
表姐換了一身漂亮的長裙,化了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光彩照人。陳叔叔一直陪在她身邊,兩人舉止親密,看起來很恩愛。
"大家舉杯!"陳叔叔站起來,"慶祝我們美麗的壽星生日快樂!"
所有人都舉起酒杯,表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席間,我聽到陳叔叔的朋友們在討論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內容大多是關于裝修項目的承包和分包。從他們的談話中,我感覺陳叔叔在這個圈子里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聚會結束后,表姐過來和我聊天。
"星宇,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她說,"我很久沒這么開心過了。"
"看你開心我就放心了。"我說,"陳叔叔人確實不錯。"
"是的,他對我很好。"表姐的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以前我總是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才明白,平平淡淡的幸福才是最珍貴的。"
看著她真摯的表情,我心里最后的疑慮也消失了。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兜兜轉轉之后,才會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08
三個月后,表姐和陳叔叔結婚了。
婚禮很簡單,只請了雙方的親戚朋友。表姐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欣雨終于找到歸宿了。"二姨在婚禮上哭得稀里嘩啦,"這孩子吃了那么多苦,現在總算苦盡甘來了。"
我站在臺下,看著臺上的表姐,心里感慨萬千。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現在選擇了最平凡的幸福。這種轉變讓我對人生有了新的思考。
也許成功的定義不應該只是事業上的成就,有時候找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過上平凡而充實的生活,也是一種成功。
婚禮結束后,我和表姐單獨聊了一會兒。
"星宇,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她說,"如果沒有你們家讓我住那三個月,我可能不會遇到陳哥。"
"這是緣分。"我笑了笑,"你現在幸福就好。"
"我很幸福。"表姐看了一眼正在和客人聊天的陳叔叔,"雖然他沒有我前男友那么帥,也沒有那么高的學歷,但他懂得疼人,這就夠了。"
我點點頭,深有感觸。
"對了,你什么時候也找個女朋友?"表姐問,"你也不小了,媽媽一直擔心你的終身大事。"
"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我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新婚生活,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表姐笑了,那笑容如春日暖陽,溫暖而真實。
后來,表姐和陳叔叔的生活很幸福。陳叔叔的裝修公司生意越來越好,表姐也偶爾幫忙處理一些業務上的事情。她用自己的管理經驗幫助公司規范了很多流程,效率提高了不少。
一年后,他們有了孩子,一個可愛的女孩。表姐做了媽媽后,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加溫柔,也更加滿足。
有時候我去看望他們,看到表姐抱著孩子哄睡覺的樣子,完全無法想象她曾經是個雷厲風行的職場女強人。
"人生真的很奇妙。"表姐有一次對我說,"以前我以為成功就是要出人頭地,要讓所有人都羨慕。現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內心的平靜和滿足。"
我深以為然。
回想起表姐剛來我家住的那三個月,我原以為會很別扭,沒想到卻成了她人生轉折的關鍵時期。如果我沒有出差,如果她沒有住我的房間,如果陳叔叔沒有來幫媽媽修理房子,也許就不會有后面的故事了。
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各種巧合和意外。有時候看似是困境,其實卻是轉機。
現在的表姐,再也不是那個追求完美、焦慮不安的林欣雨了。她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也找到了內心的平靜。
而我,也從她的經歷中學到了很多。成功不應該只有一種定義,幸福也不應該只有一種模式。最重要的是,要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選擇真正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表姐用她的人生告訴我:有時候,放下執念,接受平凡,也是一種勇氣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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