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的吱呀聲取代了片場的喧囂,84歲父親的藥盒成了她最重要的道具。當其他女演員在紅毯爭奇斗艷時,吳越在菜市場為了一毛錢和小販耐心還價。
2025年秋天,上海某個普通小區里,人們經常能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吳越。 她不再是熒幕上那個光彩照人的明星,而是推著輪椅、拎著菜籃的普通女兒。 她的父親在一年前摔傷后行動不便,母親不用智能手機,家里那部老式座機成了父母與外界聯系的主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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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她憑借《縣委大院》中艾鮮枝一角拿下白玉蘭獎最佳女主角,事業正值巔峰。 令人意外的是,她選擇在黃金期悄然隱退,沒有新戲官宣,沒有活動露臉,社交賬號靜得像沒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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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白玉蘭獎紅毯上的吳越身著黑色長裙,從容自信。 那一刻,她手握獎杯,站在演藝生涯的頂峰。 誰能想到,僅僅一年后,她會主動從這片光芒中退出。
吳越的消失毫無征兆。娛樂圈的更新速度極快,年輕小花一茬接一茬,中年女演員的生存空間本就有限。 她卻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了退出,讓眾多業內人士直呼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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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51歲的她,本該趁著口碑正旺多拍幾部好作品,為未來鋪路。就連好友都勸她,機會稍縱即逝,現在放手太可惜。 吳越卻異常堅定,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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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豫的采訪意外曝光了吳越隱退的真相:84歲老父親摔傷,手術過后恢復不佳,只能靠輪椅度日。這個曾經能自己買菜、散步的老人,突然需要24小時看護。
而吳越,是家中唯一的獨生女。 沒有兄弟姐妹能搭把手,沒有配偶能分擔,更沒有兒女能幫襯。 照顧兩位老人的擔子,完完全全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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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退回到2001年,吳越和陳建斌因電影《菊花茶》相識。 那時的吳越早已憑借《和平年代》走紅,手握金鷹獎提名,是圈內公認的實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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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建斌還在話劇舞臺摸爬滾打,沒名氣沒資源,生活略顯拮據。 吳越看中了他身上的才氣與沖勁,主動開啟了“全方位扶持”模式。
她動用自己的人脈為他爭取《結婚十年》《喬家大院》等資源,承擔兩人全部生活開銷。 在她的全力助推下,陳建斌從無名小卒躋身一線男演員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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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里最忌諱的,就是一方持續付出,一方心安理得索取。 陳建斌骨子里的大男子主義,讓他無法接受長期活在女友的光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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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陳建斌在《喬家大院》劇組與蔣勤勤相遇,新鮮感與崇拜感取代了對吳越的感恩。 他留下一封分手信,就結束了五年的感情。
那封信里那句“我遇見了真愛”,擊碎了吳越對愛情的一切幻想。分手沒多久,陳建斌就把蔣勤勤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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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受挫后,吳越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表演中。 2017年,《我的前半生》里的凌玲讓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網絡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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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把對角色的憤怒轉移到演員身上,吳越的社交媒體被攻陷。 換作別人,可能趕緊接討喜的角色挽回口碑,或者改變路線迎合大眾。
吳越沒有解釋,沒有賣慘,只是默默關閉了社交賬號。 好友徐崢告訴她,能把反派演到讓人又恨又能共情,恰恰說明演技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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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點醒了她。從此,她不再執著于演“好人”,而是主動挑戰有厚度、有故事的中年女性角色。 《掃黑風暴》里心思復雜的副局長賀蕓,《縣委大院》里雷厲風行的艾鮮枝,一個又一個截然不同的角色,被她演得有血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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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演好《縣委大院》的艾鮮枝,吳越特地前往拍攝地觀察,將真實的工作狀態融入角色。 這份專注與專業,讓她在51歲那年拿到了白玉蘭獎最佳女主角。
吳越推掉不必要的應酬,把時間留給自己喜歡的事:看書、陪家人、做公益。 她尤其愛讀社科和文學類書籍,覺得看書能讓人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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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照顧父親,她在上海買下大平層,親自設計無障礙細節。 老房子門檻高、空間小,輪椅根本轉不開。 新家每個門檻都被抹平,每個轉角都足夠寬敞,只為讓父親的輪椅能順暢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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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父親預留了書畫桌,為母親規劃了養花角落。 現在她的生活節奏全跟著父親走:早上一睜眼就查探父親狀態,幫著翻身、喂藥、做康復訓練。
閑下來時,她練字、看書、喝茶,在獨處中享受寧靜。 母親不用智能手機,家里那部老式座機成了父母與外界聯系的唯一方式。 吳越不能走太遠,不能長時間外出,連下樓買菜都得小跑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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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歲未婚未育的吳越,面對外界的質疑始終坦然。 她說過:“結婚沒什么值得驕傲的,不結婚,也沒有什么可自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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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婚姻不是人生的必答題,而是選擇題。 她有熱愛的事業、牽掛的家人、交心的朋友,生活已經足夠豐盈。
吳越的母親面對女兒未婚未育的狀態,表現得異常開明。 媽媽說過得快樂比生孩子更重要。 這種家庭教育的包容性,讓吳越能夠坦然面對外界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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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采訪中總結自己的人生哲學:“沒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不會死;沒什么了不起的,反正都要死;沒什么了不起的,反正還會回來的。 ”說完這三句話,她和魯豫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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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洽與坦然,不是一朝一夕練就的。 從被情所傷到通透豁達,吳越用了二十年時間學會與自我和解。
如今推著父親散步的吳越,比白玉蘭獎領獎臺上更加從容。 她沒有像其他女演員那樣打針維持年輕,眼角皺紋清晰可見,卻比任何時候都耀眼。
當初質疑她“晚年必定凄涼”的聲音,漸漸變成了敬佩。 她給父親讀報時,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報紙上,那上面正好刊登著她去年獲獎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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