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陽,土生土長的中國北方小伙,萬萬沒想到,我的人生會和遙遠的沙特阿拉伯綁定——因為我娶了沙特美女阿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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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一年,阿米娜總念叨著家鄉,念叨著母親做的卡布薩和椰棗,看著她眼底的牽掛,我當即決定陪她回沙特探親,出發前,阿米娜給我上了一周“禮儀課”:不準穿短褲短袖,要備白色長袍和頭巾。
左手不潔,遞物、吃飯只用右手;不主動和陌生女性說話,即便她的姐妹,也不能長時間對視;更不能提豬肉、酒精,相關圖案的禮物也絕對不能帶,我一一牢記,既期待見她的家人,又忐忑怕失言失禮,給阿米娜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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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我們終于抵達了利雅得。走出機場,遠遠就看到阿米娜的父親和哥哥在等我們,他們穿著筆挺的白色長袍,戴著紅色格紋頭巾,神情溫和卻帶著幾分拘謹。
見面時,他們主動和我握手,互致問候,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嚴肅,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回家的路上,看著窗外成片的椰林和風格獨特的阿拉伯建筑,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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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娜的家是一棟獨棟別墅,院子里種滿了花草,進門時,她的母親和姐妹早已在門口等候,她們穿著純黑的阿巴亞,部分戴著尼卡布面紗,只露出一雙雙溫柔的眼睛。
按照阿米娜教我的,我主動脫鞋進門,雙手捧著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一套中國刺繡的桌布,還有幾盒高品質的茶葉,用右手遞到阿米娜的父親手中,輕聲說:“叔叔阿姨,您好,我是陳陽,麻煩你們照顧阿米娜這么多年,一點小小心意,請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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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娜的母親笑著接過禮物,雖語言不通,眼神里卻滿是善意,進屋后,她立刻端來阿拉伯茶和椰棗,甜糯的椰棗解了旅途疲憊,溫熱的茶水也拉近了彼此距離。
我習慣性想起中國禮節,客人該搭把手,便起身想幫忙端茶,可剛拿起茶壺,阿米娜的姐妹就對視著露出疑惑,阿米娜也連忙拉我衣角,示意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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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乖乖坐下,心里有些納悶,難道我做錯了什么?中午吃飯時,餐桌上擺滿了美食,有香氣撲鼻的卡布薩,有鮮嫩多汁的烤羊肉,還有軟糯的杰里什,一家人圍坐在一張大餐桌旁,用右手抓食。
我學著他們的樣子,用右手拿起一塊烤羊肉,慢慢品嘗,味道果然名不虛傳,吃到一半,我看到阿米娜喜歡吃的椰棗米飯在桌子另一邊,便主動用右手幫她夾了一些,放在她的餐盤里,還順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飯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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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讓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阿米娜的家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滿是好奇。
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小聲問阿米娜:“怎么了?我是不是做錯了?”阿米娜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可我分明看到,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里也帶著幾分無奈。
下午阿米娜的母親和姐妹在廚房忙碌,準備晚餐,我閑著沒事,又習慣性地起身,想去幫忙洗菜、切菜。
剛走進廚房,就聽到阿米娜跟了進來,拉著我的手,把我拉到院子里,小聲說:“陳陽,你別再主動幫忙做家務了,也別總對我那么體貼,我家人都在議論你呢。”我心里一驚,連忙問:“議論我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阿米娜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她們說,中國男人真奇怪,在我們沙特,男人都是家里的頂梁柱,不用做這些瑣碎的家務,也不會在家人面前,對妻子這么親昵。
我媽媽說,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會主動幫妻子夾菜、擦嘴角,還主動幫女人做家務,她們都覺得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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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阿米娜的話,我又尷尬又好笑,原來,我習以為常的體貼和禮貌,在她的家人眼里,竟然成了“奇怪”的舉動。
我拉著阿米娜的手,耐心地解釋:“在我們中國,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夫妻之間就應該互相體貼、互相照顧,主動幫妻子做事,不是懦弱,而是愛她的表現,在家人面前對她好,也不是不莊重,而是真心實意想對她好。我們中國男人,大多都是這樣,會主動分擔家務,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妻子和家人。”
阿米娜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然后笑著說:“我知道,我也喜歡這樣的你,只是我家人還不了解中國的習俗,所以才會覺得奇怪。
我去跟她們解釋一下,讓她們也了解一下中國男人的溫柔和體貼。”說完,阿米娜就轉身走進了屋子,和她的母親、姐妹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偶爾還會指著我,臉上帶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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