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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8日6點開始,沈巍與“高炳生藝術館”公號并機直播,直播由北京師范大學藝術與傳媒學院副教授、北京師范大學啟功書院副院長于樂現場演示的書法作品小黃車帶貨活動。
這也是2025年沈巍二次爆火以來首次帶貨活動。上一次半推半就之間,被動地推上帶貨的舞臺,是在“九紅”出道七周年慶典上,當時沈巍在通過紅地毯、站到舞臺之后,立刻在他的身邊化作了一場賣貨現場,猝不及防的沈巍幾乎失去了他的獨擅勝場的文化話語力量,后在跟隨者的左呼右擁之下,脫離了賣貨現場,容留下一地驚魂。
而在與“高炳生藝術館”合作的帶貨作業中,顯然因為由于樂現場進行書法制作,而沈巍負責文化講解,讓直播間里的帶貨油嘴以及書法演示空檔,為沈巍充實的文化解讀所充實,令整個直播間,直接變成了沈巍之前在露天書院里能夠吸引聽眾魚貫而入的文化大講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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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于“高炳生藝術館”的主持人高磊來說,也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驚喜。據高磊介紹,以他父親命名的“高炳生藝術館”已經有三十年的館齡,而在網上從事書畫直播經營也已經六年,相對來說,有一套比較成熟的互聯網經營機制。對于直播間里的人數,高磊直陳是他網上開播以來未曾見過的流量,而墨跡未干就被放上小黃車的書法作品也是瞬間秒空,可以驗證出,沈巍身上的確具有能夠變現的潛力。
此次,他帶領團隊從北京來到上海,邀請沈巍加盟書法帶貨,一個顯而易見的源頭,是沈巍前一陣在北京宋莊徐悲鴻藝術館參觀時掀起的驚動半個書畫圈的轟動效應,而試圖接洽沈巍再度來到北京進行文化現場輸出的藝術機構,也非止一家。
而“高炳生藝術館”捷足先登,顯然是直接把這個想法變成行動的第一人,之間沒有多少的鋪墊與宣傳,多少給沈巍身邊也有此想法、而一直無孔可入的跟隨者帶來一種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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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追隨者最簡單的一個愿望,是希望沈巍能建立一個固定的基地,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尋找一個落腳地而推出一個個方案,但均被沈巍否決,直到這一次沈巍允諾與“高炳生藝術館”進行網上合作,才進一步捋明白了沈巍真正的意有所屬的發展計劃。
不能說沈巍就很認可這種互聯網帶貨方式,沈巍從六點開播直到十點結束,在四個小時的長度里,沈巍顯得有些疲憊,與昨天在無錫時他的激情澎湃、熱血沸騰相比,今天他面無表情,使得主持人不得不多次問他是否累了。沈巍表示自己不累,但可以看出,沈巍對這種帶貨活動缺少一種內在的激情,他不過在現場進行一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例行公事而已。
所以,他今天再次重申了他不會帶貨的打算,這也是他多次聲明的一個理念,之前,他的這種聲明往往會被認為是一種煙幕彈,但當他站在帶貨現場,再次強調他原則上不會參與帶貨的時候,就會感到他能夠無視這種帶貨的巨大商業誘惑背后的冷靜的內心考量與基于此之上的執念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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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切割了他拒絕帶貨與鄙視帶貨之間的因果關系,他聲明了帶貨是國家鼓勵的一種商業行業,是有利于經濟發展的,只是他不帶貨,是源于兩個原因,這兩個原因,也是他之前一直表述過的理由,一是他不感興趣,二是他沒有那個經商的能力,怕的是錢沒有賺到,反而虧了。
實際上,這并非沒有先例,2019年的時候,他的身邊人試圖抓住商機,成立公司,注冊商標,企圖把他的流量變現成商機,但是卻舉步維艱,終至流產。
沈巍顯然不想把他的余生耗費在這種一門心思撈錢的生死未卜的迷局中,他寧愿把這個時間成本,折算成閱讀的空閑,用來滿足他的精神需求,在一個人的獨處中獲得精神的滋養,而他的身邊人如果不懂得他的這種心里邊的最深的期許,就難以讀懂沈巍的矛盾叢生的話語背后的“究竟想做什么”的真實心思。
而沈巍參加這場書法帶貨活動,是因為他看到了參與其中帶的貨是文化范圍內的書法作品,與他的推廣文化的目標有著某種交集,所以,他才選擇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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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昨天在無錫黃養輝藝術館里看到的是一個文化收藏的盛景,那么,在今天的帶貨直播間里,則演示出的是書法售出的一個賣場,而沈巍站在收藏與售出之間,擔當了一個橋梁,讓昨天的藝術館里的收藏品與今天的書法作品售出之間實現了一個對接。
在收藏的彼端,我們可以從無錫黃養輝藝術館的館長惠永棟為收藏藝術作品付出的真金白銀的自述中,看到收藏的受眾面的那種熱切而又困窘的心態。惠永棟講到他少年時謀生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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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時候我曾經在無錫的文物商店,十幾塊買東西,(曾國藩)這幅對聯當時很貴了,八十年代,200 塊。
我那個時候還在賣藤椅,賣藤凳,騎自行車,后面全是賣的東西,我賣過油條,3 塊 5 一根,賣 5 分錢,然后我賣過藤椅,有一次,真實事情啊,早上 4 點多鐘起來,我在親戚家,騎那個破自行車,后面滿滿的全是那藤椅,小路上騎過去,一陣風吹來,把我“啪”一下,(吹倒在地)。我那個時候才十幾歲,哎呦,十六七歲,苦的是真是,說不上來。——
為了得到一個田姓書法家的作品,他與他的朋友傾其所有,買下了書法作品:
——等到問他寫字了,他要錢,要錢嘛,我拿不出來呀,我跟你講,我們幾個人啊,身上湊起來,一共湊了 400 塊錢給他,每人給我們寫了一張字,80 年代那個時候,哎呦,這么貴啊,貴啊,我那個時候買呀,開始以為他是大家嘛,看見他那東西不貴的。身上的錢,全部被他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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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個收藏家的角度看待書法作品的態度,而沈巍今天立足的角度,則是一個書法家的立場,看到這些產品,如何走進收藏者。
這之間的空檔,就是書畫市場。
而沈巍站到了這個書畫市場之間,折射的是藏品產生到展示在藝術館所里的一個流通路徑。
要把這個過程做成一個贏利的場所,沈巍顯然不愿。他曾經說過:“因為我沒有掙錢的本事,只好裝作很清高,因為我賺不了錢。”但是骨子里,還是一種理念上的本能拒絕。在那種純粹的文化交流空間里,沈巍顯得如魚得水,興高采烈,而這種帶貨環境,卻使他面色嚴峻,談吐不歡。今天他又提到了,他不需要那么多的錢,沒有必要為錢而去拼搏。這正是他一直陳述的他的夢想放在哪里的答案所在。
在四個小時的直播時間里,沈巍談到了對一些流行觀念的看法,每有金句爆出,令人印象深刻的有:“安貧樂道也是勵志”,“富不過三代”并非鐵律、傳統藝術要“化雅為俗、雅俗共賞”都很有啟發性,絕不是網絡上搜索來的標準答案。
于樂與沈巍兩者之間配合頗為默契,只是兩個人的身份似乎作了一個顛倒,沈巍更像是一個在課堂上指南打北、縱橫上下的教授學者。他的藝術修養,得到了北師大教授身份的于樂的認可,他書寫一聯贈送給沈巍:博雅達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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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巍則以一通書法回敬:網弘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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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網弘”諧音“網紅”,又暗指利用互聯網弘揚中國的傳統文化,這正是沈巍一直以來到處推銷的理念。一個“網弘”的后邊,可以連綴上“網弘錫劇、網弘京劇、網弘評彈”等等,正是他前日一直加以訴說的一個理念。
而沈巍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網弘文化”,他試圖用一己之力,試圖激活文化的一江春水,為此,他將繼續奔波在路上。他就是他一直聲稱自己想涼了而又樂此不疲地奔波的真正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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