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焦慮的本質：守不住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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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曾說：

“我絕不讓我的生命屈從于他人的意志。”

這句話在《黃色墻紙》一書中得到了很好的詮釋。

這本書是女性主義開拓者夏洛特·珀金斯·吉爾曼的短篇小說精選集。

書中收錄了100多年前吉爾曼的多篇作品，這些作品深刻描寫了女性在父權社會中的掙扎、覺醒與反抗。

有讀者贊嘆它：“一百多年前的女性故事，放到現在也毫不落伍。”

讀完她們的故事，我更深刻地體會到：

活在別人的規則里，只會受盡委屈。

走在自己的節奏里，才是好運的開始。

“她”是一位連名字都沒有的產后抑郁癥母親，常常莫名其妙就想哭。

“她”跟丈夫說自己病了，可丈夫卻說：“不過是神經衰弱，別胡思亂想”。

“她”便不再言語。

直到她整夜整夜睡不著，丈夫才發現妻子真的病了。

她想出去工作，堅信那是治愈自己的解藥。

可丈夫斷然拒絕，并且未經“她”同意便把孩子丟給傭人，租下郊外一棟房子，強行帶她去“療養”。

約翰的理由是那兒空氣新鮮，便于妻子康復。

實則只是想囚禁妻子。

約翰將頂樓那間嬰兒護理室換成妻子的康復室。

除了按時吃藥，約翰不許她做任何事，連在屋里走動都不行。

她想住樓下，約翰說房間太小放不下兩張床，不方便照顧她。

她喜歡寫作，可丈夫不讓，還讓妹妹來看著她。

面對丈夫的禁止，“她”沒有反抗，只是低低應了聲“好”。

人前，她平靜得近乎完美；但在人后，她的眼淚從未停止。

哭累了，她就盯著墻上的墻紙發呆。

睜著眼的無數個夜晚，她看見墻紙里好像有個女人。

這個女人佝僂著背，拼命往外蠕動，可始終被墻紙的紋路死死勒住。

那模樣，像極了困在這里的自己。

她哀求約翰換掉墻紙，換來的卻是一句“你又產生幻覺了”。

這一次，她受夠了，再也不想聽從約翰的話。

于是，趁約翰外出，她反鎖房門，把鑰匙扔進窗外花叢，瘋了似的撕扯墻紙。

等約翰砸開門時，滿墻的墻紙早已被撕得粉碎。

約翰看著空蕩蕩的墻壁，嚇得當場暈倒。

而她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間，離開了這個家。

后來，她循著自己的心意寫作，不僅治好了抑郁，還出版了自己的短篇小說。

她的生活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法國當代女性主義哲學家瑪儂·加西亞說：

“對女性最大的禁錮是她們自身對順從的接受和認同，這使她們成為自身順從的‘共謀’。”

想繼續讀研，父親說，女孩子家應該早點工作、成家，所以你放棄了。

想拼搏事業，丈夫說，顧好家和孩子才是你的第一要務，于是你默許了。

你以為這是賢德，殊不知：

每順從一次，別人的控制力便被喂養一次，你的自主性就會萎縮一分。

與其活在別人的劇情里，不如大膽去創作自己的劇本。

重視自己的感受，拒絕他人的安排，丟掉怯懦的舊我。

勇敢跟著自己走，你才能成為自己的人生掌舵人。

馬洛內太太是擁有博士學位的大學教師，丈夫經營生意，家境優裕。

這段婚姻曾羨煞旁人。

可結婚數年，兩人還沒個孩子，夫妻感情也日漸淡薄。

馬洛內太太把丈夫的疏離歸咎于自己，滿心愧疚的她辭掉工作，專職在家照顧丈夫的飲食起居。

丈夫的態度慢慢有了好轉。

離家遠行做生意時，他會頻頻給太太寫信，字里行間全是思念，還常常夸贊太太的博學和溫婉。

一天傍晚，女傭出門辦事，太太簽收了當天的信件。

她親吻著丈夫寄來的信，滿懷欣喜地打開。

不料，卻發現這是丈夫寫給女傭的信，除去關切的話語，信里還夾著五十美元的現鈔。

恰在此時，女傭歸來，看到太太手里的信后，當即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原來丈夫早就出軌了，這次是他錯將給女傭的信裝進了給妻子的信封。

那些錢，是丈夫讓女傭用來照顧腹中孩子的。

馬洛內太太怒不可遏，她責令女傭立刻滾出家門。

回到房間，太太渾身不住地抽搐，床單的一角被她攥得爛皺，手絹已被眼淚浸透。

離婚的念頭在她心底反復翻攪。

她一邊后悔多年的付出毫無意義，一邊又不舍珍視多年的感情。

她想擺脫婚姻做回自己，卻又害怕旁人指指點點。

她懊惱自己不該打開那封信，又自責趕走女傭太絕情。

紛亂的思緒讓她不得安寧，她只好起身整理物品平復心情。

直到看到那些被塵封在檔案袋里的各類證書，她才明白，是自己親手埋葬了所有的榮耀。

她本可以在自己熱愛的領域里閃閃發光，如今卻用這些無意義的想法啃噬自己的內心，實在是愚昧至極。

她決定，從此以后，再也不會為了照顧別人的情緒，而忘了好好愛自己。

想到這里，她止住淚水，做好了打算。

她寫好離婚協議，帶著所有證書，走出了家門。

半年后，她重新站上了大學講臺，做回了那個閃耀的自己。

馮唐提到過一個現象：越善良的人，越容易內耗。

因為善良，所以懂事；因為懂事，所以咽下所有委屈，裝下所有擰巴。

可你越是怪罪自己，別人就越得寸進尺，直至你成為別人眼里的軟弱可欺。

所以，不妨置頂自己，善待自己。

不為無法改變的過去苛責自己，不因他人否定而放低自己。

讓自己變得不那么善解人意，你才能守好自己的精神領土。

瑪麗的丈夫是一名清教徒。

他總是用《圣經》中關于女德的句段來教導瑪麗，只希望她做好賢內助即可。

瑪麗為他生育了一雙兒女，把家務做得干凈利落。

為此，他常常給瑪麗贈送禮物。

可瑪麗在收到丈夫的禮物后，卻把它們都束之高閣。

一架鋼琴，她不會彈奏。一座雕塑，她無法欣賞。一套但丁，她從不翻看。

收不到喜歡的禮物，卻也沒辦法自己買，因為沒錢。

每次她提出要出去工作，都會被丈夫以各種理由拒絕。

圣誕節快到了，丈夫給她買了一套貂皮服飾，還讓她必須在圣誕夜穿上。

貂皮閃閃發亮，瑪麗內心卻五味雜陳。

縮在丈夫的羽翼下，她連選擇禮物和衣服的權利都沒有。

好在，親友們送來的禮物中有合她心意的。

那是一架織布機，精巧機身，實惠耐用。

瑪麗好奇地打量著它，向送禮物的朋友請教它的使用方法。

從粗略、簡單的紡織技藝開始學起，很快，瑪麗便掌握了更加細致、復雜的編織技法。

她逐漸癡迷于紡織，托朋友買來毛紗，親手織出輕暖的法蘭絨，再用它織成衣裳，讓孫兒們穿上。

衣箱里填滿了日漸精美的手巾、腰帶等手工織品。

朋友幫她悄悄把這些織品出售到女性市場上，沒想到織品被搶空了。

更幸運的是，朋友問她是否愿意接珀西家族的訂單，這個家族在當地開有好多家豪華店鋪。

瑪麗擔心接了訂單會讓丈夫不悅，不敢接單。

可她轉念又想，要是接了訂單，便可以有一大筆收入。

有了這些錢，她幾乎可以實現財富自由了。

于是，她瞞著丈夫接下了訂單。

又一年圣誕節，瑪麗穿著自己挑選的禮服出現在眾人面前，還給女兒、女婿、孫子們都買了禮物。

當然，她也特意給丈夫買了禮物：

一套絲綢手帕，一柜子卡牌，一套象棋。

丈夫看著這些禮物滿是憤怒，因為他忍受不了絲綢也從不玩牌，更是完全不懂象棋。

可當著眾人面，他不好發作。

瑪麗卻輕輕一笑：“這是對你多年送我禮物的一點感謝。”

他忽然明白了瑪麗“反擊”的用意，定定地看著瑪麗，無言以對。

亦舒說：

“生活上依賴別人，又希望得到別人尊重，那是沒有可能的事。”

仰人鼻息，他人豈會敬你一分？看人臉色，人生絕無半寸自主。

只有強大自己，你才有愛自己的底氣。

別讓依附成為鐐銬，莫讓寄生耗了底氣。

自我站起來，你的人生才會立起來。

蕭紅說：

“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邊的累贅又是笨重的。”

這句話道出了很多女性面臨的現實困境。

可真正困住我們的，從不是外力禁錮，而是內心的高墻。

那兒藏著的，是迎合他人的小心翼翼、反復糾結的自我懷疑、慣性依賴的怯懦退縮。

困于高墻，我們只能活得束手束腳。

只有翻越心墻，才能遇見那個完整而自在的自己。

點個，愿我們都能勇敢破開舊土壤，重新把自己長出來。

作者 | 青洛，四季流轉，青山如洛。

主播 | 絳染，電臺主播、愛配音，神秘的愛貓人。

圖片 | 視覺中國，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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