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看到呂雉狠辣的對付戚夫人的時候,都在吐槽呂后的絕情,可又有誰去仔細分析過戚夫人的行為邏輯?既然呂后如此狠毒絕情,為什么又偏偏放過了薄姬呢?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實際上,呂雉與戚夫人開啟了皇朝宮斗的先河,而戚夫人之死,符合“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邏輯。
劉邦在駕崩前,實際上還給戚夫人留了一條活路,可是戚夫人偏偏不走。沒想到戚夫人這個曾經(jīng)“善為翹袖折腰之舞”的絕代佳人,在劉邦駕崩后的僅僅數(shù)月,就被呂后砍斷四肢、挖去雙眼、熏聾耳朵、藥啞喉嚨,扔進廁所里,成為歷史上最駭人聽聞的“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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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當我們回顧戚夫人的悲慘結(jié)局時,卻又不難發(fā)現(xiàn),劉邦在生前為戚夫人各種鋪墊,各種籌謀,只可惜,戚夫人空有美貌和自負,卻十分短視和愚蠢,將劉邦的良苦用心碾碎,最終墜入萬劫不復(fù)。但凡戚夫人明白劉邦的真實意圖,也不至于最終凄慘的結(jié)局。
可能從“成王敗寇”是視覺來看,劉邦晚年想要改立劉如意為太子,是因為太過寵愛戚夫人的緣故,實際上,是另有深意。在劉邦看來,劉盈“不類我”,性格十分懦弱,說實話,如果沒有呂后鎮(zhèn)著,劉盈登基后,恐怕鎮(zhèn)不住群臣;而劉如意“類我”,有雄主之姿,如果立劉如意為儲君,西漢的發(fā)展也許會更上一層樓。
劉邦想要立劉如意為太子,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如果劉如意登基之后,可以保護戚夫人不受傷害。然而,呂后請張良獻計,結(jié)果將商山四皓請出來了,劉邦見大勢已去,這才對戚夫人說:“我欲易之,彼四人輔之,羽翼已成,難動矣。”劉邦在說這話的時候,潛臺詞是在告訴戚夫人,認命吧,這一局你已經(jīng)贏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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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戚夫人贏不了呂后,但是劉邦還是想要保護戚夫人母子,劉邦又是怎么做的呢?封劉如意為趙王,派御史大夫周昌為趙國丞相。如果戚夫人跟著劉如意去趙國就藩,呂后不會動他們。因為這里有個關(guān)鍵人物——周昌。劉邦曾與重臣商議廢劉盈太子的時候,是周昌率先反對的,而且周昌還說劉邦的這個提法恕難從命。呂雉聽到周昌的話之后,還曾跪謝周昌的仗義執(zhí)言,可見周昌在呂后心中的地位。
按照劉邦的安排,劉如意遠離長安,戚夫人跟著劉如意去趙國,成為王太后,依然能夠享清福。而且周昌曾力保劉盈為太子,呂后對他也是極度感恩,劉如意如果遠在趙國,有周昌維護,只要戚夫人不作妖,呂后都會念周昌的舊情,不對戚夫人母子下毒手。
除此之外,劉邦還做了特殊安排,保留部分軍權(quán)給忠于自己的老臣,又安排對劉邦一家有大恩的審食其等人來調(diào)和與呂后的關(guān)系,最后,劉邦還期待功臣集團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制約呂后。從劉邦的安排來看,只要戚夫人母子在趙國安分守己,呂后再狠,也難跨郡國殺人。畢竟?jié)h初諸侯王權(quán)力很大,趙國有兵有權(quán),長安不易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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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一般都要出意外。戚夫人并沒有按照劉邦設(shè)計的路線走。還犯了三個致命錯誤,第一個是劉邦晚年時,戚夫人日夜哭泣,想要立劉如意為太子,這讓戚夫人站到了功臣集團的對立面,也讓她成為呂后最明確的打擊目標;第二個是不愿離開長安去趙國,而且還日夜悲歌,這給了呂后動手的理由;第三個就是低估對手,高估自己,最終慘敗。
最終,戚夫人在廁所中痛苦死去。不知道戚夫人臨死之前有沒有過后悔,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但劉邦確實為她留了活路——去趙國,低調(diào)地活著。是她自己,用悲歌、用怨恨、用不切實際的幻想,把這條路堵死了。那條去趙國的路,戚夫人本可以走,卻選擇了留在長安等死。相比薄姬來說,選擇去代國低調(diào)的活著,最終卻白撿一個天大的便宜。
戚夫人的悲劇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理:在權(quán)力場中,識時務(wù)比有美貌重要,知進退比得寵愛重要,懂政治比會跳舞重要。戚夫人至死都不明白,劉邦愛她的舞姿,但呂后要的是權(quán)力;劉邦給她的是寵愛,但皇權(quán)給她的是毒藥。人生最大的悲劇,不是沒有選擇,而是明明有路可走,卻偏要往死路上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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