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茶水迎面潑灑而來,茶杯更是砸得額角生疼。
許若安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茶水沿著額頭往下淌。
香爐咣當砸地,身上也灑滿香灰。
周圍的保姆早就習以為常,帶著孩子悄悄退下。
黎卿卿看著渾身狼藉卻難掩妍麗姿容的許若安,眼底閃過一抹嫉恨。
她竟欺身上前一把揪住許若安的頭發,將人扯到面前:“剛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爬床,你是不是覺得生了三個孩子就能取代我?”
然后黎卿卿又抬手狠狠地往許若安臉上扇了一巴掌。
許若安臉上火辣辣地疼,聲音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許若安依舊語氣平淡:“太太,我沒有。蔣叔......蔣先生從始至終愛的人都是您。”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懲罰,返回屋里收拾行李。
可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反倒徹底激怒了黎卿卿。
“你個壞規矩的不要臉玩意,還有臉提規矩!蔣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今天如果我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規矩,你日后恐怕會闖下大禍!”
話音落下,黎卿卿彎腰,抄起地上還在燃燒的香火,狠狠掃向許若安的臉頰。
星星點點滾燙的香火撲面掃來。
火辣辣的疼痛在臉側蔓延,甚至還有皮肉和頭發燒焦的氣味不斷蔓延。
許若安疼得蜷縮在地上,卻在抬眼時,看見祠堂角落站著的偉岸身影,閉上雙目默默忍受著太太泄憤般的發泄。
那人是蔣渝北,他就這么靜靜站在原地,任由太太懲罰自己。
整整五年,她陪他共枕一千多個夜晚。
可他對自己依舊如同一潭冰水,沒有任何感情。
甚至,連當初收養她陪她長大的十年也徹底忘卻,冷漠得連一個陌生人都比不上。
直到,她耐不住,意識消散之前,蔣渝北還是沒有阻攔黎卿卿。
許若安想起,蔣渝北還曾給乞丐施舍過一千塊錢。
或許,蔣渝北對她的態度還沒有比一個乞丐來得和善。
再次醒來,許若安是在醫院。
她想要起身卻被護士阻攔。
“許小姐,你又懷孕了,而且身體很虛弱,先輸液不要動了。”
懷孕兩字,就像炸彈一樣,瞬間在許若安的耳畔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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