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35歲才發現,爸媽拼死攢的養老錢、自己996攢的買房首付、還有那份“只要努力就能逆天改命”的雞血,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心梗面前統統歸零。上周,隔壁工位的小鄭,32歲,人帥、代碼寫得溜、健身餐打卡從不缺席,凌晨兩點倒在公司茶水間,沒救回來。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原來死亡真的不看簡歷,也不看健身環等級。
我把這事兒發群里,沒人敢回“惜命”兩個字。大家只問:醫保能報多少?房貸怎么辦?他爸媽知不知道?看,我們都怕死,但更怕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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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去參加小鄭的追悼會。他爸把一張皺巴巴的體檢報告塞給我,說兒子去年就查出心臟血管堵了50%,但項目趕進度,他瞞著所有人繼續熬夜。他爸哭著問:“是不是我逼太緊了?”我沒法答。因為在場的我們每個人,電腦里都有那份“再拖就扣績效”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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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講點更扎心的。我表姐,相親18次,最后跟一個吃飯時連紙巾都不遞的男生鎖死。她說:“就他吧,我媽算過八字,說能過一輩子。”我當時翻白眼,現在回頭看,婚姻真像打滴滴,司機靠不靠譜是命,但你還得自己系安全帶。有人上車就吵架,有人半路跳車,也有人坐錯了反而繞到更好的風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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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錢,更氣人。我大學同學阿豪,2013年稀里糊涂買了5萬塊狗狗幣,今年套現離場,直接全款提走大平層。我吭哧吭哧攢了十年首付,抵不過人家一個“幸好當時沒清倉”。你說氣不氣?但我也見過炒比特幣跳樓的。財富這玩意兒,像龍卷風,卷到誰根本不講道理,但風停了,還得自己修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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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孩子。我堂妹從小鋼琴奧數雙語幼兒園,一路燒錢燒到高中,結果高考前抑郁休學。她媽哭著說:“我把一切都給了她,怎么還這樣?”我拍拍她肩膀:你給的只是你的劇本,人家想演的是另一出。孩子不是你投資的股票,漲不漲都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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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兒,你可能覺得我在散播躺平學。真不是。我只是突然明白,努力的意義不是把命攥在手里,而是讓手松開的瞬間,心里沒那么慌。就像騎自行車,你控制不了風,但可以調好自己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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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鄭的頭七,我把他工位那盆多肉帶回家。它現在長瘋了,比在公司時精神一百倍。你看,連植物都知道——拼命不如認命,認命不是放棄,是終于肯把根扎在能喘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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