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博主在抖音上發了一條關于“美國止痛藥濫用情況”的視頻,播放量很快飆到六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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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評論區很熱鬧,主要是這場景對國人來說,屬實開了眼。
該怎么形容,只能說我們對“藥”的理解太保守了。在國內,布X芬通常是24粒的小盒裝,還是鋁箔板,摳一粒吃一粒。
而在美國Costco的貨架上,止痛藥是按桶賣的,一瓶起步325粒,最多的能有1000粒,量大份足,價格還便宜得驚人,一瓶二十美元不到,算下來一顆藥還沒一顆糖貴。
美國人買這玩意的態度,也跟買糖差不多,不用處方,不需要咨詢藥劑師,推著購物車經過,順手就扔兩瓶進去。
在他們潛意識里,止痛藥壓根不算藥。
美國人對疼痛的容忍度極低,不管是頭疼、腳疼、牙疼還是心口疼,第一反應不是忍一忍,也不是去醫院看病,而是“整兩粒”,甚至在美國校園,學生從書包里掏出泰諾干嚼,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有人會問,既然身體不舒服,為啥不去看醫生?或者去藥房對癥下藥,比如有點炎癥,買點抗生素消炎不就好了。
戳到美國百姓的痛點了。
誰能料到,在這個止痛藥泛濫成災,連芬太尼、美式中草藥都能輕易搞到的國度,想買一盒普普通通的抗生素,卻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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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在美國是嚴格的處方藥,別說超市,藥店都買不到。
想拿藥,得走流程。
首先,得預約醫生,運氣好排個三五天,運氣不好半個月,都說不好炎癥消散和預約,誰來得更快。
好不容易見到醫生,還得求爺爺告奶奶,跟醫生說自己快不行了,要是說“我嗓子疼,可能是扁桃體發炎”,他大概率連眼皮都不抬,直接讓患者回家喝水、睡覺、吃泰諾。
在美國醫生的行醫準則里,絕大多數感冒、流感、喉嚨痛都是病毒引起的,抗生素只殺細菌,對病毒無效,不能亂開。
邏輯聽著沒毛病,很科學。
問題是,為了拿到那幾粒青霉素,人們必須經歷一輪天價醫療費的洗禮。
幾百美金的掛號費是起步價,要是去了急診,更是噩夢,各種檢測費、診療費輪番侵襲,一套組合拳下來,賬單能讓人懷疑人生。
有人去牙醫診所拔一顆牙,花了1500美金,被弄疼了也不敢哭,生怕被醫生算上一筆精神撫慰費,也不敢讓護士扶著,免得加幾百美元“物理支撐費”;檢查血液要700美元,做一次CT要7000美金。
更無語的是,即使熬過這一切,很多醫生不想擔責,最后大概率會說,“開點止痛藥給你,回去吃吧。”
為了不讓中間商賺差價,也為了躲過天價醫療的斬殺,很多美國家庭索性自備各類止痛藥,全家化身藥罐子,從發燒感冒到不治之癥,小病吃一顆,大病嗑一罐。只要麻痹了痛覺,病就好了。
美國政府對抗生素的管制堪稱苛刻,FDA對此有明確指引,因此醫生不敢亂開抗生素,怕開藥頻率過高,被保險公司拒付,被醫療委員會調查。
就算是比爾蓋茨得了性病,都沒辦法偷偷買抗生素,只能找愛潑斯坦索要。
在這個體系下,抗生素被視為一種國家戰略儲備,而不是治病救人的普通藥物,如果大家亂吃藥培養出耐藥菌,就是對公共安全的威脅。
其實稍加琢磨,就會發現這套系統充滿雙標的味道。
一方面,白宮政府正氣凜然,說為了大眾利益,要對抗生素嚴防死守;但另一方面,人們買止痛藥卻輕而易舉,不夠刺激還有阿片類藥物、芬太尼,或美式中草藥,比買菜都容易。
費城街頭,滿是搖搖晃晃的“喪尸”,連腰都伸不直,眼神渙散,像被抽干靈魂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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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街頭公開注射,政府不僅不管,還貼心設立安全注射點,派發干凈針管,以防感染艾滋,有的州甚至推進“毒品非罪化”。
這很諷刺了。
說美國政府重視生物安全,怕超級細菌害死人,那全美境內開幾千個生化實驗室又是圖什么?
說他們為民眾健康考慮,才限制抗生素,那為什么縱容食品集團這頭生產高糖高脂廉價食品,制造出全世界最高的肥胖率,那頭又建立私人醫院,專門用于肥胖疾病的治療和康復,左手右手都要賺?
嘴上全是主義,心里全是生意,說白了,還是利益。偏偏使用抗生素,不符合資本利益。
先算一筆商業賬,對輝瑞、強生這些醫藥巨頭來說,抗生素是世界上最爛的生意。
為什么?
首先,抗生素只要使用得當,真能治好病。這簡直是資本家的噩夢,普通人細菌感染了,吃一兩次就會起效,再吃一個療程,病好了,交易結束。
買賣是一次性的,回頭客太少。
其次,很多抗生素都是幾十年前的發明,像青霉素、頭孢這類,早過了專利保護期,誰都能生產,價格被壓得極低,毫無商業價值。
再一個,藥廠花十幾億美金,耗時十年研發個新藥,結果細菌進化快,沒幾年就耐藥了,又得重新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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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生意誰做誰虧本,所以過去三十年,大型藥企幾乎全面退出了抗生素的研發。
止痛藥就不一樣了,特別是成癮性極強的阿片類藥物。
這玩意是“訂閱制”的,只要沾上,管你腰疼腿疼還是心癮,這輩子都離不開了。藥企不需要,也不希望病人藥到病除,只需要他們“長期帶病生存”,最好終身服藥。
最典型的案例,莫過于臭名昭著的奧施康定案,可謂人類醫藥史上最黑暗的營銷騙局。
奧施康定主要成分是羥考酮,一種成癮性極強的阿片類鎮痛藥,本應受嚴格管制。可在藥物上市前,廠方普渡制藥雞賊宣稱,這種藥“成癮率不到1%”,同時賄賂各大醫院的醫生,許諾高額回扣。
有的醫生良心未泯,一聽是阿片類藥物,搖頭說不安全,醫藥代表立馬掏出一份FDA的認證書,白紙黑字寫著“奧施康定成癮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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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FDA都成為普渡的共犯,奧施康定自然能順利流入市場。
在瘋狂宣傳攻勢下,僅用了20年,累計銷售額便達到350億美元,也是這20年間,奧施康定造成20萬美國人死亡的醫療災難。
事情鬧得太大,普渡制藥頂不住了,于2020年承認三項刑事指控,被罰83億美元。
普渡制藥再離譜,終究只是冰山一角。
在醫藥集團操縱下,2012年再創輝煌,全美開出2.55億張阿片類藥物處方,就算后來爆發“阿片危機”,他們依然能找到新的利潤增長點,芬太尼和僵尸藥相繼登場,成為美國街頭新寵。
那么代價是什么?從1999年到2023年底,美國已有超過80.6萬 人死于各類阿片類藥物過量。
這才是赤裸裸的現實,在巨大利益面前,底層老百姓的命根本沒人在乎。
我們再往深挖一層,為什么美國政府會縱容這種局面?
因為美國這個國家,本質上奉行著最殘酷的社會達爾文主義,它的繁榮,建立在極快的人口新陳代謝之上。
當全世界移民帶著資金、技術、廉價勞動力涌進來,強者、富人瞬間被抬到上層,享受最好的醫療、教育和自由;而弱者、窮人、倒霉蛋,則被甩到底層,充當血包。
當他們失去了利用價值,比如因長期從事體力勞動導致身體殘疾,或因產業轉移失業了,就成了社會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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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些“廢料”,系統設定了一條隱形的斬殺線,優勝劣汰,讓人口比例永遠保持健康。
如果不能維持體面的生活,不能購買昂貴的商業保險,那么系統就會通過高昂的醫療費用、復雜的法律程序,以及唾手可得的毒品,加速其淘汰進程。
通過債務違約和金融風控,讓一個忽然面臨大病賬單的中產階級,失去自己的房子,流離失所變成流浪漢,實現階級滑落,這是斬的部分;而殺的部分,則通過藥物濫用。
當他們吸毒過量死亡,就沒有就業壓力了,也不用再發養老金,還順便清除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這就是美國放開毒品的原因,而抗生素卻要一鎖到底。萬一亂吃抗生素,培養出耐藥菌,傳染給富豪,那就遭了,這是制造生化武器。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美國百姓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欲,使他們在面對天價醫療和抗生素禁令時,依然展現出驚人的生存智慧。
有時候疼得不行,他們會一腳油門,沖進寵物店,或者水族館。
買魚藥去了。
原來美國藥物監管有個巨大漏洞,給人吃的抗生素處處限制,可給魚類、獸類的抗生素幾乎是大開綠燈。因為抗生素在養殖業里的作用是生長促進劑,能讓牲畜長得快、不生病,其背后是強大的農業資本利益,連FDA都不敢動。
只是陰差陽錯,本來給魚,給鳥吃的抗生素,成為美國底層窮人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瓶30粒裝的魚藥只要20多美元,不需要處方,不需要看醫生臉色,雖然包裝上畫著魚,但里面的膠囊、劑量、成分,跟人吃的幾乎一模一樣。
有的藥廠圖方便,人用和牲畜用的抗生素都是同一條生產線下來的,只是分裝到不同的瓶子罷了。
事實證明,人逼急了啥都干得出來,獸藥就獸藥,開整。
于是在亞馬遜或eBay評論區,經常能看到一種詭異畫風,在一款名為“FishMox”(魚用阿莫西林)的商品下面,有人留言:
“我的金魚牙疼了兩天,腮幫子都腫了,吃了這個膠囊以后,立刻消腫了,感謝上帝。”“我的斗魚最近扁桃體發炎,發高燒,這藥救了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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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照不宣,哪里有什么魚?或者說,大家都是困于缸中掙扎求生的魚。
這就是著名的“魚藥求生”,既是美國醫療資本主義下的一個傷疤,也是老百姓最后的“老鼠洞”。
白宮不虧是神奇的小政府,平時喊著自由放任,說民生不歸它管,可一旦底層求生的智慧侵犯到了資本的核心利益,它又會瞬間化身大政府,把他們的路給堵死。
最絕的地方來了。
以前大家還能在寵物店買到魚用阿莫西林,雖然不體面,好歹能活命。
結果到了2023年6月,FDA突然大筆一揮,搞了個新規定,內容很簡單:以后所有獸用抗生素,不管是給牛吃,還是給金魚吃,統統要憑獸醫處方購買。
這下好了,亞馬遜下架了,寵物店貨架空了,原本擺放抗生素的位置,換成沒有藥效的草本補充劑。
從此,美國人要么花大價錢去醫院被宰,要么就在家硬扛,等著小病拖成大病。
現在的美國,賽博朋克味道越來越濃了,一邊是頂尖的AI醫生、攻克癌癥的尖端科技,和飛向火星的星艦;
而另一邊,普通人為了省幾百塊錢,不得不去研究魚藥的劑量,或者在唐人街中餐館的后廚、巷子角落,偷偷摸摸用現金交易幾片沒有標簽的消炎藥。
買美式中草藥都比這光明正大得多。
一句話,富人有富人的玩法,窮人有窮人的死法。與其說法治社會,不如說是合法謀殺,因為他們堵死了老鼠洞,卻沒有打開那扇門。
如果你去問一個美國中產,他會告訴你這就是規則,是文明。
但要是問一位因牙疼不得不嗑芬太尼止痛,導致藥物過量,在街頭奄奄一息的流浪漢,他可能會用最后一口氣說,“在美國,你擁有墮落的自由,擁有毀滅的自由,甚至擁有變性的自由,唯獨沒有廉價活下去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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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盛世,如資本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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