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蘇聯解體時,西方輿論普遍認為這是制度的終極勝利,歷史已經終結,民主自由將自然帶來繁榮與穩定。歐洲在這種自信情緒中進入了九十年代,認為安全可以交給美國,能源可以依賴俄羅斯,制造業可以外包給亞洲,自己只需要專心發展金融、福利和價值觀體系即可。這種模式在短期內確實帶來了表面的繁榮,但本質上是在持續削弱國家的基礎能力。
隨著制造業外遷、產業鏈空心化、軍工體系萎縮,歐洲逐漸失去了應對危機的硬實力,卻在福利體系和債務規模上不斷膨脹。人口老齡化加速、生育率持續下降、勞動力缺口擴大,本該通過產業重建和制度改革解決的問題,被政治精英用最省事、也最危險的方式處理掉了——大規模引入移民填坑。其中相當一部分移民來自中東、北非和南亞地區,以穆斯林群體為主體,這一選擇從一開始就不是基于社會承載能力和整合能力的理性評估,而更多是出于政治正確和道德表演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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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長期把移民問題當成“道德議題”而不是“治理議題”,不允許討論文化差異、宗教認同和社會沖突的現實成本。大量移民被集中安置在福利社區和城市邊緣地帶,就業率長期偏低,對補貼體系形成高度依賴,卻缺乏真正融入主流社會結構的渠道。由此形成的不是多元社會,而是事實上的平行社會和隔離區。第二代、第三代移民在失業、邊緣化和身份認同危機中成長,對所在國家缺乏歸屬感,卻在宗教和族群認同中不斷強化對立意識,治安問題、極端化風險和社會摩擦隨之長期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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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嚴重的是,這種結構性問題被系統性掩蓋。犯罪數據被淡化,沖突事件被降級,批評聲音被貼上“歧視”“仇恨”的標簽壓制。政府不敢承認政策失敗,只能不斷加碼福利和補貼維穩,用財政輸血換取表面穩定。這種模式與蘇聯后期依靠行政和補貼掩蓋經濟失效的邏輯高度相似,本質上都是用資源透支維持體系合法性。
與此同時,歐洲的政策制定越來越脫離經濟現實,更強調姿態正確而非效果有效。能源轉型缺乏現實配套,移民政策缺乏長期整合機制,產業升級缺乏持續投入能力,最終形成的是一套高道德話語、低執行效率的治理體系。國家逐漸失去對邊界、秩序和產業的控制能力,卻在輿論層面不斷強化自我安慰式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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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沖突爆發后,歐洲第一次被迫正視這種結構性脆弱。能源價格失控、通脹上升、工業停產、財政緊張,暴露出長期外包風險與內部空心化疊加后的系統性危機。歐洲發現自己既缺乏能源自主權,也缺乏軍工產能,更缺乏快速重建工業體系的能力,只能依賴外部支撐維持基本運轉。這種外強中干的狀態,與蘇聯解體前“表面穩定、內部失血”的特征高度相似。
不同之處在于,蘇聯的崩潰是集中式、劇烈的,而歐洲的衰退是分散式、緩慢的,更像一種長期消耗過程。債務不斷累積,產業持續弱化,社會結構日益分裂,政治共識逐步瓦解,治理成本不斷上升,卻缺乏系統性糾偏能力。在這種背景下,歐洲正在從制度自信滑向路徑依賴,從主動調整走向被動維持。
歷史反復證明,任何社會如果長期用理想敘事掩蓋現實代價,用道德話語替代治理能力,用短期穩定換取長期透支,最終都會付出結構性代價。蘇聯曾經如此,歐洲正在重復這一過程。區別只在于節奏不同,而不是方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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