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進去,畫面配的是去年他彎腰扒玉米的舊片段,字幕血糊糊寫著“當場身亡”。我罵了句臟話,順手舉報,心里卻清楚,這舉報杯水車薪——造謠的號,一天能長出一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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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屏幕,忽然有點鼻酸。活了十四年的“頂流”,至今不會關私信,兩千四百多萬“借款”要不回來,家門口每天蹲著三百多部手機。他像一塊被扔到流量漩渦里的石頭,越沉,水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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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不是明星,是全村人的“打卡景點”。鏡頭里,他是“農民歌手”;鏡頭外,他是“流量油田”。誰都能來挖一鍬,挖完不用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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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跳樓”謠言后,他第一次請了律師,五天告贏五個號,賠了二十八萬。有人說:“早該這么干!”可我知道,他拖到今天,是因為心里還惦記著鄉情——怕翻臉,怕被人說“紅了就忘本”。直到發現自己再不硬氣,八十歲老娘出門都被人追問“你兒子真死了嗎”,他才咬牙走進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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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朱樓村前,我請他給一句話總結這十四年。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土得掉渣的話:“人怕出名豬怕壯,可豬好歹能宰,我這只豬得天天被薅毛,還得笑著唱戲。”說完自己先樂了,眼角褶子里夾著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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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村口,后視鏡里,一堆手機還對著他,像無數黑洞洞的槍口。我忽然想起蔣大為當年那句“他不懂娛樂圈規則”,此刻才懂——規則不是唱歌,是學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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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刷到“大衣哥去世”,希望大家先點舉報,再順手拉黑——別讓那個穿舊棉襖的老頭,一次次在深夜被“死亡”,又在清晨笑著給全世界說早安。他不該永遠活在熱搜的生死簿上,他該活在舞臺上,哪怕舞臺只是朱樓村那片鋪了水泥的曬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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