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上將離休后有點寂落，兒子沒工作，想做小買賣，他說：也不錯

你能想象嗎？那個當年在羅布泊指揮十萬工程兵造原子彈、淮海戰(zhàn)役里揮著炮隊轟得敵人抱頭鼠竄的陳士榘上將，離休后每天最常干的事，是坐在舊藤椅上盯著茶杯發(fā)呆？更絕的是，他二兒子失業(yè)在家，想擺地攤賣貨——換別人早托關系找個鐵飯碗了，他居然說“跑單幫自食其力，也不錯”。這老爺子，活成了不少人眼里的“老頑固”，卻藏著比勛章還重的底線。

1975年冬天，陳士榘把工程兵司令員的印信交上去，換了個“軍委顧問”的頭銜。聽起來還是“大官”，但他心里門兒清——以前那部24小時待命的紅色保密電話，現(xiàn)在趴在桌上像個啞炮，連灰都沒人擦。以前一揮手，幾百門火炮就能齊射，現(xiàn)在家里連個匯報工作的參謀都沒了。他從“熱鍋上的螞蟻”直接掉進“涼白開”里，晚上睜著眼到天亮，聽著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比打仗時還鬧心。

他和老婆范淑琴，打仗時是生死與共的革命戰(zhàn)友，日子穩(wěn)了反而生分。他把部隊當命，回家就是睡覺，對家里的柴米油鹽不聞不問。老婆要的是丈夫，不是只會下命令的首長，后來特殊年代老婆身陷囹圄，他沒動過一次特權(quán)救她——政治上清白了，感情卻徹底斷了。孩子更別說，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回家臉一沉，孩子見了就躲。等他老了想找人說說話，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一屋子勛章，就剩電視陪他。

到了80年代，改革開放的大潮涌來，街上穿喇叭褲、燙爆炸頭的年輕人晃悠，他看不懂這些新時尚。可家里的“生存危機”來了——二兒子知青回城，沒學歷沒技術，找工作全靠關系。鄰居家孩子靠爹進了國企，他兒子只能在家待著干著急。換別人，陳士榘的資歷，打個電話哪個單位不給面子？但他偏不，說“靠老子吃飯是逃兵，丟不起這個人”。

兒子實在沒辦法，看著街上倒騰服裝、賣電子表的個體戶賺得盆滿缽滿，心里活泛了，但不敢說。他太了解爹了——在老革命眼里，“做買賣”幾乎等于“投機倒把”，是給老陳家抹黑。那天晚飯后，兒子硬著頭皮站在爹面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爸，我想去外地進點貨，回北京擺攤賣”。說完頭埋得低低的，等著挨罵。

一秒，兩秒，三秒——預想中的暴喝沒落下。陳士榘坐在藤椅上，端著茶杯沉默半天，眉頭微微皺著。他活了一輩子，“個體戶”“市場經(jīng)濟”這些詞太新，可他有自己的老理兒。過了會兒，他緩緩開口，聲音里沒怒氣，只有看透世事的平靜：“你說的這個，是不是舊社會的‘跑單幫’？”兒子趕緊點頭。接著，他說出了讓兒子記一輩子的話：“跑單幫，自食其力，也不錯。”

就這三個字，比任何表揚都重。陳士榘沒給兒子一分錢本錢，也沒給任何部門打過招呼。他看著兒子早出晚歸，背著貨包擠火車，在街頭風里雨里擺攤。有時候兒子回來抱怨累，他也只是點點頭，不說多話——他知道，兒子靠自己掙飯吃，不丟老陳家的臉。

現(xiàn)在有人說他傻：拼爹拼資源的時代，讓兒子擺地攤太迂腐，耽誤了孩子前程。可換個角度，陳士榘一輩子靠的是什么？打仗時沖鋒陷陣，造原子彈時帶著十萬工程兵啃硬骨頭，全是自己拼出來的。他守了一輩子原則，到兒子這兒也沒破——職業(yè)或許有高低，但靠雙手吃飯不丟人。咱們現(xiàn)在總說“底線”，可真正能像他這樣守住的，又有幾個？他這“愚蠢”的正直，才是最難得的。

信息來源：

1. 解放軍報《陳士榘：工程兵的奠基者》

2. 人民網(wǎng)《開國上將陳士榘的家風故事》

3. 中國共產(chǎn)黨新聞網(wǎng)《陳士榘：一生堅守原則的老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