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安祿山,很多人就罵唐玄宗老糊涂,說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個要反的配置,偏偏皇帝看不出來,但這其實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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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坐到那張龍椅上,就會發現根本沒有“安全選項”,當時的大唐,北邊是契丹,西邊是吐蕃,哪一條戰線崩了,都是直接捅進心臟的事。
要守住邊疆,就必須有人能在第一時間拍板、調兵、發糧、提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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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中央根本做不到,沒有電話,沒有電報,一道奏折跑半個月都是常態。
等長安那邊討論完“合不合規”,前線早就血流成河了,所以皇帝只有一個選擇:把權力一次性打包,塞給前線主將。
你不放權,今天就死,你放權,可能將來死,唐玄宗選的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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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信任安祿山,而是對現實低頭,是用未來的不確定風險,去換眼前的確定安全。
很多人以為節度使坐大,是皇帝縱容,其實恰恰相反,是舊制度徹底玩不下去了,唐初的府兵制,本質是“平時種地,戰時當兵”,成本低,控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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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套東西有個硬傷:必須有足夠的土地分。
到了開元,天寶年間,人口暴漲,土地兼并,國家已經拿不出地了,府兵自然也就死了。
沒兵就只能花錢雇,募兵制一上,問題立刻來了:這些職業軍人常年駐邊,必須有人天天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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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一旦打仗,分權就等于自殺。
管糧的沒權撥糧,管人的沒權提將,管兵的沒權決策,這仗根本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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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所有權力只能往一個人身上集中,節度使成了集軍權、財權、人事權于一體的“超級節點”。
安祿山不是例外,而是這種結構下的必然產物。
真正決定皇帝敢不敢給權力的,從來不是“忠不忠”,而是“看不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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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飛死,是因為他在外;楊沂中能活,是因為他在身邊,南宋趙構怕武將怕到極點,卻唯獨放心楊沂中,讓他掌禁軍二十多年,原因很簡單:這個人就在眼皮底下,沒有造反空間。
而安祿山呢?人在幽州,手握十幾萬兵,皇帝只能靠奏報猜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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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信息黑箱,本身就是恐懼的來源,唐玄宗試圖用認干兒子、給高官厚祿去彌補距離帶來的失控,但這在權力面前根本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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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反復證明,在古代這種低通信,慢組織的條件下,疆域一大,就必然要在邊疆制造“土皇帝”。
這不是某個皇帝的失誤,而是時代的上限,權力一旦離開視線,失控幾乎是必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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