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前憑什么排在十大元帥第四位?”
1955年授銜名單一公布,不少人私下里都在嘀咕,覺得這排名是不是有點“虛”。
論兵力,他手里從未超過10萬人;論資歷,好像也沒彭老總那么顯眼,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在“養病”。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個看似“兵微將寡”的人,在病榻上指揮的一場仗,直接把不可一世的“山西王”打出了心理陰影。
01
這事兒吧,還得從四川的大山里說起。
那是1933年,四川軍閥劉湘,那是當地實打實的“土皇帝”,手里要錢有錢,要槍有槍,那是相當的膨脹。他糾集了整整20萬大軍,號稱“六路圍攻”,鐵了心要把紅四方面軍給一口吃掉。
你看當時的徐向前手里有多少人?滿打滿算也就8萬出頭。
8萬對20萬,這賬怎么算都不劃算,裝備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劉湘那邊全是漢陽造、機關槍,紅軍這邊不少人還拿著大刀長矛呢。換一般人,面對這種局面,估計早就想著怎么突圍跑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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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向前偏不。他也沒跑,也沒硬剛,而是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他下令部隊:退!
這可不是逃跑的退,而是“收緊陣地”。就像一只手,本來張開了五指,現在慢慢握成一個拳頭。把本來就不大的根據地,再往里縮,一直縮到核心區域。
底下的戰士們都急眼了,有人就去找徐向前鬧,說總指揮,再退我們就沒地兒站了,這不是把肉送給人家吃嗎?
徐向前當時就看著地圖,冷冷地說了一句,意思就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得等到敵人那個“口袋”扎得最緊的時候再說。
劉湘的部隊一看紅軍步步后退,那是高興壞了,以為紅軍已經彈盡糧絕,被擠壓得動彈不得,正在那兒得意洋洋準備收網抓魚呢。
就在劉湘覺得勝券在握,甚至連慶功酒都準備好了的時候,那個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突然崩開了。
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簡直嚇人。徐向前一聲令下,8萬人像下山的猛虎一樣,不是突圍,而是全線反擊!
注意啊,是反擊,是追著人打。
那場面,簡直就是神仙打架。紅軍戰士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時候全撒出來了。劉湘的部隊根本沒反應過來,剛才還縮成一團的紅軍,怎么突然就變成了吃人的老虎?
這一仗打下來,斃傷俘敵8萬多人。8萬對20萬,直接把劉湘打得懷疑人生,據說劉湘聽到戰報的時候,手里的茶杯都摔碎了,完全想不通這仗是怎么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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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少勝多,還贏得這么漂亮,這在紅軍史上都是頭一份。這也是徐向前的成名作,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教書先生”,打起仗來比誰都狠。
02
你以為這就完了?更離譜的還在后面。
時間來到1947年,解放戰爭打得熱火朝天。劉鄧大軍挺進大別山,帶走了主力;陳賡兵團南下,又帶走了一批精銳。
留給徐向前的山西戰場,說白了就是個“空殼子”。
你看他手里剩下的是啥?全是地方武裝、游擊隊,甚至還有剛放下鋤頭的農民,連像樣的軍裝都湊不齊。加起來大概6萬人,要槍沒槍,要炮沒炮,重武器更是想都別想。
就這點家底,要面對的是誰?是盤踞山西幾十年的閻錫山。
閻錫山在山西經營了多少年?那是把山西打造成了一個鐵桶。他修的碉堡,那得按萬來算,密密麻麻的,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尤其是臨汾城,號稱“銅墻鐵壁”,城墻厚得連大炮都轟不開,外面還圍著深深的護城河,碉堡林立,火力網交叉,簡直就是個殺人機器。
閻錫山坐在太原城里,那是相當的自信。他覺得徐向前手里那幾條破槍,想啃他的硬骨頭?那簡直是做夢。
確實,這時候的徐向前,身體已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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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得了嚴重的肋膜炎,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經常是發著高燒在看地圖,有時候還得讓人抬著走。
但就是這個病怏怏的徐向前,看著那高聳的臨汾城墻,想出了一個絕招。
沒大炮是吧?行,那咱們就鉆地!
這招太絕了。他讓戰士們挖地道,不是挖一條,是挖了幾十條,像蜘蛛網一樣,一直挖到臨汾城的城墻根底下。
閻錫山在上面修碉堡,徐向前就在下面挖地道。你在地上稱王,我就在地下要你的命。
那時候條件艱苦啊,戰士們用鐵鍬挖,用手刨,甚至把棺材板都拆了用來支撐地道。然后,把成噸的炸藥,一點一點地運進去,塞進棺材板里,推到城墻底下。
閻錫山的守軍還在城樓上往下看,覺得紅軍是在瞎折騰,根本沒當回事。
結果,“轟”的一聲巨響,那一瞬間,半個天都被黑煙遮住了。
那個號稱“永遠打不破”的臨汾城,就這樣被土法子給揚了。城墻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缺口,紅軍戰士像潮水一樣涌了進去。
這一手,直接把閻錫山的臉打得啪啪響。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精心構筑的現代化防線,竟然被幾把鐵鍬給破了。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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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閻錫山急眼了,他是真急了。
臨汾一丟,他在晉南的立足點就沒了。于是他集結了所謂的“親訓師”、“閃擊兵團”,湊了10萬精銳,要找徐向前拼命。
這時候的徐向前,身體更差了,連馬都騎不了,只能躺在擔架上指揮。
你敢信嗎?一個指揮幾萬大軍的司令員,一邊吐血,一邊看地圖,還得讓人給他擦汗。
手下只有6萬人,還得防著閻錫山的10萬主力,而且這6萬人里,很多都是剛參軍的新兵蛋子,連槍都端不穩。
怎么打?
徐向前躺在擔架上,用那只顫抖的手,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他的意思很明確:不僅要打,還要在運動中把他們全吃掉。
這就是著名的晉中戰役。
這一仗,打得那是天昏地暗。徐向前的部隊就像鬼魅一樣,忽東忽西。明明剛才還在東邊,怎么一轉眼就到了西邊?把閻錫山的部隊繞得暈頭轉向。
閻錫山的那些精銳部隊,被拖得肥的拖瘦,瘦的拖死。他們想找紅軍決戰,卻連紅軍的影子都摸不著;想跑吧,又發現到處都是紅軍。
這就叫“圍點打援”,這就叫“運動戰”。
徐向前把這6萬人用活了。他不管你對面有多少人,我就抓你的弱點,咬住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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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僅僅一個月。
徐向前創造了一個奇跡:6萬人吃掉了10萬人。
這戰損比,這效率,在世界軍事史上都是教科書級別的案例。
當時前線的消息傳回來,連毛主席都震驚了,連發幾封電報嘉獎。
這時候大家才明白,為什么叫他“戰神”。
不是因為他兵多,也不是因為他武器好。而是因為他總能在最絕望、最不可能的情況下,把那點有限的兵力用到極致。
把每一個士兵都變成了一把尖刀,直插敵人的心臟。
04
到了最后攻打太原的時候,那是閻錫山的老巢,防御比臨汾還變態,號稱是全中國最難打的城市之一。
徐向前的身體徹底撐不住了。
胸口的積水讓他連呼吸都困難,醫生下了死命令,必須休息,不然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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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讓人把擔架抬到前線,甚至抬到了能看見太原城墻的地方。他就想親眼看著這個“獨立王國”覆滅。
那時候,太原城外的陣地上,經常能看到一幕:一個瘦弱的身影躺在擔架上,周圍圍著一群師長團長,大家都在聽他布置任務。
后來,中央看他實在病得不行,強行讓他休息,派彭德懷來接手最后的總攻。
彭老總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氣,眼光也高。但他到了前線,看著徐向前布置好的陣地,看著那些精妙的火力配置,都忍不住感嘆。
這仗,其實大局已定。
徐向前早就把太原城變成了一個死局,閻錫山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了。
太原解放那天,滿城的硝煙。
那個不可一世的“山西王”閻錫山,早就坐著飛機跑到了南京,留下一堆爛攤子和被忽悠著“殺身成仁”的炮灰。
05
徐向前這輩子,穿得最樸素,話最少,甚至還會自己在燈下織毛衣。
你看他的照片,怎么看都像個隔壁大爺,一點元帥的架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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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手里的兵雖然從來沒過10萬(獨立作戰巔峰期),但他打掉的敵人,卻數倍于此。
林彪兵多將廣,那是時勢造英雄,給他一百萬,他能打出橫掃天下的氣勢。
徐向前兵微將寡,那是英雄造時勢,給他一把爛牌,他能給你打出王炸的效果。
什么叫戰神?
不是給你滿級神裝你去虐菜,而是拿著一把生銹的鐵劍,還能把全身神裝的對手打得跪地求饒。
這就是徐向前。
他用自己的戰績證明了,打仗,靠的不是人多,是腦子,是意志,是那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氣。
閻錫山在南京的寓所里,每當聽到窗外有山西口音的人路過,都會下意識地哆嗦一下。
他到死都沒想明白,那個文文弱弱、連馬都騎不動的徐向前,到底是怎么把他的“鐵桶江山”給敲得粉碎的?
或許,他應該慶幸自己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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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就能親眼見識一下,什么叫“布衣元帥”的雷霆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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