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部門主管的目光都聚焦在小陳身上。
董事長秘書王姐站在會議桌前，手里捧著一份紅頭文件，面容嚴肅得像要宣判死刑。
她緩緩掃視全場，清了清嗓子。
小陳的手心滲出冷汗，他低著頭，心臟狂跳，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次真的要被當眾批評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被處分后該怎么跟父母交代。
"各位，"王姐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因為上周五年會上發生的一件事，必須給全公司一個交代。"
李經理的笑容更明顯了，他甚至朝身邊的主管遞了個眼色。小陳死死咬著嘴唇，等待著那句他以為必然會到來的判決。
可接下來王姐說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凝固了......
01
小陳記得自己第一天來公司報到的情景。
那是個秋日的早晨，陽光透過辦公樓的玻璃幕墻灑進大廳。
他提著一個舊書包，穿著唯一的一套西裝，心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人事部的小姑娘領著他在公司轉了一圈，最后把他帶到市場部。
"這是你們部門的李經理。"小姑娘介紹完就走了。
李經理當時正在打電話，瞥了小陳一眼，朝辦公區最角落的位置抬了抬下巴，繼續打他的電話。
小陳就這么站在門口等了十五分鐘，直到李經理打完電話。
"陳什么來著？"李經理翻看著小陳的簡歷。
"陳宇，您叫我小陳就行。"
"嗯，普通本科，沒什么特別的。"李經理把簡歷扔在桌上，"去那邊坐吧，有什么不懂的問老員工。"
小陳走到那個角落的工位，發現桌上積了一層灰。
他沒說什么，找來抹布擦干凈，開始了他在這家公司的第一天。
那時候他以為，只要夠努力，夠踏實，總會有出頭的一天。
現實很快給了小陳一記響亮的耳光。
公司是做互聯網營銷的，市場部是核心部門，但小陳很快發現，自己永遠接不到重要的項目。
李經理總是把大客戶分配給那幾個"關系戶"——要么是誰家的親戚，要么是哪個領導介紹進來的。
小陳拿到手的，永遠是最瑣碎的活兒。
整理市場數據、做競品分析報告、幫其他同事打印裝訂文件、訂盒飯、清點辦公用品……
這些事情瑣碎繁雜，做得再好也不會有人夸，但凡有一點差錯，就會被李經理當眾數落。
"小陳，這個報表的格式不對，重做！"
"小陳，復印機又卡紙了，你去修！"
"小陳，今天輪到你去樓下取快遞！"
小陳從不抱怨。
他想著，新人嘛，總要熬一熬。可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他還是在做這些事。
工資漲了三百塊，職位還是"市場專員"。
同期進來的幾個人，有的已經升到了主管，有的跳槽去了更好的公司。
只有小陳，還守在那個角落的工位上。
最讓小陳難受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那種被忽視的感覺。
部門聚餐的時候，大家都圍著李經理和幾個主管坐，說說笑笑，敬酒套近乎。
小陳總是坐在長桌的最邊上，安靜地吃著自己那份飯。
有一次，新來的實習生小王不知道規矩，坐到了小陳旁邊。
市場部的老員工張姐立刻把小王叫走："別坐那兒，坐過來坐過來，跟大家一起聊天。"
小王走后，小陳一個人坐在那頭，聽著另一邊傳來的歡聲笑語，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大家為什么疏遠他。
沒背景，沒資源，不會喝酒，不會說漂亮話，這樣的人在職場上注定走不遠。
大家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這很現實，也很正常。
小陳也想過辭職，但他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供他上完大學已經很不容易。
這份工作雖然憋屈，但至少穩定，至少能讓他在這個城市活下去。
他只能繼續忍著。
五年就這么過去了。
小陳從一個滿懷憧憬的畢業生，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老員工。
他不再奢望升職加薪，只求每個月工資按時到賬。
他學會了把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不主動跟人攀談，也不參與辦公室的八卦。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把每一份報表做到完美，把每一個數據核對準確。
李經理對他的態度從來沒變過。
在李經理眼里，小陳就是個干雜活的，永遠上不了臺面。
"小陳啊，人要學會變通，光埋頭干活有什么用？"
有一次開會，李經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看看人家小張，多會來事，客戶都愛跟他打交道。你呢？悶葫蘆一個，一年到頭不見你拉來一個大單。"
小陳低著頭，沒說話。
他心里清楚，小張能拉來大單，是因為李經理把公司的重點客戶都分給了他。
而自己，連接觸大客戶的機會都沒有。
但他沒有辯解。辯解沒用，只會讓場面更難看。
十二月中旬，公司開始籌備年會。
這是公司一年中最盛大的活動，所有員工都要參加，董事長也會出席。
市場部負責年會的部分籌備工作，小陳又被分配去做最瑣碎的事情。
檢查會場物料、核對參會名單、協調酒店方面的細節。
"這種事情最考驗責任心了，"李經理拍著小陳的肩膀說，"小陳，交給你我放心。"
話說得好聽，但小陳知道，這不過是個出力不討好的活兒。
年會辦得再好，功勞也輪不到他；但凡出一點差錯，第一個被罵的肯定是他。
小陳沒說什么，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列了詳細的清單，一項一項核對，確保每個環節都不出問題
他甚至提前去了酒店三次，把場地的每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
02
年會前一天晚上，小陳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想起五年前剛入職時的自己，那個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出人頭地的年輕人。
"明天又要當背景板了，"他在心里苦笑，"算了，習慣了。"
年會在周五晚上舉行，地點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小陳下午三點就到了現場，跟酒店的工作人員再次核對所有細節。
音響設備、燈光、座位安排、簽到臺、抽獎箱……他一樣樣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晚上六點，員工們陸續到場。
宴會廳布置得很漂亮，水晶吊燈璀璨奪目，舞臺上掛著巨大的背景板，寫著"攜手共進，再創輝煌"八個大字。
小陳站在簽到臺旁邊，幫忙引導員工入場。
他看著同事們三三兩兩走進來，穿著精心挑選的禮服和西裝，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小陳還在干活啊？"有個同事路過時說了一句。
"應該的，"小陳笑了笑。
七點整，年會正式開始。
董事長上臺致辭，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小陳站在宴會廳的最后面，默默鼓著掌。
他注意到，董事長身邊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小西裝，顯然是董事長的兒子。
小男孩很活潑，在臺下坐不住，一會兒跑到舞臺邊上看表演，一會兒跑到餐桌旁邊拿點心。
董事長的秘書王姐一直跟在小男孩身邊，但小男孩跑得太快，王姐有點照看不過來。
晚宴進行到一半，氣氛越來越熱烈。
各部門的主管輪流上臺敬酒，李經理說了一堆漂亮話，引得董事長頻頻點頭。
小陳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安靜地吃著自己盤子里的菜。
他的同桌都跑去跟領導敬酒了，只剩他一個人。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無意間掃到舞臺前方的區域。
那里，靠近舞臺左側的位置，地上有一攤液體。
應該是某個服務員端酒時不小心灑的，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那個位置正好在通道上，地面看起來很滑。
小陳皺了皺眉。他四處看了看，服務員們都在忙著上菜，沒人注意到那攤水。
就在這時，董事長的小兒子又從座位上跑開了。
小男孩興高采烈地朝舞臺跑去，正好朝著那攤水的方向。
小陳的心一緊。
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次經歷，在飯店里摔倒，磕破了膝蓋，鮮血直流，疼得哭了半天。
那種疼痛的記憶至今還很清晰。
他沒多想，放下水杯，快步走向舞臺方向。
小陳走得很快，但盡量不引起注意。他來到那攤水漬前，蹲下身。
他的第一反應是找服務員來處理，但環顧四周，所有服務員都在忙碌，根本來不及。
而董事長的兒子已經越來越近了，最多還有幾秒鐘就會跑到這里。
小陳來不及多想，抓起桌上的幾張餐巾紙，俯下身去擦那攤水。
餐巾紙太薄了，根本不夠用。
小陳又抓了一把，跪在地上，用力擦拭。
地面很滑，他擦得很仔細，確保不會有人踩到后摔倒。
就在他擦到一半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小陳回頭一看，發現不少同事正朝這邊看。
宴會廳的燈光很亮，他跪在地上擦地的樣子，在眾人眼中格外顯眼。
"那是……市場部的小陳？"
"他在干什么？擦地？"
"服務員不夠用，讓員工擦地？"
"不是吧，這也太……"
議論聲越來越大。小陳的臉開始發燙，但他沒有停下。
董事長的兒子已經快跑到這里了，他必須把水擦干凈。
"哎喲，看看這是誰啊，"李經理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調侃。
"小陳這是要干什么？給我們表演才藝嗎？"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李經理，這是在展示什么叫'從基層做起'嗎？"有人附和道。
"人家這是勤快，值得表揚！"另一個聲音說，但語氣里滿是諷刺。
小陳的手抖了一下，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繼續擦地。
就在這時，董事長的兒子跑了過來，正好從小陳旁邊跑過。
小男孩低頭看了一眼地面，停了下來。
"叔叔，你在干什么？"小男孩奶聲奶氣地問。
"地上有水，叔叔擦一擦，不然你會摔倒。"小陳抬起頭，對小男孩笑了笑。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說了聲"謝謝叔叔"，然后繞過那塊地方，繼續往前跑。
小陳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地面已經擦干凈了，不會再有人摔倒。
他轉身準備回到座位上，卻發現更多的人在看他。
有人的目光里帶著疑惑，有人帶著不解，還有人帶著明顯的嘲諷。
李經理端著酒杯走過來，拍了拍小陳的肩膀："小陳啊，你這是……立功心切？"
"沒有，就是看到地上有水，擦一下。"小陳低聲說。
"擦地這種事，有服務員呢，"李經理笑著說，"你這么積極，是不是想讓董事長注意到你啊？"
周圍又是一陣笑聲。
小陳沒有辯解，默默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03
接下來的時間，小陳如坐針氈。
他能感覺到周圍不時投來的目光，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議論聲。
雖然大家沒有當面嘲笑他，但那種若有若無的異樣感，讓他比被明著嘲笑還難受。
"哎，你說小陳是不是想表現啊？"
"在年會上擦地，這也太明顯了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董事長看到了，真給他升職呢？"
"哈哈哈，你想多了，擦個地就升職，那我明天去擦廁所。"
這些對話傳入小陳的耳中，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他低著頭，機械地把盤子里的菜送進嘴里，味同嚼蠟。
他現在只想趕緊結束年會，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躲起來，不要再面對任何人。
年會在九點半結束。員工們陸續離場，小陳是最后幾個走的。
他幫忙收拾了一些桌上的雜物，把簽到表交給負責的同事，然后一個人離開了酒店。
夜晚的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小陳裹緊外套，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坐在一個公交站臺的椅子上。
他掏出手機，看著通訊錄里父母的電話號碼，想打過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今天在年會上擦地，被同事們當笑話看？"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把手機收起來。
周末的兩天，小陳幾乎沒有出門。他躺在床上，反復回想年會上的情景，越想越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我為什么要去擦那攤水？讓服務員去擦不就行了？"
"我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跪在地上？現在全公司都覺得我是個馬屁精了。"
"五年了，我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穩腳跟，這下全完了。"
他的手機響了幾次，都是同學朋友發來的消息，問他周末有沒有空聚一聚。小陳一條都沒回。
他不想見任何人，不想解釋，不想面對任何關心或者同情的目光。
周日晚上，小陳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想象著周一去公司時，同事們會怎么看他，李經理會不會繼續拿這件事開涮。
凌晨三點，他終于睡著了，但睡得很不安穩。
周一早上，小陳踩著點到公司。
他不想早到，也不想遲到，只想安安靜靜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度過這一天。
他刷卡進門，徑直走向市場部的辦公區。
路過其他部門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看他，能聽到壓低的議論聲。
"就是他，聽說在年會上擦地……"
"圖什么啊……"
小陳加快了腳步。
他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市場部的同事陸續到齊，辦公區開始熱鬧起來。
但沒有人跟小陳打招呼。
往常至少還有一兩個同事會說聲"早上好"，但今天，所有人都像刻意避開他一樣，沒人主動搭話。
小陳心里明白，大家都覺得他出了丑，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職場就是這么現實，沒人愿意跟一個笑話為伍。
九點半，李經理來了。
他走進辦公區，掃了一眼所有人，目光在小陳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開了。
小陳松了一口氣。至少李經理沒有當眾說什么。
他打起精神，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內線。
小陳接起來，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陳嗎？我是王姐，董事長辦公室的。"
小陳的心一緊："王姐好，有什么事嗎？"
"十點鐘，來一趟三樓會議室。"王姐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甚至有些冰冷。
"呃，好的。請問是什么事情？"
"你來了就知道了。"王姐說完，掛了電話。
小陳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董事長辦公室的秘書突然找他，還讓他去會議室，這絕對不是好事。
他想起年會上的那一幕，想起董事長的兒子從他身邊跑過，想起李經理那些帶著諷刺的話。
"完了，"小陳在心里想，"董事長肯定覺得我是在刻意表現，覺得我這個人很虛偽。這次找我，估計是要批評我，甚至可能要處分我。"
他的手心開始冒汗。
旁邊的同事張姐聽到了電話內容，裝作不經意地問："小陳，董事長辦公室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小陳勉強笑了笑，"可能是年會的什么事情吧。"
"哦……"張姐意味深長地點點頭，轉頭跟旁邊的同事低聲說了幾句。
小陳知道，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在部門傳開。
大家會猜測，會議論，會等著看他的笑話。
04
九點五十分，小陳還沒起身，辦公區里已經傳開了。
"聽說董事長辦公室找小陳去開會。"
"肯定是年會那事兒。"
"我就說嘛，在年會上那么做，肯定要出事。"
"估計是要批評他了，太高調了。"
小陳聽著這些議論，心里越來越沉。
他站起身，去茶水間接了杯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茶水間里，財務部的小劉正在泡咖啡。
看到小陳進來，小劉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說話，端著咖啡離開了。
小陳站在茶水間里，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深吸了一口氣。
他回到工位，看到張姐正跟李經理說著什么。
李經理朝這邊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復雜，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九點五十五分，小陳起身，朝三樓會議室走去。
身后傳來同事們壓低的議論聲，但他沒有回頭。
三樓的走廊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小陳走到會議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來。"王姐的聲音從里面傳來，依然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
小陳推門進去，然后愣住了。
會議室里不只有王姐，還有公司所有的部門主管。
市場部的李經理坐在長桌的中間位置，技術部的王總、財務部的林總、人事部的趙總……所有人都在。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小陳。
"小陳，進來，關門。"王姐指了指門邊的一把椅子，"坐那兒。"
小陳僵硬地走過去，坐下。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不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手心全是汗。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主管們的表情各異，有人面無表情，有人若有所思，李經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等著看好戲。
王姐站在會議桌的主位，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文件夾，臉色嚴肅得像要宣判什么重大決定。她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各位主管召集過來，是因為上周五年會上發生的一件事，"
王姐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落在小陳身上。
"這件事必須給全公司一個明確的態度。"
小陳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果然，董事長生氣了，要借這件事殺雞儆猴，告訴所有人不要在公開場合耍小聰明。
"年會那天，很多人都看到了，"王姐的聲音很冷。
"市場部的小陳，在宴會廳里，當著所有員工的面，跪在地上擦地。"
李經理終于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其他主管也有人在偷笑，顯然覺得小陳這次栽了。
"這件事傳出去，對公司形象有什么影響？"王姐繼續說，"讓外人看到我們公司的員工在年會上擦地，這像什么話？"
小陳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解釋，想說自己只是擔心孩子摔倒，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更嚴重的是，"王姐的語氣更加嚴厲。
"這種行為給其他員工造成了什么樣的示范？是不是以后每個年會，都要有人去表演擦地，來博取領導的注意？"
"王姐說得對，"人事部的趙總附和道，"這種風氣不能助長。"
小陳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掐進肉里，生疼。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真的完了。
不僅要被批評，可能還會被當成反面教材，在全公司通報。
"所以，"王姐拿起那份紅色文件，"董事長對這件事非常重視，專門做出了決定。"
小陳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句判決。
他想象著接下來的場景：被當眾批評，被降職，甚至被開除。
五年的努力，就這樣毀于一旦。
父母怎么辦？房租怎么辦？下個月的生活費怎么辦？
各種念頭在腦海里翻滾，讓他幾乎要窒息。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著王姐宣布最后的決定。
李經理靠在椅背上，表情輕松，顯然已經認定小陳這次在劫難逃。
王姐打開文件，低頭看了一眼，然后緩緩抬起頭。
她掃視全場，目光最后停留在小陳身上。
小陳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經董事長親自決定——"王姐停頓了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宣布處分決定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