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話說1955年，南京那是熱鬧非凡。
軍事學院搞畢業典禮，晉西北那三個老戰友——李云龍、孔捷、丁偉，肩膀上齊刷刷多了顆金星，成了少將。
可這授銜儀式剛結束，大伙兒一看那個任職命令，立馬覺出味兒來了，這里面說道可不少。
您看啊，李云龍那是衣錦還鄉，回老部隊干軍長去了；孔捷呢，也不賴，同樣是軍長。
偏偏到了丁偉這兒，變了卦。
沒讓他帶兵，一紙調令把他發配到了北方某大軍區，給了一個參謀長的頭銜。
咋一看，這安排好像有點“厚此薄彼”。
擱那時候，軍長那是啥？
那是一方大員，手里有人有槍，那是實打實的“土皇帝”。
再瞅瞅參謀長，名頭挺響亮，實際上呢？
就是個出謀劃策的師爺，手里沒印把子，說話不硬氣。
難不成是丁偉本事不到家？
那絕對不可能。
要說排資歷、擺戰功，丁偉跟那兩個“二愣子”比起來，那是半斤八兩，誰也不虛誰。
那上頭為啥非得這么擺布？
咱們要是把這次任命當成個大公司的人事布局來看，就能咂摸出味道來了。
這背后，藏著國家在那個節骨眼上，心里最放不下的戰略隱憂。
這事兒啊，還得從這哥仨肚子里的“干貨”盤起。
先瞅瞅李云龍。
這貨就是個典型的“野路子”戰神。
他在戲里最露臉的是哪一出？
蒼云嶺那仗，小鬼子圍得跟鐵桶似的，換別人早想撤了，他倒好，帶著全團搞反沖鋒，愣是用手榴彈炸出個活路。
打縣城的時候更是沒治，堂堂師長，光著膀子扛梯子就敢往上懟。
這種人，骨子里就透著一個字——狠。
再瞧瞧孔捷。
這老兄是個“防守狀元”。
抗戰那會兒堵山口，幾挺機槍擺在那兒，那就是鬼門關，大部隊轉移全靠他死磕。
到了解放戰爭守陣地，不管對面炮火怎么炸，他頂著煙火調整工事，陣地硬得跟石頭似的。
這種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穩。
對國家來講，這兩號人最好使。
李云龍是把尖刀，孔捷是面盾牌。
把這倆貨按在軍長位置上，那是好鋼用在了刀刃上。
邊境要是鬧個事兒，或者哪里需要平個亂，把他倆拉出去就能開練，用不著動腦子搞什么頂層設計，要的就是那股子執行勁兒。
說白了，讓他倆當軍長，是接著干“苦力活”。
可丁偉這人，路數不一樣。
他也打仗，但打法透著一股子“邪氣”。
抗戰搞游擊，他從來不硬碰硬，專門設套，假情報滿天飛，把鬼子引進來關門打狗。
到了東北戰場，他指揮起來那是滑溜得很，戰機稍縱即逝，他總能一把攥住。
不過，這老丁真正的能耐，不在戰壕里，而在地圖桌上。
而且他琢磨的那個題目，可是燙手得很——北方防御體系。
那是啥時候？
50年代初啊。
面子上，中蘇還好得跟一家人似的，蘇聯專家還在幫咱搞建設。
可底下的暗流，早就涌動起來了。
旅順口駐軍、長波電臺那些事兒，兩國高層早就掰扯得臉紅脖子粗了。
北邊邊境線上，人家陳兵百萬，全是機械化部隊，這對當時的咱來說，那就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這時候，你要是坐鎮中樞的大領導，你咋用丁偉？
讓他當軍長？
帶著幾萬號步兵去跟人家坦克集群死磕？
那是暴殄天物。
在這個節骨眼上，國家不缺敢死隊的頭頭，缺的是能看懂大版圖、能玩轉大兵團、能搞出區域防御大戰略的“最強大腦”。
參謀長是干啥吃的？
不是跑腿打雜的，那是負責“算大賬”的。
北邊防線幾千公里，哪兒該擺主力？
哪兒該挖溝設防？
糧草彈藥咋運？
真打起來，第一步咋辦，第二步咋退？
這些細活兒，李云龍干不了，孔捷也抓瞎。
李云龍就會吼一句“二營長，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上來”，你讓他去規劃這種大軍區級別的戰略防御，他非得把腦袋撓破不可。
這活兒，只有丁偉接得住。
所以，派他去當參謀長，根本不是什么降級，這是讓他“技術入股”。
國家把北大門的安危，全押在了他的眼光上。
這盤棋下得明明白白：
前線需要“瘋子”去沖，需要“釘子”去守，所以李、孔去當軍長。
后方需要“棋手”去算，所以丁偉得去當參謀長。
這分工，既照顧了個人的特長，更回應了那個年頭的危機。
話說回來，命這東西，其實就是性格的影子。
這哥仨的脾氣秉性，決定了55年的位子，也注定了后來的結局。
李云龍當了軍長，還是那副火爆脾氣，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太直了，直得像根電線桿子。
等后來風向變了，受了委屈，他那個脾氣根本彎不下腰。
那口氣咽不下去，最后選了個最烈性的法子走了，把命搭上也要護住臉面。
這結局看著揪心，可也是他的命數——寧折不彎。
孔捷呢？
這老兄最穩當。
當了軍長以后，老老實實抓訓練，不挑事，不冒頭。
風浪來了，他也能穩坐釣魚臺。
晚年退下來，還能幫著拉扯李云龍的娃，沒事跟孩子們吹吹當年的牛。
他是那種能活到全劇終、負責給大伙兒收尸的人。
最讓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丁偉。
那個絕頂聰明的丁偉，那個一眼看透蘇聯野心的丁偉，最后卻栽在了“太聰明”上。
他在參謀長位子上，給北邊防線搞了好幾套預案，功勞大了去了。
可壞就壞在他腦子轉得太快，想得太深，有些話看得太透。
在那個云山霧繞的年頭，太清醒的人，往往最危險。
他被卷進去了，官丟了，還蹲了幾年大牢。
放出來以后，這位大戰略家回大別山老家種地去了。
孔捷后來專門去找過好幾回，連個人影都沒摸著。
這哥們兒就像當年在敵后打游擊一樣，徹底玩起了“消失”。
這結局聽著心里發苦。
但他當年給國家畫的那道防線，那些戰略構想，那是實打實幫國家熬過了最兇險的日子。
回頭再看，1955年那次分工，其實是一次準得不能再準的“資產配對”。
國家心里跟明鏡似的。
打硬仗，那是李云龍的活；守攤子，那是孔捷的事；謀全局，非丁偉莫屬。
至于后來個人咋樣，那是時代大潮里的泥沙俱下。
在滾滾紅塵面前，才華這東西，有時候能救命，有時候也能催命。
但這老哥仨，硬骨頭的李云龍，穩如狗的孔捷，算死草的丁偉，都在那個特殊的位子上，把該干的事干完了。
這就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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