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02年共和黨人贏得佐治亞州州長選舉以來,已經二十多年沒有出過民主黨州長了。然而佐治亞州其實并不屬于傳統意義上支持共和黨的紅州,而是一個搖擺州,比如2024年美國大選,佐治亞州支持的是共和黨特朗普,但是在2020年的時候佐治亞州支持的卻是民主黨人拜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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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鄧肯在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言
可以說,佐治亞州在聯邦層面的選舉較為搖擺,但在州長選舉中卻幾乎一邊倒地支持共和黨。但目前這個局面很有可能將被打破,一位來自共和黨的佐治亞州原副州長杰夫·鄧肯在和特朗普公開唱反調多年以后,由于在2024年大選中投票支持了民主黨候選人卡瑪拉·哈里斯,鄧肯被佐治亞州共和黨開除。隨后,鄧肯宣布加入民主黨,希望能夠代表民主黨角逐今年中期選舉的佐治亞州州長寶座。
作為曾與現任州長布萊恩·坎普搭檔的副州長,鄧肯在2020年大選后成為了共和黨內少數敢于公開反對特朗普“選舉被竊”言論的知名人物,而這種立場,也導致他與共和黨主流漸行漸遠。2024年,他更進一步,不僅沒有支持特朗普,反而為民主黨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站臺,甚至在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言。2025年1月,佐治亞州共和黨一致通過決議,將鄧肯“驅逐”。2025年8月,鄧肯發表聲明,正式宣布加入民主黨。
那么,作為佐治亞州州長候選人的鄧肯究竟主張什么?在最近的一次采訪中,他將競選焦點概括為“三大危機”:可負擔性危機、醫療保健危機和特朗普危機。他解釋,絕大多數佐治亞人,包括共和黨人,每天醒來都擔心這幾件事。他批評特朗普的政策,無論是覬覦格陵蘭、威脅從委內瑞拉“偷石油”,還是將司法部武器化,都沒有解決民眾生活的真正問題。在具體政策上,他主張擴大醫療補助計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對特朗普政府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CE)突擊行動的表態,他表示,如果當選州長,他將不會動用任何州資源(比如州警)去支持或配合這些行動,并將盡最大努力利用法庭進行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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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肯和特朗普向來不和
但對于鄧肯來說,通往佐治亞州州長官邸的道路并不好走。首先,鄧肯必須在民主黨內初選中殺出重圍。他面對的是一群實力很強的對手:包括前亞特蘭大市長凱莎·蘭斯·博頓斯、前州參議員賈森·埃斯特維斯、前州勞工專員邁克爾·瑟蒙德等。博頓斯陣營指責鄧肯曾“百分之百支持生命”并幫助通過了該州嚴苛的墮胎禁令,埃斯特維斯的發言人也強調“佐治亞州的女性不會忘記”,這些攻擊其實都是在說鄧肯作為前共和黨人的“歷史問題”。
而且,佐治亞州民主黨的初選選民以非裔美國人為主,他們對一位剛剛轉換門庭、過去記錄與自己立場相左的白人前共和黨人,自然是充滿疑慮的,這無可厚非。因此,鄧肯需要證明的不僅僅是反對特朗普,更是他作為民主黨人的誠意。否則別說贏得佐治亞州州長競選了,估計連民主黨初選都出不了線。
即便贏得民主黨初選,州長競選也將是另一場硬仗。佐治亞州雖然已成為搖擺州,民主黨的拉斐爾·沃諾克和喬恩·奧索夫接連拿下聯邦參議院席位。但在州長層面,共和黨的優勢依然明顯,現任州長坎普在2022年輕松連任。鄧肯賭的是,他能組建一個跨越黨派的聯盟,他自稱是唯一能集結民主黨人、獨立人士以及不滿特朗普的共和黨人的候選人。他的策略是吸引那些對特朗普感到“尷尬和厭惡”的溫和派共和黨選民,同時激勵民主黨基本盤。一些分析人士認為,如果共和黨提名一個極端化的特朗普忠實信徒(如已獲特朗普背書的現任副州長伯特·瓊斯),鄧肯的這種“跨黨派”吸引力可能會成為關鍵因素。
但質疑鄧肯的聲音同樣不小,現任共和黨州長坎普留下來的優勢,對共和黨候選人來說是天然的幫助和加成。而且鄧肯原先是共和黨人,如今改換門庭,民主黨選民不太可能選擇他作為候選人出線競選州長。而且在美國,改換陣營的政治人物能夠在贏得選舉的成功先例很少,這說明選民對于這種“政治投機”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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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鄧肯在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發言后離開
不過距離中期選舉還有9個月左右,一切都還充滿變數。曾經是共和黨人的佐治亞州原副州長鄧肯,選擇轉投民主黨,這既是他的劣勢,同樣也是他的優勢。劣勢就劣勢在很難說服民主黨選民,但優勢就優勢在他可能得到跨黨派的支持,如果民主黨基本盤選民支持他,只要能夠贏得能夠左右選舉關鍵的中間選民支持,鄧肯并非毫無勝算。
圖片源于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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