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她總說喜歡我，卻從不提未來，我是不是根本不夠好，還是她根本沒當真？
她答應做我情人，可每次我想靠近，她又退半步，我搞不懂哪里錯了。
我錢不算多，人也不算帥，可她為什么愿意留著我，又不肯真的信我？
昨天和哥們吃飯，聊起這事。他說：“你是不是天天琢磨她怎么想，自己反而不會活了？”我愣了一下。回家路上買了包煙，沒抽，就捏在手里。
其實她第一次拒絕我見她父母的時候，我沒生氣。后來她生病，我送藥過去，她開門只穿睡衣，頭發亂著，眼里帶著一點沒睡醒的警惕。我把藥遞過去，她接的時候指尖有點涼。我沒湊近，也沒說“多喝熱水”這種廢話，就問她要不要我煮點粥。她說不用，但讓我等五分鐘。她洗了把臉，扎起頭發，把藥吃了。那五分鐘，是整段關系里我最安心的時候。
不是因為她說喜歡我，是她終于沒繃著。
我以前總以為安全感就是給錢、送禮、天天報備。后來發現，她更在意我能不能接住她突然的情緒。有回她加班到凌晨，發消息說“今天被領導罵了”，我回“別理他，你已經很好了”。她隔了半小時才回：“你這句話像在安慰小孩。”那天我刪了三條消息，最后只發：“罵你的人，配不上聽你說話。”她沒回，但第二天見面，她帶了兩杯熱豆漿。
邊界這事，我也學了很久。她不想發合照，我不問為什么；她朋友聚會不叫我，我也不酸。有次她生日我訂了餐廳，她看了地址說太遠，改成了樓下小館子。我沒堅持，她反而點了兩瓶啤酒，話多了一點。原來清晰的邊界不是冷，是讓人不怕踩線。
有人問我圖什么。我說不上來。她沒給我名分，但我陪她修過電腦、陪她奶奶去復查、在她辭職那天，她蹲在地鐵口哭，我沒拍視頻，也沒講道理，就遞紙巾，等她哭完。
她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得：“我不是不信你，是信不過關系本身。”
后來我才明白，她不是在挑我，是在確認自己還敢不敢信。
那天她坐在我家陽臺，抽煙，煙頭明明滅滅。我沒說話，也沒看手機。風把她的頭發吹亂，她抬手撥了一下，笑了。
我也沒笑，就點點頭。
那刻我知道，她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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