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司宇梵的骨氣就像他的脾氣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
或者說,他根本受不了這種被徹底忽視的感覺。
晚飯桌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我做了糖醋排骨,這是兩兄弟都愛吃的菜。
以往我都會數(shù)著塊數(shù),一人一半分到他們碗里,生怕誰覺得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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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直接把盤子端到了司曜霆面前。
?哥,今天的排骨特別新鮮,你多吃點,補(bǔ)補(bǔ)身子。】
司曜霆很給面子,夾起一塊嘗了嘗,點頭夸贊:【嗯,好吃。辛苦了。】
我笑得眉眼彎彎:【不辛苦,你愛吃我就天天做。】
我們這邊其樂融融,仿佛自帶結(jié)界。
坐在對面的司宇梵,筷子捏得咯吱作響。
他死死盯著那盤排骨,又看看我,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要是換做以前,只要他一個眼神,我立馬就會把自己碗里的肉夾給他。
但今天,我低頭扒飯,吃得那叫一個香。
司宇梵終于忍不住了,他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磕。
?咳!】
這一聲咳嗽,動靜大得能把房頂掀翻。
我連頭都沒抬。
司曜霆倒是抬眼了,淡淡地問:【嗓子不舒服?醫(yī)藥箱里有消炎藥,自己去拿。】
司宇梵氣得臉都綠了:【我是嗓子不舒服嗎?我是……】
他指著那盤排骨,手指都在抖:【我也要吃排骨!】
這話一出,我和司曜霆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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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怎么聽著有點委屈?
我放下筷子,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哎呀,你不是說我是寄生蟲嗎?寄生蟲做的飯,不臟了二少的嘴?】
?再說了,二少不是說再搭理我們就跟我們姓嗎?】
司宇梵被我堵得啞口無言,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老子餓了不行嗎?這是我家,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說著,他伸出筷子就要去夾排骨。
還沒碰到盤子,另一雙筷子就精準(zhǔn)地?fù)踝×怂娜ヂ贰?/p>
司曜霆慢條斯理地夾走最后一塊排骨,放進(jìn)我碗里。
?不夠分了。】
他看著司宇梵,眼神平靜卻帶著十足的挑釁:【想吃?自己做。】
司宇梵徹底炸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司曜霆!你他媽是不是故意找茬?】
司曜霆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語氣波瀾不驚:【乖孩子才有糖吃,這是你嫂子定的規(guī)矩。】
?你既不乖,又嘴臭,憑什么吃肉?】
嫂子。
這個稱呼一出,司宇梵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雖然法律上我是他們共同的伴侶,但在家里,他們從來只叫我的名字,或者喂。
這還是第一次,司曜霆如此明確地劃清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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