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曉,今年28歲,結婚3年,把自己活成了婆家免費的保姆和提款機。當初嫁給陳浩,我不顧爸媽反對——他家條件普通,婆婆李桂芳在菜市場賣菜,小叔子陳明游手好閑,而我家小康,爸媽給我買了套90平陪嫁房,房產證只寫我一個名,如今市值320萬。我以為真心能換真心,直到我在上海出差時,偶然在中介APP上看到自家房子掛牌出售,才知道這三年的忍讓,換來的是全家聯(lián)手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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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后,我和陳浩住進了我的陪嫁房,婆婆原本住老城區(qū)60平老房子。半年后,她說老房子水管壞了,要來住幾天,這一住就是兩年半,再也沒提走的事。我的兩室一廳,次臥成了她的專屬臥室,家里的味道也徹底變了。
我在廣告公司上班,經常加班到深夜,可每天早上六點,婆婆總會準時敲門催我做早飯:“曉曉,浩子要上班,不能餓肚子,外賣不健康還浪費錢。”陳浩從不吭聲,只會勸我:“媽也是為我們好。”
可誰為我好?我月薪12000,比陳浩多近一倍,下班回家還要包攬所有家務。婆婆只管指揮:“地板每天拖,浩子有鼻炎;他的襯衫要手洗,洗衣機洗不干凈;晚飯多做肉,他工作辛苦。”而陳浩的工資,從來不上交,全被婆婆以“幫襯小叔子”為由要走,家里的房貸、水電、日用品,全靠我一個人承擔。
小叔子陳明,每周至少來蹭三頓飯,來了就躺沙發(fā)上指揮我:“嫂子,給我拿瓶冰可樂;嫂子,做紅燒肉。”吃完嘴一抹就走,從不幫忙收拾。婆婆還總偷偷給陳明塞錢,說他沒穩(wěn)定工作,當媽的該幫襯。我稍有不滿,陳浩就會說:“一家人,你怎么這么計較?”
最讓我寒心的是結婚第二年,我懷孕了,婆婆第一句話就是“去查查是男是女,陳家三代單傳”。孕吐嚴重時,她逼我喝油膩雞湯,說不吃孩子沒營養(yǎng),我喝一次吐一次,陳浩卻勸我別浪費婆婆的心意。后來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沒保住,在醫(yī)院哭得撕心裂肺,婆婆卻在病房外罵我不小心,連個孫子都保不住,出院后還以“晦氣”為由,把我從主臥趕到次臥,讓我睡沙發(fā),甚至張羅著讓陳明搬進來住。
90平的房子,住了四個人,擁擠不堪。陳明喝醉了吐滿地,要我深夜起來收拾;洗衣機里永遠有他和婆婆的衣服,他從不自己洗。這樣的日子,我忍了兩年,直到公司有個上海外派項目,工資翻倍,我毫不猶豫地申請了——我只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家,哪怕只有三個月。
在上海的日子,忙碌而清凈,我租了個小公寓,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空間。偶爾給家里打電話,婆婆總說一切都好,讓我安心工作多賺錢;陳浩也只有幾句例行問候,沒有半句思念。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份清凈背后,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
項目進行到兩個半月時,我無聊翻看小區(qū)房源,突然看到自家房子掛牌出售,門牌號、戶型、照片一模一樣,掛牌價320萬,聯(lián)系人是“李女士”,電話陌生。我的手腳瞬間冰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婆婆瞞著我把房子賣了。
我顫抖著撥通陳浩的電話,他支支吾吾,一開始還說我看錯了,被我戳穿后,又說房產證在婆婆手里,他不知道。我讓他拍房產證給我看,他發(fā)來的照片模糊不清,明顯是假的。我再打電話,他已經關機了。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陳浩知情,婆婆操作,小叔子大概率也參與其中,只有我像個傻子,在上海拼命工作,還想著忍一忍就能過下去。
我立刻訂了最早的航班,提前半個月結束項目,連夜趕回了家。開門時,婆婆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陳明躺在一旁玩手機,陳浩不在家。看到我,婆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
“房產證呢?”我直截了當,沒有多余的寒暄。婆婆裝糊涂,拿出一個假房產證,做工粗糙,印章模糊。“這是假的,”我把本子扔在茶幾上,“中介都掛牌了,你還裝?”
這時陳浩回來了,看到我,眼神躲閃。在我的追問下,他終于松口:“媽是為了小明創(chuàng)業(yè),把房子抵押了,不是賣了……”原來,他們偽造了我的委托書和身份證,把房子抵押給了一家小額貸款公司,貸了200萬,全給陳明做所謂的“直播帶貨”項目,婆婆還拿了20萬好處費。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拿出手機要報警,陳浩沖過來搶手機,婆婆坐在地上撒潑哭嚎,陳明攔在門口不讓我走。他們圍著我推搡撕扯,我像個囚犯,被這一家人困住。可這一次,我沒有妥協(xié),掙脫他們后,我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家門,身后傳來婆婆的罵聲,我沒有回頭——我知道,我不能再忍了。
我在酒店住下,第二天就去了房管局查檔,確認房子被非法抵押,隨后又去了律師事務所咨詢。律師說,這是典型的偽造文書詐騙,證據(jù)確鑿,可以報警,勝訴概率很大。我沒有猶豫,直接走進了派出所報案。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陳浩居然先給我爸媽打了電話,顛倒黑白。爸媽勸我別沖動,說畢竟是一家人,報警會讓婆婆坐牢,影響不好,甚至還說房子是婚前財產,但結婚三年,陳浩也有貢獻。我徹底心涼了,連最親的爸媽,都在勸我忍讓。
警察很快立案調查,查明貸款公司違規(guī)操作,和婆婆有利益輸送,陳明拿到200萬后,三個月就揮霍了150萬——買了30萬的車,請客吃飯、打賞女主播花了60多萬,剩下的錢被皮包公司騙走,所謂的直播帶貨項目,根本就是騙局。
我給陳浩發(fā)微信,提出離婚,他慌了,哭著向我道歉,求我再給一次機會,可我已經受夠了。“你是個好兒子、好哥哥,但從來不是個好丈夫,”我對他說,“每次我被欺負,你都躲在你媽身后,每次我需要你,你都只會勸我忍讓,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更可笑的是,陳浩居然先起訴離婚,要求分割我的房子。律師告訴我,這是他們的策略,想給我施壓,但證據(jù)確鑿,他們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庭審時,婆婆還在狡辯,說兒媳的東西就是婆家的,她有權做主,可法律不承認她所謂的“家規(guī)”。
最終,法院做出判決:抵押登記予以撤銷,婆婆因偽造文書詐騙,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陳明需返還150萬違法所得,限期六個月;房產歸我個人所有,陳浩無權分割。婆婆當庭暈倒,陳明大喊不服要上訴,陳浩則面如死灰。
后來,陳浩來找我,說婆婆得了抑郁癥,陳明跑路了,他們實在拿不出錢,求我放過他們。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只說了一句話:“賣老房子還錢,剩下的,你打工慢慢還,錢還清了,我們再兩清。”
婆婆的老房子賣了120萬,加上凍結追回的20萬,還差10萬,陳浩打了欠條,承諾兩年內還清。不久后,我們簽了離婚協(xié)議,沒有財產糾紛,沒有子女糾紛,干凈利落。
離婚后,我把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清除了婆家所有的痕跡,這個房子,終于又完完全全屬于我了。我努力工作,升職加薪,買了自己的車,周末約朋友逛街、去郊外散心,生活漸漸回到了正軌。
一年后,陳浩還清了所有欠款,給我發(fā)了條道歉短信,我拉黑了他的號碼,從此再無聯(lián)系。兩年后,我在行業(yè)會議上遇到了周遠,他溫文爾雅,知道我的過去后,沒有嫌棄,只說“都過去了,現(xiàn)在的你很好”。
我們結婚了,周遠愿意住我的房子,他的媽媽待我如親女兒,從不會逼我做這做那,只會心疼我辛苦。后來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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