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一個人,陪著大清從盛世走到中興,卻在康熙駕崩前,莫名其妙被連貶三級,他笑著對兒子說了八個字:“為父須待新君賜恩”。
張廷玉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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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玉出生在一個名門望族,父親張英號稱“宰相”,是康熙的近臣。
你以為他生來馴順?
可偏偏生性調皮,三度死里逃生。
第一次,嗷嗷待哺的他從馬車里爬出來,不慎跌落昏迷不醒,家里人已經準備白事,三天后他自己醒了過來。
第二次,跟小伙伴去山上打鳥,一只野狼竄出,追著他屁股就咬,那胖乎乎的身板好在肉厚,被獵人一槍嚇跑,活了下來。
第三次,和父親出訪,趁張英挑禮物,偷偷跑到河邊逮魚,結果落水,看著兒子順流而去,張英拼命下水救人,自己不會游泳,眼看兒子就要沉入水底,巡街的衙役和一個漁夫趕來,抱起渾身濕透的小廷玉,才把他交還給張英。
自那以后,張家對他實行嚴密看管,再不許他私自出門。你以為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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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那年,張廷玉考中進士。
二十五歲能參加會試,卻因父親是主考官,推遲了一年。
初入翰林院,他當了檢討,日夜與典籍為伴。
三十三歲那年,隨康熙南巡,表現優異,入了南書房。
這是個能貼身參與中樞事務的地方。
打完資歷牌后,他下到基層,在山東處理鹽販王美公的叛亂,平息輿情,恢復漕運南北交通。
一年后他被提拔為刑部侍郎,次第升任吏部侍郎。
你要知道,吏部在當時相當于組織部、人社部、紀委的合體,能進這個部門,是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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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載榮光的張廷玉,卻在康熙駕崩前,因“朝野政局隱憂”被貶三級。
同僚愕然,家人焦慮,兒子張若澄滿面驚恐跑來問:“爹,我們怎么辦?”張廷玉溫聲說:“為父須待新君賜恩。”就這么淡定,連點怨言都沒有。
是什么讓他如此坦然?他看出了康熙的用心——先打一棒,給新君留出施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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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去世后,雍正即位。
第二天,便召見張廷玉,一紙旨意,南書房重返;一年后,他成了禮部尚書。
從貶三級到高升一等,這轉折,仿佛在演一出大戲。
雍正需要一個既有經驗又肯效忠的重臣,張廷玉不負所托,推“火耗歸公”,把地方灰色收入納入國庫;又創建軍機處,將奏章處理、文書傳遞流程一查到底,做到“當日事當日畢”。
更重要的是,他建議所有奏折直達御前,架空了內閣議政權,使皇權空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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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困境還沒結束。
1730年,胤禩暗中串聯“八王黨”,想借議政之名奪權。
滿朝親王蜂擁而至朝堂,要恢復八王議政。張廷玉當庭起身,按照奏章條理,一條條駁斥滿清諸王的論據。
與此同時,他派人連夜趕往熱河,通知在軍中素有威望的胤祥回京救駕。胤祥領兵進京,奪回兵權,雍正趁勢一舉剿滅八王黨。
這一仗,張廷玉功不可沒,他沒有一兵一卒,卻用文書和機宜定了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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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晚年,在遺詔里寫道:“著張廷玉配享太廟,以彰元輔之功。”
他成了實至名歸的三朝元老。
可誰能想到,這位漢人文臣的權力巔峰,接下來就要被乾隆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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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登基,開始扭轉雍正新政。
他撤銷“火耗歸公”,整頓賦役,讓地主階層舒心;又把雍正舊黨一步步清理,包括鄂爾泰、紀昀在內的舊臣,或誅或抄,甚至把人關到文字獄里。
張廷玉多次請求致仕,乾隆都舍不得。
后來,他苦笑說:“世宗遺詔,臣可配享太廟,請陛下給我書面憑證吧。”
翌日,一紙文書送到,只讓兒子張若澄代為謝恩,反而將張廷玉的太廟資格和爵位一并收回。乾隆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張廷玉落得個回老家種田的下場,只帶著滿腹冤屈離開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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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老人張廷玉,侍奉了康雍乾三朝,卻在最后關頭被孤立無援。
這世上,誰不是在權力的洪流里起起伏伏?
張廷玉那八個字,看似簡單,卻是他一生的注腳:等待新君的恩賜,也是一場政治的輪回。
雍正泉下若有知,大概也會感慨:這番遺詔,真幫了他,卻也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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