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萬世一系”,不過是除了日本人自己誰都不信的鬼話。
剝開那層鑲金的“菊花帷幕”,是一群被近親繁殖折磨的病號、被幕府將軍圈養(yǎng)的囚徒。
日本皇室的歷史,是一部生理與倫理的雙重崩塌史。
——《壹》——
我們常聽日本右翼吹噓皇室血統的“純潔性”,為了這份所謂的純潔,他們付出了反人類的代價,這代價不是別的,是亂倫。
在日本皇室的邏輯里,神這種物種,不能和凡人混在一起。
為了保證血統不被“污染”,他們長期實行皇族內部通婚,甚至不惜同父異母兄妹結合,叔侄通婚更是家常便飯。
這種違背生物學常識的瘋狂,直接導致了一個結果。
日本近代天皇,幾乎全是藥罐子和殘次品,把鏡頭推到1913年的日本國會開幕式,大正天皇嘉仁,明治天皇唯一活下來的兒子,此刻站在權力的頂峰。
令人驚恐的一幕發(fā)生了,這位“神”,并沒有宣讀詔書,而是把那卷象征國家最高權力的紙筒卷了起來,像玩弄玩具一樣,把它當成了望遠鏡。
對著臺下的議員們傻笑,全場死寂。
這不是神跡,這是精神病,這就是著名的“大正望遠鏡事件”,這一刻,日本皇室苦心經營的威嚴碎了一地,大正天皇自幼患有腦膜炎。
精神狀態(tài)極不穩(wěn)定,這是近親繁殖最直觀的惡果。
再往前看,被捧為“千古一帝”的明治天皇,他的后宮生活聽起來香艷,實則是一場優(yōu)生學的災難,明治與5位側室,拼了命地生,一共生了15個孩子。
結果呢?11個夭折。
這不是醫(yī)療條件的問題,而是基因層面的崩潰, 活下來的那幾個,也多半體弱多病,明治自己的身體也極差,嚴重的牙周病和慢性腎炎折磨了他一生。
更諷刺的是,導致皇子皇女大量夭折的另一個原因。
竟然是“御用化妝品”,當時的皇室乳母和后妃,為了彰顯高貴,喜歡涂抹一種厚重的白粉,這種白粉含有劇毒的鉛。
幼小的皇子貼在母親懷里吃奶。
每一口吞下去的,都是重金屬毒藥,所謂的“龍種”,在娘胎里就被近親基因詛咒,出生后又被鉛毒喂養(yǎng), 這種在生物學上已經退化的一族。
竟然被包裝成了統御萬民的“神”,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貳》——
在長達近千年的武家政治時期,天皇就是個高級擺設,甚至連擺設都不如,是個被圈養(yǎng)的囚犯,從鐮倉幕府到江戶幕府,日本的實際統治者從來都是征夷大將軍。
![]()
天皇?不過是被鎖在京都御所里的吉祥物。
德川家康是個狠人,他制定了一部《禁中并公家諸法度》,只有區(qū)區(qū)17條,卻條條都是枷鎖,這部法律規(guī)定,天皇的任務只有兩個。
一是搞學問,二是搞禮儀。
至于政治、軍事、外交?想都別想, 幕府甚至嚴格限制天皇的出行,沒有將軍的允許,天皇連京都的城門都出不去。
這哪里是皇宮,分明就是一座裝飾華麗的監(jiān)獄。
但最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皇室的窮,你沒聽錯,是真正的赤貧,在戰(zhàn)國時代,因為各地大名忙著打仗,沒人給皇室進貢,皇室的財政徹底斷炊。
后土御門天皇死的時候,皇室竟然窮到買不起棺材,付不起喪葬費。
結果怎么樣?堂堂天皇的尸體,就這樣在宮殿里放著,直到第四十多天,尸體已經徹底腐爛,散發(fā)出惡臭,流出尸水。
皇宮里臭氣熏天,連太監(jiān)宮女都掩鼻而走。
最后實在沒辦法,皇室厚著臉皮去向幕府和諸侯討錢,才草草把這位“神”埋了,這就是所謂“萬世一系”的尊嚴?連體面地死都做不到。
![]()
為了活下去,活著的天皇也沒閑著。
后奈良天皇時期,皇室甚至被迫在宮墻外面擺攤, 賣什么?賣天皇的親筆字畫,只要你給錢,不管你是殺豬的還是賣菜的,都能拿到“御筆”。
甚至有記錄顯示,宮女們?yōu)榱松妗?/p>
不得不私下從事一些不可描述的交易來補貼宮廷開支,這種窮困潦倒、威嚴掃地的日子,過了幾百年,直到近代,那幫搞倒幕運動的野心家發(fā)現。
把這個落魄的“神”抬出來由于政治利用價值。
天皇才重新穿上了光鮮的衣服,但骨子里,那段腐爛、乞討的歷史,是他們永遠洗不掉的屈辱胎記。
——《叁》——
明治維新之后,天皇好像突然“站起來了”,但這根本不是什么皇權復興,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造神運動,薩摩和長州的軍閥們。
![]()
需要一個圖騰來統一國民思想,驅使百姓去送死。
于是,那個在京都受了幾百年氣的傀儡,被推上了神壇,1889年的《大日本帝國憲法》白紙黑字寫著:“天皇神圣不可侵犯”。
從此,天皇不再是人,成了國家機器的核心零件。
這里必須戳破一個巨大的謊言:戰(zhàn)后日本極力洗白昭和天皇(裕仁),說他是個愛好和平的海洋生物學家,被軍部挾持了,對戰(zhàn)爭沒有責任。
這是一派胡言。
裕仁從來都不是無辜的橡皮圖章, 在整個侵華戰(zhàn)爭和太平洋戰(zhàn)爭期間,所有的重大軍事決策,最終的點頭人都是裕仁。
他不僅看戰(zhàn)報,還親自過問細節(jié)。
關于731部隊,裕仁知不知道?他當然知道, 甚至連皇室成員都親自參與了生化武器的研發(fā)考察,用活人做實驗的報告,最終都呈送到了御前。
關于偷襲珍珠港,裕仁知不知道?
他不僅知道,還為此興奮不已,在戰(zhàn)爭初期日軍勢如破竹的時候,裕仁穿著軍裝,騎著白馬,頻頻出現在閱兵場上,享受著國民“萬歲”的歡呼。
![]()
那時候,他可沒表現出一點點“被迫”的樣子。
他享受著作為“神”的絕對權力,驅使著數百萬日本青年去充當炮灰,“玉碎”、“特攻”,這些讓無數家庭破碎的自殺式命令,都是打著“為天皇盡忠”的旗號執(zhí)行的。
當廣島和長崎升起蘑菇云,當蘇聯紅軍橫掃關東軍時,這位“神”在干什么?
他在算計如何保住自己的皇位,即使在戰(zhàn)敗前夕,皇室內部討論最多的,不是國民的死活,不是如何結束戰(zhàn)爭,而是如何保存“國體”。
也就是如何保證天皇制不被廢除。
為了這個私利,他們不惜讓日本本土化為焦土,讓沖繩的百姓集體自殺,所謂的“現人神”,本質上就是一個冷血的政治賭徒。
他把日本的國運和千萬人的性命壓在賭桌上。
輸光了之后,不僅沒有切腹謝罪,反而搖身一變,成了“和平的象征”,這才是最大的丑聞,最大的虛偽。
——《肆》——
![]()
但真正的“神性”破滅,發(fā)生在40多天后。
1945年9月27日,這一天,是日本歷史上最尷尬的一天,裕仁天皇為了試探美軍的態(tài)度,主動前往美國大使館,拜訪麥克阿瑟。
在此之前,日本官員懇求美方:拍照時能不能給天皇一點面子?
雙手隨意地叉在腰間,甚至沒有站直。
更要命的是,麥克阿瑟比裕仁高出一個頭還多。
這種視覺上的巨大反差,比一萬顆炸彈的威力都大,這一刻,所有日本人都看清了:哪里有什么現人神?站在征服者身邊的。
只是一個身材矮小、唯唯諾諾的中年男人。
神話,碎了,但這還不夠,為了徹底保住脖子上的腦袋,不被送上東京審判的絞刑架,裕仁必須交出最后的投名狀。
1946年元旦,裕仁發(fā)布了《關于新日本建設的詔書》。
亦非基于認為天皇是現御神、同時日本國民比其他民族更優(yōu)秀、注定要統治世界的虛構觀念。
為了活命,他親手殺死了“神”,這是日本皇室歷史上最徹底的自我否定,那個曾經讓無數士兵呼喊著名字去死的“神”,為了茍活。
跪在了美國人的腳下,承認自己是個騙子。
從那以后,天皇徹底變成了一個象征符號,一個美國人留在日本看家護院的吉祥物。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