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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案最早案發于2005年,因性侵14歲少女由FBI介入調查。2008年,愛潑斯坦與檢方達成認罪協議,只是以“教唆未成年人賣淫”認罪,獲刑僅18個月,實際只服刑13個月就獲得自由。
出獄后至2019年的這十年間,愛潑斯坦又被多個不同女性指控性侵及性虐待,但都不了了之,這種不了了之對指控愛潑斯坦的女性而言,是物理意義上的不了了之。大家不妨去查一下,這些女性是不是要么人間蒸發,要么死于非命。
直到2017年,有媒體記者介入進行獨立調查,在輿論壓力下,2019年7月,愛潑斯坦才因多項指控被拘捕。然而,僅一個月,愛潑斯坦就變成了一具永遠不會開口的尸體。
而2017年是特朗普第一個總統任期開始的時間,這里不是想說特朗普對揭開愛潑斯坦蘿莉島事件有什么推動作用,而是想說,對于普通人而言,有些事你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有些人想讓你知道,并利用你知道這件事的反應來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
下面這張照片,從拍攝時間上看,特朗普和愛潑斯坦顯然很早就認識,而且關系不一般,這從目前已經公開的愛潑斯坦文件中也能夠得到印證。那么也就是說,特朗普如果僅是出于主持正義的目的,他早就應該跳出來揭發愛潑斯坦的種種犯罪行為,顯然他并沒有,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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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合理的解釋是,在當時的條件下,特朗普與愛潑斯坦或愛潑斯坦背后的勢力之間有某種相互利用的關系。特朗普屬于那種主動貼上去利用愛潑斯坦。
基于他們是這種關系,特朗普當時不但不可能把愛潑斯坦的事兒捅出去,反而會極力表現得和愛潑斯坦屬于同一類人。
說是投其所好也好,納投名狀也罷,傳說的特朗普被克林頓當那啥玩兒,就并非空穴來風。一起嫖過娼,這種建立在彼此握有對方把柄基礎上的友情,看上去齷齪,但事實上異常堅固。
現在我們知道了,特朗普不止一次否認和愛潑斯坦關系密切,掛在他嘴上的都是我們不熟之類的話。
引發特朗普態度大變、愛潑斯坦恰巧死在他總統任上的可能性只有一種,那就是他擊穿了愛潑斯坦給他搭建的信息繭房,說直白點就是由于特朗普奇跡般地獲得競選勝利,當上了美國總統,使他得以和愛潑斯坦背后的勢力產生直接聯系,愛潑斯坦這個手腳已經不太干凈的前臺代理人已經可以被放棄了。這一點,特朗普和愛潑斯坦的幕后老板是達成共識了的。因為這對雙方都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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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放出的300萬份愛潑斯坦文件中,愛潑斯坦在給MAGA成員、億萬富翁、萬斯的伯樂彼得·蒂爾的郵件中說他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把這種事兒給別人說,免不了就有拉大旗扯虎皮的意味了。
到了愛潑斯坦這位置,話其實是不能亂說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要是自己能在前臺站著,要他干嘛。嘴上少了把門的,已經惹了滿身騷的愛潑斯坦被拋出去當垃圾扔掉顯然很有必要。
對公眾來說,把他們困在信息繭房里,是利益集團攫取利益的基本手段之一,因為信息這東西本質上是一種高質量的資源。
如果巨額財富本身能給普通公眾造成降維打擊,比如操縱資本市場。那么巨大的信息差對公眾則可以是從物質到精神上的雙重掠奪。這樣的話,利益集團不需要在資本市場連偷帶騙就能讓公眾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的所有,甚至還得說聲謝謝。那個500萬美元可以和巴菲特共進午餐的噱頭就是這種手段的極端表現形式。
愛潑斯坦所犯的大忌就是在某種程度上自覺或不自覺地戳破了這個利益集團給公眾制造的信息繭房,所以他必須死,以政治素人當選總統的特朗普則是交投名狀的最佳人選。
最后一個問題,利益集團既然要制造信息繭房,為什么沒能阻止愛潑斯坦文件的公開?如果沒有阻止,從2019到2025怎么可能拖六年才公開。現在所謂的公開不過是一種姿態,公開文件為什么高達600萬份?因為把能讓公眾知道的信息塞進了這個海量的信息池里,公眾反而會因信息的真假難辨陷入自我懷疑,這其實是另一種維度的信息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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