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朱德元帥曾是滇軍少將。然而,他卻放棄高官厚祿尋找新的救國道路,最后成功找到了黨,成為紅軍的創始人。鮮為人知的是,朱德元帥入黨卻經歷了一波三折,都是怎樣一個過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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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夏,朱德來到了上海。他滿懷熱忱想要加入中國共產黨,找到了陳獨秀。可不想,卻被陳獨秀明確地拒絕,他曾明確地回憶說:
“我感到絕望、混亂。我的一只腳還站在舊秩序中,另一只腳卻不能在新秩序中找到立足之地。”
那么,陳獨秀為何拒絕他呢?因為,中共二大剛剛通過首部黨章,朱德的入黨要求確實不合程序。一個沒有介紹人、未經任何基層組織審查的前滇軍高級將領,徑直要求黨的最高領導人批準入黨——對于初創僅一年、成員不過百余人、尚在白色恐怖中求生存的政黨而言,這種破格接納的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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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陳獨秀對他說:“朱德同志,多讀點馬克思的書吧。”然后送給他幾本馬列著作。從現在的眼光來看,這絕不是一次簡單的拒絕,而是一個政黨從情感化、隨意性向制度化、規范化轉變的縮影。年輕的中國共產黨,正用她的第一個黨章,對所有渴望加入者劃下一條必須遵守的規則之線。
而被拒的朱德沒有回到舊軍隊中重享榮華。他作出了改變其一生的決定:遠渡重洋,前往歐洲。如果說赴滬申請是一時熱情,那么赴歐求索則證明了這熱情的純度與韌度。
在柏林,朱德遇到了正在歐洲從事革命活動的周恩來。面對朱德的入黨請求,周恩來最初的反應與陳獨秀如出一轍:程序、安全、對這位特殊人物真實動機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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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來的日子里,朱德開始用行動為自己書寫新的政治履歷。他穿著樸素,與普通留學生無異;他積極參與共產主義小組的學習討論,卻從不以過去的身份自居;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常常“悄悄地忙著做事或是忙著做飯”,那種不計較個人地位、甘于服務他人的質樸作風,讓所有觀察者看到了一個脫胎換骨的新朱德。
此時,在周恩來眼中,朱德已經不是一個軍閥出身的軍官,而是一個用行動不斷洗刷過去、追尋真理的求道者。周恩來在后來回憶時這樣評價:在歐洲共產主義小組中,朱德的轉變是肉眼可見的,他能拋棄優裕生活,到歐洲尋求新的革命道路,這就是一個黨員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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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中國共產黨歐洲負責人張申府這樣觀察朱德:“他謙虛誠懇,熱情很高。朱德向我敘述了自己的曲折經歷,并委婉地表示了入黨的要求。他的革命愿望是強烈的,對黨十分忠誠。”
應該說,在三個月里,朱德以最樸素的方式完成了一次革命者的自我重塑。終于,在周恩來親自擔任介紹人后,朱德被批準入黨。從程序上看,這是完全合規的:他有了合格的介紹人,經過了組織考察,獲得了負責人的批準。從實質上講,這是他三個月來用生命實踐贏得的政治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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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在短短三個月里,跨越了兩個世界:從舊軍人到新黨員,從制度外的申請者到程序內的信仰者。但筆者認為,這個波折正是檢驗了朱德的信仰和忠誠,他三個月的蛻變,也為后來的中國革命保留了一位杰出的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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