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歷代皇帝的傳奇,可能劉邦和朱元璋兩個既傳奇,又厲害。劉邦作為草莽英雄,最終能夠在秦始皇一統江山之后,成為最后的檢漏大王,不僅幸運,而且也體現了劉邦堅韌不拔的毅力、左右逢源的手段和能屈能伸的心性。劉邦的成功,成為了“英雄不問出處”的真實寫照。
而朱元璋,起點比劉邦更低,人生經歷也更為傳奇,劉邦好歹還是一個泗水亭長,雖然比芝麻還小的一個“秦官”,但好歹有機會結識一些比他起點高很多的人物。但朱元璋不一樣,家貧不說,還父母、哥哥英年早逝,不得已四處逃難,當過乞丐,做過和尚,甚至在“云游”的途中差點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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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用“開局一個碗”,到后來加入紅巾軍,逐漸開創貧民逆襲的傳奇。朱元璋加入紅巾軍之后的人生,就猶如商鞅變法之后的秦制,可以依靠軍功獲得富貴,朱元璋憑借他當年四處逃難時的見聞,憑借他一身是膽的英勇,憑借他敢闖敢拼的勇氣,得到了郭子興的賞識。
還別說,朱元璋和劉邦還真有些相似之處,劉邦當年參加呂公的喬遷宴,吹牛說賀錢一萬,被呂公看中后把女兒嫁給他,劉邦從此一路開掛。朱元璋也一樣,因為作戰勇猛,得到郭子興的賞識,將養女馬氏嫁給朱元璋,而朱元璋也是自此之后,人生一路開掛。不得不說,男人要想成功,有一個好女人是十分重要的。
朱元璋取得了反元的勝利,成為了史上唯一一個從乞丐到大一統王朝的皇帝,如此功勛,如果不給自己的血脈增加一點傳奇色彩,可能會讓人覺得并非“天命所歸”。而這個時候,有大臣建議朱元璋追認先祖,那么問題來了,朱氏在歷代王朝中,的確有人建立過朝代,那就是后梁太祖朱溫,那么,朱元璋為什么不追認朱溫為先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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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開國皇帝追認先祖,既有成功的經驗,也有失敗的教訓。相傳,劉邦登基之后,追認堯為先祖,以此來凸顯“圣王后裔”身份,也為布衣天子正名;相傳李淵稱帝之后,追認老子李耳為先祖,以此來連接道家正統,提升家族神圣性;又比如趙匡胤登基稱帝后,承認后周為正統,強調“禪讓”,塑造“不得已而為之”的形象。而這些都是追認先祖的正面案例,也是成功的經驗。
但是,失敗的教訓也有。比如王莽登基稱帝之后,過度偽造譜系,最終成為笑柄;又比如武則天改國號、追認周朝,結果引起強烈反彈,最終不得已還是立了李顯為儲君,歸還李唐江山。所以,朱元璋在總結這一系列的經驗和教訓之外,他不得不引起沉思,有沒有必要追認先祖。
最終朱元璋沒有選擇追認后梁太祖朱溫為先祖,而當時也有大臣建議朱元璋追認南宋著名的理學家朱熹為先祖,但朱元璋最終不置可否,既不答應,也不否定。朱元璋在追認先祖上做了一個模糊處理,讓“似有似無”,留下了更多操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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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朱元璋為什么不追認朱溫為先祖呢?其實最真實的原因就是防范“篡位邏輯”的反噬。從歷史上來看,曹丕篡漢,司馬炎篡魏,朱溫篡唐,趙匡胤篡周,這些都是教訓。
所以,朱元璋結合自己“反元復漢”得天下的處境,追認先祖反而不如強調自己“布衣天子”的神話,再加上他使用了“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口號,既證明了自己得天下的合理合法,又不希望別人模仿自己,比較從乞丐到皇帝這個過程太難了。
不僅如此,朱溫原本作為黃巢部將,叛變降唐,之后又篡唐自立,這是典型的“叛臣”模板,根本不值得朱元璋來追認,反而還要否定朱溫,這樣一來,朱元璋還可以向功臣傳遞明確信息,那就是“叛主求榮、以下犯上”絕不會被歷史認可。由此可見,朱元璋雖然沒讀過太多書,但是卻十分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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