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講,過去占地球海洋面積將近三分之二的公海,就像一片“法外之地”——怎么保護、怎么合理利用,全球并沒有一套清晰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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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公海治理,本質上是“拳頭硬的說了算”,少數發達國家憑借技術和資金優勢,在公海肆意妄為。
他們打著“科研”“開發”的旗號,瘋狂捕撈深海稀有魚類,肆意勘探海底礦產,將公海視為專屬“私人寶庫”,而技術落后、資金不足的發展中國家,只能被動旁觀,難以參與資源分配。
更過分的是,部分國家將公海當作“法外之地”,美國便是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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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5年9月起,多次以“打擊毒品”“執行制裁”為借口,在加勒比海、東太平洋等公海海域,隨意登臨、攔截甚至扣押其他國家商船。
2026年1月7日還扣押了一艘懸掛俄羅斯國旗的油輪,理由牽強到違背國際法基本準則。
這種雙標操作,正是公海長期無規可依、治理混亂的直接體現,而這種局面,過去幾十年始終未能得到有效改善。
此次生效的《公海條約》,核心作用就是給這片“野生公海”立下第一部“全球通用說明書”,徹底打破“無規可依”的困境。
條約最核心的“人類共同繼承財產”理念,看似官方實則易懂:公海不屬于任何國家,是全人類共有財富,海底礦產、深海生物資源,既不實行“先到先得”,也不允許被少數發達國家或大公司壟斷。
據測算,公海海底多金屬結核、富鈷結殼等礦產資源總價值超10萬億美元,作為新能源產業的關鍵原料,這些資源過去長期被少數國家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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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條約明確規定,任何國家單方面開采公海礦產均違反國際法,即便未加入相關公約也需遵守。
開采前必須完成環境影響評估,盈利后需將1%至2%的收益轉移給發展中國家,并同步轉讓核心勘探技術。
此外,條約還將建立許可證分級制度,對非法開采國家最高可處以10億美元罰款,甚至限制其參與國際海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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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具體條款并非空洞口號,而是為各國公平參與公海資源開發利用提供了剛性約束。
條約生效、規矩確立,并不意味著公海治理萬事大吉,還有一個關鍵問題——總部(即條約秘書處)的選址。
這絕非簡單的辦公地點選擇,它直接決定條約執行效率、規則制定方向,更承載著強烈的象征意義,相當于公海治理的“指揮中心”。
誰能爭取到秘書處落戶,就意味著在全球海洋治理中擁有更多話語權和影響力。
正因如此,在條約生效前一天(2026年1月16日),中國正式向聯合國遞交申請,提議將條約秘書處設在福建廈門。
這一提議經過深思熟慮,既符合中國國家利益,也契合全球海洋治理的現實需求,絕非一時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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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疑惑,中國為何選擇廈門,而非北京、上海這樣的大城市,了解廈門的實力便會明白,這一選擇極具合理性。
廈門作為中國東南沿海重要港口城市,早已超越“旅游網紅城市”的定位,成為中國海洋國際合作的重要樞紐。
其藍色經濟增加值占當地GDP的28%,擁有全國首個海洋經濟發展示范區,常年舉辦中國國際漁業博覽會等國際展會,創新氛圍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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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廈門硬實力雄厚:“奮斗者”號載人潛水器的相關科研與運維重要基地便設在這里,該潛水器可下潛萬米深海
廈門港是全球第十大集裝箱港,在海洋運輸、深海勘探裝備研發、海洋生態保護技術等領域均處于世界前列,完全能支撐秘書處的日常運轉和技術服務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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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競爭對手,歐盟推薦的布魯塞爾雖有歐盟背書,但歐洲深海勘探技術多依賴進口,且近年多次出現海洋治理政策執行滯后問題。
美國支持的智利瓦爾帕萊索,則面臨基礎設施薄弱、地緣政治風險較高的困境,廈門的優勢十分突出。
中國提議廈門作為秘書處所在地,絕非僅看重廈門的實力,更有深層次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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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恰逢中國批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30周年,此時遞交申請,既是對國際規則的尊重,也是中國主動參與全球海洋治理的重要體現。
長期以來,中國始終倡導多邊主義、主張公平正義,這與《公海條約》“人類共同繼承財產”的核心理念高度契合。
過去,在全球海洋治理中,中國更多是規則的“追隨者”和“旁觀者”;而此次申請,意味著中國希望轉變為“參與者”甚至“組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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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參與公海治理規則制定,為發展中國家爭取更多權益,推動全球海洋治理從“霸權主導”向“多邊共治”轉型。
目前,已有20多個發展中國家公開支持廈門承辦秘書處,充分說明中國的提議得到了廣大發展中國家的認可。
我們必須清醒認識到,《公海條約》生效和秘書處選址,只是全球海洋治理的起點,未來仍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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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約本身只是框架性協議,海洋保護區選址標準、公海遺傳資源惠益分享模式、締約國大會議事規則等具體條款,仍需各國在后續談判中達成共識——這一過程必然充滿博弈,畢竟涉及各國核心利益,沒有國家會輕易讓步。
此外,目前雖有83個國家批準條約,但諸多擁有強大遠洋船隊、深海采礦能力的發達國家尚未批準,條約的全球有效性,取決于其能否成為被廣泛接受的普遍性制度,避免出現“部分遵守、部分游離”的碎片化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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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多數發展中國家缺乏深海環境影響評估、尖端海洋科研的專業人才和財政資源,如何建立充足資金機制,為發展中國家提供持續能力建設支持,是條約能否真正“落地”的關鍵。
從更深層次看,《公海條約》的生效,是全球治理體系變革的一個縮影。
過去幾十年,全球諸多領域的治理由少數發達國家主導,奉行“霸權邏輯”,而《公海條約》的出現打破了這一格局,倡導“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讓發展中國家得以公平參與全球公共資源的治理與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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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提議廈門作為秘書處所在地,不僅是為提升廈門國際影響力,更旨在推動全球海洋治理向更公平、更合理、更可持續的方向發展——這既是中國作為負責任大國的擔當,也是中國為全人類共同的藍色家園貢獻的力量。
公海治理并非與普通人無關,公海生物多樣性影響全球氣候與生態,過度捕撈會導致魚類資源枯竭,深海采礦會破壞海洋環境,這些最終都會影響每個人的生活。
《公海條約》生效、中國申請廈門作為秘書處,看似是國際層面的大事,實則與我們的切身利益緊密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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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意味著,未來的藍色家園將不再是“無主之地”,不再被少數國家壟斷,而是能被全人類共同守護、公平共享。
這條路注定不會一帆風順,會有博弈與挑戰,但我們已邁出關鍵一步,相信在各國共同努力下,公海終將成為一片和平、清潔、繁榮的藍色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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