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2026年開年,中國確實是開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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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到8日,愛爾蘭總理馬丁訪問中國。
1月14日到17日,加拿大總理卡尼訪問中國。
1月25日到28日,芬蘭總理奧爾波訪問中國。
1月28日到31日,英國首相斯塔默訪問中國。
奧爾波和斯塔默的日期還重疊一天,1月28日,奧爾波離開,同一天,斯塔默到來。
把這說成扎堆兒,應該沒有大錯。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
愛爾蘭總理是時隔14年訪問中國。
芬蘭總理是時隔17年訪問中國。
加拿大總理是時隔9年訪問中國。
英國首相是時隔8年訪問中國。
你一定要問,這14年、17年、9年、8年間,他們干嘛去了?為啥不訪問中國?
國與國之間和人與人之間一樣,關系好就經常串門,偶爾還在一起吃個飯,關系不好,就老死不相往來,更別說吃飯了。
所以,過去的14年、17年、9年、8年間,這些國家跟中國的關系不咋好。
過去這么多年關系都不好,現在訪問了,說明關系往好的方向走。
這是關鍵看點。
為什么現在要跟中國好呢?
其實中國還是過去的中國,這些國家也還是過去的那些國家,只不過美國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美國了。
哦,也不對,準確的說,美國還是過去那個美國,但只是,美國把它不經常顯露的一面,在特朗普第2次當總統之后又比較充分的顯現出來了。那就是:“做美國的朋友是致命的。”
最關鍵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他說不排除用武力手段要得到格陵蘭島,同時還要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的第51個州。
我在前面的節目,把這種行為稱之為向兄弟下死手。關鍵詞是一個“死”字。不是一般的手,是死手,是把兄弟往死里整。
那么,兄弟就要想辦法自救,所以他們就扎著堆兒的來中國了。
那么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些國家是不是就要聯合中國反美了呢?
我在近期的節目里面給出了非常明確的回答:不是。
你可能會覺得很奇怪,美國對他們都這樣了,他們都這樣向中國示好了,你還不相信他們會反美,莫不是你在為美國說話?
那倒不是。
我認為這些國家當下向中國示好,主要是基于兩個原因。
第一是迫不得已。美國就像這些國家的家長一樣,以前家長管孩子,現在家長不僅不管這孩子了,還要從孩子口袋里要點東西,甚至要從孩子身上割塊肉下來。
那么孩子自然要到外面去找吃的,不然日子就沒法過了。
這不是打比方,是現實的狀況。比如美國動不動就要加征關稅,加征關稅的本質是要讓別的國家的商品沒法往美國賣了。那這些國家原本賣往美國的商品要往哪賣呢?
除了美國,中國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消費市場了。
當然這是按美元說事。如果按購買力平價,即便包括美國,中國也是最大的消費市場。
消費市場是個啥玩意兒?很簡單,買東西。
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是啥玩意兒?很簡單,買東西全球買的最多。
那么那些國家因為美國對他們加征關稅而沒法往美國賣東西了,你說他把東西往哪賣?
所以他們就來找中國。
這種行為的性質是,家長不管他們吃喝了,他們要到外面去找東西吃。
那我弱弱地問一句,對于一個長期被家長照顧著的孩子來說,如果家長突然又管他吃喝了,你說他會不會又回到家長的懷里,畢竟被家長照顧了這幾十年。
更為重要的是,他一邊在外面找吃喝,一邊是不是要想辦法再對著家長唱一曲《爸爸再愛我一次》?
過去幾十年,美國沒有少說中國的壞話,在美國的那些盟友眼中,他們與中國在意識形態上的差距是巨大的,在這些國家的很多人眼中,中國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總之,美國才是他們真正的爹。
除此以外,這些國家向中國靠攏的第二原因是一種交易的藝術,就像特朗普所寫的那本名叫《交易的藝術》的書里面說的一樣。
啥意思?
在他們眼中,美國這個家長不管他們了,可他們想要的是讓美國這個家長繼續管他們,那怎么辦呢?好辦,跟做生意似的。
我在你這里買東西,你說賣10塊,我問9塊賣不賣,你說不賣,那我通常的做法就是,我就到隔壁的攤子去看看轉轉,我看你賣不賣。
所以,美國的這些所謂盟友,現在跟中國套近乎,其實是在向美國發出威脅,你要是再這樣對我不好,我就跟別人跑。
其根本用意仍然是,希望美國能夠回心轉意。
這就是我的分析。
但這畢竟是分析,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那么現在好了,實錘來了。
1月29日,歐盟的一幫外長在布魯塞爾開會,一致同意將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列為恐怖組織。
這是啥意思呢?我在以前的節目里面跟朋友們這樣分析過:
我們善良的人所秉承的邏輯是這樣的:因為張三殺了人,所以張三被槍斃。
而西方人的邏輯不是這樣的,反過來了:因為要槍斃張三,所以就說張三殺了人。
所以,當你看到西方人說張三殺了人的時候,你先別管張三是不是殺了人,你首先要想到的是,他要槍斃張三。
歐盟將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列為恐怖組織,你不用費心思去想他是不是恐怖組織。你首先要想到的是他們要跟著美國打伊朗。
那么歐盟為什么要跟著美國一起打伊朗呢?
前段時間因為格陵蘭島的事情,美國的那些盟友都鬧得很不開心。
加拿大總理訪問中國,英國首相訪問中國,特朗普都非常生氣。當然訪問中國的加拿大總理卡尼也非常生氣。
卡尼在1月21日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發言說:舊秩序已死……中等強國要聯合起來。意思就是說美國主導的那個秩序完蛋了,加拿大這樣的國家要聯合起來找新的出路。這一點都沒給特朗普的面子,那一天特朗普也在這個論壇上。
而特朗普也不是吃素的,他1月24日說了,如果加拿大和中國達成自由貿易協定,它將對加拿大加征100%的關稅。
特朗普對于斯塔默也沒什么好言語,1月29日,他對記者說:“對他們英國來說這非常危險,極具風險。”他還說:“我十分了解中國,我跟中國關系特別好,這些事只有我能搞定。”言下之意是。你斯塔默往中國跑干嘛?
對于美國的那些盟友來說,特朗普這樣說,那就是家長很生氣,很可能后果很嚴重。但是有些事情又不能讓步,那怎么辦呢?
那只能在能討好家長的地方、能讓步的地方,盡量讓步、討好。
在格陵蘭島的問題上,只要不談主權,什么事都好說,你美國家長想干嘛干嘛。
那么在伊朗的問題上呢?家長想打伊朗,那么就跟唄。而且免不了要出錢,因為家長最喜歡他打仗,別人出錢,尤其是讓歐洲出錢。
當然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這個家長好像不怎么把北約當回事兒了。
北約第5條款規定,如果有誰入侵了北約的任何一個國家,那么北約的所有國家就要去打這個國家。而特朗普前一段時間說不排除用武力手段控制格陵蘭島,那也就是入侵丹麥。那按照北約第5條款,美國一旦入侵丹麥,美國就應該去打那個入侵丹麥的美國。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這說明了美國這個家長不想要北約了。
而歐洲把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定性為恐怖組織,意味著他們會跟美國一起去打伊朗,那么最方便的運作機制就是北約。而且還可以把加拿大這樣的非歐洲國家拉進來。
這說明歐洲想通過打伊朗,維持住北約,不讓北約垮了。
甚至還可以這樣說。要想維持北約的存在,北約必須要有個敵人。沒有敵人,北約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過去,這個敵人是俄羅斯。
可是特朗普上臺之后一心想停止俄烏沖突,而且跟俄羅斯眉來眼去,眼看著北約就沒有敵人了。
所以美國的那些盟友心急火燎。
失去了敵人,北約就會分崩離析。北約分崩離析,美國這個家長就跑了。
所以歐洲發出了這個時代的最強音:絕不能讓家長跑了。
那么怎么辦?那就是歐洲發出的這個時代的第2強音:一定要再找個敵人!
俄羅斯是不行了,是當不成敵人了。遍觀天下,看來只有伊朗你了,你當這個敵人最合適最合格。更重要的是,作為家長的美國也認定了伊朗這個敵人。
那就這么定了吧。于是,他們外長開會就把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認定為恐怖組織了。
嗚呼哀哉!可憐的伊朗。
所以,2026年開年以來,西方國家扎堆的往中國跑,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變,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但是,我們仍然要用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觀點來看問題,這只是發生了一點點的量變,要經過漫長的量變才會發生質變。而在這個漫長的量變過程當中,可能還會有反復,也就是呈現出一種螺旋式上升的狀態,而不是直線型的上升。
百年未有之變局,還需要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最終變過來。但變局已經以肉眼可見的方式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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