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萊恩,憑什么對中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歐洲現在面臨怎樣的困境?為何說西方主導的時代落幕了呢?
一、西方主導時代的落幕
新加坡資深外交官馬凱碩在達沃斯論壇上直言不諱:西方已無法繼續主導這個“正由中國和印度日益塑造的世界”。現實冰冷而殘酷——當美國對超過100個國家揮舞關稅大棒時,全球193個聯合國成員國中,竟有192個未跟隨其腳步。全球貿易額逆勢攀升,新興經濟體間自由貿易協定加速締結,連歷來謹慎的印度也與歐盟簽下“世紀大單”。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美國親手撕裂的舊秩序裂縫中,正生長出更具韌性的多極世界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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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布魯塞爾歐盟總部的某些辦公室里,時間似乎還停留在二十年前。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及其同僚們,對中國,依然保持著一種令人困惑的“道德優越感”姿態。這種姿態背后,是嚴重脫離現實的認知時差:2000年,歐盟經濟總量曾是中國的8倍;如今兩者已近乎持平;而到2050年,歐盟經濟總量可能僅剩中國一半。數字曲線一路向下,心態曲線卻頑固地橫在高位。當世界已經邁入多極競合的新賽場,部分歐洲精英卻仍坐在舊日的裁判席上,試圖用早已泛黃的規則手冊對中國指指點點。
這種認知失調,根植于深層的心理慣性與體制惰性。歐洲曾憑借殖民遺產與工業革命紅利,享受了幾個世紀的文明優越感。即便經歷了兩次世界大戰的自我毀滅,冷戰后的“歷史終結論”幻覺又為其注入了新的精神麻醉劑。如今,當中國、印度等文明古國依托自身現代化路徑實現復興,當巴西、印尼、沙特等新興力量在多極棋盤上落子布局,歐洲卻陷入了戰略迷茫:既無法繼續依附美國主導的單極體系,又不愿坦然接納平等多元的新世界。馮德萊恩們高高在上的姿態,與其說是力量展示,不如說是面對權力流變的心理防御機制——一種用傲慢掩飾焦慮的集體無意識。
二、歐盟的戰略困局
當前歐盟的處境,堪稱冷戰結束后最嚴峻的戰略困局。在地緣政治棋盤上,它正遭受來自東西兩方的“雙重擠壓”:東面,歐盟追隨美國與俄羅斯陷入持久對抗,不僅失去了穩定廉價的能源供應,還永久性斷送了一個巨大的投資與商品市場。西面,曾經的保護傘美國已變身“剝削者”,對歐盟各國全面加征關稅、強推7500億美元能源訂單、要求追加6000億美元投資,甚至在防務責任上抽身而退,留下歐盟獨自面對安全真空。更屈辱的是,美國公開覬覦丹麥格陵蘭島、在外交場合肆意羞辱歐盟——這已不是盟友間的摩擦,而是近乎宗主國對附庸的盤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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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于美俄夾擊中的歐盟,最明智的選擇應是深化與中國的合作,借助東方市場的活力與供應鏈的韌性來緩解自身經濟困境。然而,布魯塞爾的決策軌跡卻令人匪夷所思地背離了這一最優解。歐盟委員會近期提出的《網絡安全法案》修訂草案,以模糊的“高風險供應商”為由,意圖在關鍵基礎設施中系統性排除中國設備。這種“政治正確優先、經濟現實靠邊”的做法,連英國《金融時報》都直言不諱地指出其針對中國的本質。
這種自我設限的決策模式,暴露出歐盟深層的“戰略精神分裂癥”:一方面,其產業命脈已與中國深度嵌合。中歐雙向投資存量超2500億美元,德國汽車巨頭約40%全球銷量依賴中國,太陽能板、永磁鐵等關鍵原材料對華依賴度高達90%以上。另一方面,意識形態的桎梏卻驅使政治精英們不斷筑高對華合作的“籬笆墻”。這種割裂在歐盟內部同樣明顯:“老歐洲”經濟支柱們(德、法、荷、意)對華依存度高企,而一些中東歐國家卻追隨美國鼓噪對抗。但問題在于,歐盟的經濟發動機恰恰是那些與中國產業鏈深度融合的西歐國家。當馮德萊恩們以全歐盟的名義推行對華脫鉤政策時,實際上是在親手鋸斷自己坐著的樹枝。
三、歐洲的未來抉擇
歷史轉折點往往由一系列“不可能”的疊加構成:美國親手瓦解自身主導的全球化體系,新興經濟體在秩序裂縫中加速崛起,而歐洲卻選擇在戰略壓力最大時主動縮小自己的朋友圈。俄羅斯科學院歐盟研究所所長阿列克謝·葛羅米柯的研判一針見血:歐盟在技術、投資和貿易層面對中國的依賴“不亞于美國”。當歐盟對華依賴產品清單長達659種,當德國1.27萬家在華企業構成其工業核心的海外血脈,任何“脫鉤”幻想都無異于經濟自殺。
馮德萊恩委托撰寫的《歐洲競爭力報告》本身已揭示了殘酷真相:中歐已形成產業鏈、價值鏈深度互嵌格局。荷蘭的港口經濟命脈系于對華物流,意大利的高端制造依賴中國市場需求,法國的航空工業離不開中國供應鏈支持。然而,政治決策卻與經濟現實背道而馳。這種“認知-行為”的撕裂,若持續下去,將把歐洲推入更危險的“三重壓力”漩渦——同時承受美、中、俄三個大國的戰略擠壓。到那時,歐洲失去的將不僅是全球事務話語權,更是自身繁榮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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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極化不是未來時,而是現在進行時。特朗普的關稅大棒意外加速了這一進程,新興經濟體在國際組織中的投票權重、議題設置能力正穩步提升。歐洲若繼續沉溺于“道德優越感”的舊夢,死守意識形態藩籬而無視地緣經濟現實,其衰落速度將遠超馬凱碩的預測。不必等到2050年,未來十年就足以見證歐洲在全球治理體系中邊緣化的苦果。
歐洲真正的出路,在于徹底擺脫“歷史地位焦慮”,以平等務實的心態重構與世界的關系。這需要政治精英們具備刮骨療毒的勇氣:承認西方中心論的時代已終結,接納不同文明模式的合法性,在相互尊重基礎上與包括中國在內的新興力量構建新型合作伙伴關系。若馮德萊恩們仍選擇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逃避現實,那么他們將成為歐洲“平庸化時代”的里程碑式符號——不是作為引領復興的智者,而是作為葬送機遇的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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