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咱們看慣了各種大男主爽文,覺得包拯這輩子肯定過得特痛快:上斬皇親國戚,下斬貪官污吏,連皇帝老兒都得讓他三分。但如果你翻開真正的史書,你會發現,真實的包拯,活得遠比戲里沉重,也比戲里更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而在他死后,那個曾經一度面臨“絕戶”危機的包家,竟然在近千年后,在大洋彼岸的英國,在波譎云詭的商海里,誕生了一位世界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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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中國造船業的接單量、完工量,已經連續16年穩居世界第一了。現在的上海長興島、大連船廠,那場面是萬噸巨輪下餃子,LNG船、大型郵輪這種皇冠上的明珠,咱們也是信手拈來。
但如果把時鐘撥回46年前,那完全是另一個世界。那時候,有一位香港商人想給北京捐1000萬美元蓋個飯店,結果錢送不出去,因為有人怕這是給資本家“樹碑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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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差點沒捐成款的倔老頭,就是咱們今天要聊的主角,也是那個年代當之無愧的世界船王——包玉剛。
如果你現在去北京三里屯,肯定見過一家很潮的酒店叫“首北兆龍飯店”。現在的年輕人去那兒是打卡、喝咖啡、蹦迪。但在1980年,這塊地皮背后的故事,比現在的偶像劇還要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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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改革開放的大門剛開了一條縫。包玉剛受邀去北京,住在當時的北京飯店。
他發現一個大問題:北京太缺像樣的酒店了,外賓來了都沒地兒住,床位都要靠搶。作為一個實干派,包玉剛直接掏出支票本:我捐1000萬美元,專門給國家建個高標準的旅游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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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玉剛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這飯店,我想用我老父親包兆龍的名字命名,叫“兆龍飯店”,算是盡個孝心。
結果呢?這事兒卡殼了。當時的觀念還沒轉過彎來。有人嘀咕:咱們社會主義國家,怎么能用資本家的名字命名飯店?這不是給資本家立碑嗎?這筆巨款,愣是懸在半空,沒人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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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玉剛這人,骨子里有股“賭性”,但他這賭,又是精算過的。他1918年出生在寧波鎮海。都知道寧波人會做生意,包玉剛也不例外。他其實也是半路出家,早年是在銀行當經理的,日子過得穩穩當當。
到了1949年,他帶著幾十萬積蓄跑到香港。那時候香港啥最火?炒地皮、做進出口。但他父親包兆龍覺得,咱們還是做點穩妥的生意吧。包玉剛卻看上了當時誰都不看好的——航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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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看好?因為風險大啊,海上風急浪高,還得懂國際法、懂機械。但包玉剛的邏輯很獨特,他把銀行家的思維帶進了航運業。
當時傳統的希臘船王是怎么玩的?那是真賭徒,按次出租,運費漲了就賺翻,跌了就賠光。包玉剛不這么干,他搞長期租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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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買來船,直接把船租給日本、歐美的公司,一簽就是三年、五年、十年。租金雖然看著不高,但勝在極其穩定。他拿著這份穩如泰山的租約去銀行抵押貸款,貸了款再買新船,新船再長租……
這一招“滾雪球”,讓環球航運的規模像吹氣球一樣膨脹。到了1980年,他的船隊總噸位達到了2100萬噸,擁有200多艘巨輪。
這是什么概念?當時的蘇聯海軍輔助船隊加起來,噸位都沒他多。美國《新聞周刊》直接把他的照片印在封面上,標題就倆字:海上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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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華人,硬是在西方人統治了幾百年的海洋上,撕開了一道口子,坐上了頭把交椅。
上世紀80年代初,中國造船業還在吃老本,技術落后,連個像樣的出口船都造不出來。國際上的船東誰敢下單?那是真金白銀的買賣,誰愿意當小白鼠?又是包玉剛站了出來。
1982年,中國船舶工業總公司剛成立,急需訂單來證明自己。包玉剛二話不說,直接下了訂單。他訂的可不是什么小舢板,而是幾萬噸級的散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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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國內船廠的技術人員心里都打鼓。包玉剛為了保證質量,把自己弟弟包玉星派回來盯著,還從國外請了一堆頂級的驗船師、工程師來“手把手”教學。
這中間有個細節特別戳人。第一艘船造出來,因為技術不達標,或者延期交付,包玉剛那邊是實打實要虧錢的。但他不在乎這些損失,他說:“我的船,就要在中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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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在拿自己的真金白銀,給中國造船業交“學費”。正是因為有了包玉剛帶頭,后來才有了另一位香港船王曹文錦的跟進,才有了國際市場對中國造船的信任。
如今咱們看到中國船廠手里的訂單排到2028年、2029年,別忘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是包玉剛推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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