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花,有的生來便在暖陽里盛放,一眼驚艷;
有的卻要在風雨里扎根,在寒夜里蓄力,待時光淬煉,方得滿身芬芳。
佘詩曼大抵就是后一種。
28歲,她是《金枝欲孽》里眉眼溫柔卻心思縝密的爾淳,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孤寂與狠戾,讓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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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歲,她是《新聞女王》里殺伐果斷、氣場全開的Man姐,一句“我要的是話語權”,活成了無數職場人心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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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全網嘲諷的“雞仔聲”港姐,到TVB首位雙料視后,再到無人能及的三封視后,她走過了二十余年風雨路。命運好像總愛和她開玩笑,拋給她一個又一個難題,可她從未被風浪吹倒,反倒在泥濘里踩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原來人生從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堅持,每一次隱忍,每一份拼命,終會在時光里開出花來。佘詩曼的故事,從來不是一個“天生女主”的傳奇,而是一個普通人,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一點點突圍、一點點綻放的普通人的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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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被看好的開始,是命運給的第一份試煉
佘詩曼的童年,沒有太多暖意。五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也擊碎了這個家庭的平靜。母親獨自扛起生活的重擔,拉扯著三個孩子長大,日子過得拮據又艱難。
那樣的歲月里,沒有人能替她遮風擋雨,小小的她,只能學著自己堅強。后來她說,童年的變故,讓她早早學會了獨立,也養成了不服輸的性子——無論遇到什么困境,哭是沒用的,唯有挺過去,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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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初的夢想,和演藝圈毫無交集。從瑞士國際酒店管理大學畢業后,她只想安安穩穩做一名酒店經理,守著一份安穩,陪著母親,彌補童年的遺憾。
可命運的齒輪,總在不經意間轉向另一個方向。
那年,母親看到港姐選舉的宣傳片,隨口讓她去試試。佘詩曼本是拒絕的,她性子內斂,不擅長站在聚光燈下,更不喜歡被人評頭論足。可看著母親期盼的眼神,想著或許能為這個家多做一點事,她終究還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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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屆的港姐選舉,堪稱“神仙打架”。有早已參演影視劇、名氣斐然的翁嘉穗,有身姿曼妙、早已成名的超模歐陽妙芝,有電眼迷人、備受追捧的李明慧,還有出身名校、才華橫溢的哈佛大學畢業生任葆琳。
相比之下,佘詩曼顯得太過普通。沒有驚艷的外形,沒有耀眼的名氣,沒有顯赫的家世,甚至連氣場都帶著幾分未脫的青澀,像一朵怯生生的小白花,讓人看不出絲毫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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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來回憶,那段日子,她每天都活得無比緊張。比賽時,緊張到渾身通紅,連說話都帶著幾分顫抖;彩排前,常常會因為害怕而躲在角落里偷偷落淚。所有人都不看好她,覺得她不過是來“陪跑”的,甚至在入圍決賽時,她也一度處于淘汰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可她沒有放棄。命運給了她一個不被看好的開始,她便想著,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要拼盡全力試一試。轉機,出現在一個特別的環節里——那一年恰逢香港回歸,節目組特意設計了“唐宋元明清”主題走秀,讓各位港姐身著古裝,展現東方之美。
當佘詩曼身著古裝緩緩走出時,所有人都眼前一亮。褪去了青澀的怯意,換上古裝的她,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婉與靈動,那份藏在骨子里的堅韌,透過眉眼緩緩流露,驚艷了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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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以一匹黑馬的姿態,一舉奪得港姐季軍,順利簽約無線電視,拿到了演藝圈的入場券。那一刻,沒有人再嘲笑她的普通,沒有人再否定她的努力。她用自己的堅持,接住了命運拋來的第一份試煉,也為自己的人生,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二、罵聲里成長,用實力把質疑變成掌聲
拿到入場券,從來都不是結束,而是另一段更艱難的開始。
進入TVB后,佘詩曼并沒有迎來一帆風順的演藝之路,反而被鋪天蓋地的罵聲裹挾著,一步步前行。
剛入行時,她因為缺乏拍戲經驗,常常犯錯。有一次,因為拍攝遲到了幾分鐘,她被工作人員當眾痛罵,走到哪里,罵聲就跟到哪里,那種難堪與委屈,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還有一次,因為只有一句臺詞,她便沒有帶劇本,卻被導演當眾用劇本怒砸,語氣里的嘲諷與不滿,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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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不想被人說“拖后腿”,只能默默忍受著所有的委屈與指責。每次拍完戲,她都會躲在計程車里,一個人偷偷爆哭,把所有的壓力與難過,都哭出來。哭過之后,她擦干眼淚,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一旦放棄,就真的輸了。
真正的打擊,來自她第一次擔任女主角的劇集——《雪山飛狐》。她飾演的苗若蘭,是金庸筆下的絕世美女,“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可佘詩曼的演繹,卻遭到了全網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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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聲線細小,她被觀眾惡評為“雞仔聲”,有人說她毀了自己心中的苗若蘭,有人說她根本不配當女主角,甚至有人發起了“抵制佘詩曼”的活動。
鋪天蓋地的質疑與謾罵,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緊緊困住。那段日子,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做演員,是不是真的選錯了路。
可她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她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唯有正視自己的不足,努力改進,才能用實力證明自己,才能把罵聲變成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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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磨練演技,她常常對著鏡子反復練習,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臺詞,都要練上成百上千遍,直到自己滿意為止;她甚至要求自己,能夠做到一秒鐘落淚,為了達到這個效果,她常常在深夜里,回憶那些讓自己難過的事情,反復揣摩情緒;為了鍛煉聲線,擺脫“雞仔聲”的標簽,她每天在家里大聲朗讀報紙,一遍又一遍,從不間斷。
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年后,她與張智霖合作的《十月初五的月光》播出,徹底改變了所有人對她的看法。在劇中,她一改往日的嬌柔形象,飾演的祝君好,天真爛漫又帶著幾分倔強,情感細膩,演技自然,深深打動了無數觀眾。這部劇,也創下了當年TVB的收視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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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佘詩曼才算真正在TVB站穩了腳跟。她接拍了一部又一部作品,塑造了一個又一個經典的角色,用實力一點點贏得了觀眾的認可與喜愛。
2006年,她在《鳳凰四重奏》中,一人分飾四角,從清末的溫婉少奶奶,到民國的獨立女性,再到現代的職場女強人,每個角色都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各具特色。憑借這部作品,她一舉拿下了TVB首位“雙料視后”的榮譽——最佳女主角與我最喜愛的電視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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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臺上,她淚流滿面。這淚水,不是委屈,不是難過,而是釋然,是喜悅,是對自己八年努力的最好回饋。
這八年,她從被全網嘲諷的“雞仔聲”港姐,成長為萬眾矚目的雙料視后;這八年,她在罵聲里隱忍,在困境里堅持,終于用實力,對所有的質疑,進行了最有力的反擊。

三、拼命到極致,把每一份機會都牢牢抓住
有人說,佘詩曼的成功,是因為幸運。
可她自己卻說:“不能僅僅用幸運兩個字來解釋一切,抹煞了我的拼命,我沒有放棄任何一次機會。”
是啊,她的成功,從來都不是靠幸運,而是靠拼命,靠日復一日的堅持,靠從不放棄任何一次機會的執著。在演藝路上,她的拼命,是出了名的。為了拍戲,她可以不顧一切,哪怕受傷,哪怕熬夜,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她也從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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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火舞黃沙》時,有很多懸崖邊的戲份,松軟的黃沙極其容易踩空跌落,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劇組為她安排了替身,可她卻拒絕了。
她說:“替身拍得再好,也不如自己親身體驗,只有自己站在懸崖邊,才能真正感受到角色的恐懼與絕望,才能把角色演繹得更真實。”
有一場戲,她不小心摔倒,兩顆牙齒當場磕碎,嘴角鮮血直流,疼痛難忍。可她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便立刻回到劇組,繼續拍攝,直到戲份殺青,才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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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帝女花》時,因為過度疲勞,她不小心摔傷了下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疤。這道傷疤,至今還刻在她的臉上,平日里,她只能用化妝來掩蓋。可即便如此,她也從未耽誤過拍攝,從未有過一絲怨言。
首次接拍《乾隆下江南》時,她同時還要趕拍TVB劇集《花樣中年》,為了不耽誤兩部劇的進度,她只能在兩地之間來回趕場,最終,創下了連續5天4夜不睡的紀錄。那段日子,她累到極致,常常在拍攝間隙,靠在角落就睡著了,可只要一開機,她就立刻打起精神,全身心投入到拍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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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自爆,最狠的時候,一年拍了100多集電視劇,每天要拍攝16個小時,常常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可即便如此,她也從未敷衍過任何一個角色,從未放棄過任何一次提升自己的機會。
正是這份拼命,讓她留下了許多令人難以忘懷的經典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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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倚天屠龍記》里,從天真爛漫的小白花,一步步黑化的周芷若,愛得執著,恨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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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金枝欲孽》里,心思縝密、隱忍克制的爾淳,在深宮里,獨自掙扎,獨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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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使徒行者》里,一面是貪財市井的浴足店小妹,一面是重情重義的警方臥底的釘姐,活潑靈動,又堅韌果敢。
憑借《使徒行者》,她第二次拿下了“雙料視后”的榮譽。那一年,她39歲。站在頒獎臺上,她沒有驕傲,沒有炫耀,只是平靜地說:“我會做到更好,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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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人生從來沒有一蹴而就的成功,也沒有不勞而獲的幸運。所有的光芒,都源于日復一日的堅持;所有的成就,都源于拼盡全力的付出。
就像佘詩曼一樣,她沒有天生的優勢,沒有過人的天賦,可她憑著一股拼命三郎的韌勁,憑著從不放棄任何一次機會的執著,一點點積累,一點點成長,最終,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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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風過不折,五十歲再登巔峰,活成自己的女王
大概從2004年開始,TVB的黃金時代開始謝幕,曾經的輝煌,漸漸褪去。很多TVB花旦,要么選擇退圈,回歸家庭;要么選擇轉行,尋找新的出路;要么選擇嫁入豪門,從此衣食無憂。
而佘詩曼,卻選擇了一條更為艱難的路。那一年,她37歲。她說:“TVB的對手差不多都拍過了,已經沒有火花,我想出去看一下這個世界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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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份勇氣與執著,她來到了內地發展。可初來乍到,她并沒有迎來預期的輝煌。她主演的第一部內地民國劇《嫁入豪門》播出后,毫無水花,甚至遭到了不少觀眾的吐槽。而這一年,同為TVB花旦的蔡少芬,靠著《甄嬛傳》里的皇后一角,再度翻紅,風光無限。
一邊是好友的風光無限,一邊是自己的不溫不火,巨大的落差,并沒有讓佘詩曼退縮。她沒有抱怨,沒有氣餒,而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認真對待每一個角色,無論角色大小,無論戲份多少。
她說:“在我的世界里沒有主配之分,給了你大女主,如果沒演好,也會砸了那個戲,一部電視劇不是一個人的,所有人演得好,這部電視劇才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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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份通透與豁達,讓她抓住了改變自己命運的又一個機會——《延禧攻略》。在這部劇里,她飾演的嫻妃,只是一個配角。可她卻沒有絲毫敷衍,反而把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深入人心。
她飾演的嫻妃,前期溫婉善良,與世無爭,可在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打擊后,一步步黑化,變得心思縝密,殺伐果斷。她的黑化,沒有夸張的煙熏妝,沒有猙獰的表情,只是一個眼神的變化,一個語氣的轉變,就把角色的隱忍與狠戾,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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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這個角色,佘詩曼再度翻紅,火遍了大江南北。那一年,她43歲。在很多女演員都面臨中年危機,無戲可拍的時候,她卻憑借自己的實力,再次站在了巔峰。
海清曾公開為中年女演員發聲:“我們中的大部分人是被動的,市場、題材常常讓我們遠離優秀的作品,甚至從一開始就被隔離在外。”可年齡,在佘詩曼這里,好像從來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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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歲月的雕琢,人生閱歷更為豐富的她,反倒更能把角色塑造得飽滿立體,更能讀懂角色背后的情感與掙扎。她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中年女演員,從來都不是“花瓶”,從來都不會被時代拋棄,只要有實力,只要肯努力,無論多大年紀,都能綻放自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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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之后,年近五十的佘詩曼,再次用一部作品,讓所有人都意識到,TVB一姐的黃金時代,永不落幕。這一次,她是《新聞女王》里的Man姐,是殺伐果斷、運籌帷幄的新聞女王,是一眾職場女性最想成為的模樣。
這部劇播出后,火爆全網,熱搜不斷,收視率一路飆升。而佘詩曼,也憑借這個角色,拿到了自己的第三座視后獎杯,成為了TVB史上,首位三封視后的女演員,這個榮譽,至今為止,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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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8歲的爾淳,到48歲的Man姐;從被全網嘲諷的“雞仔聲”港姐,到無人能及的三封視后;從TVB的當家花旦,到火遍兩岸三地的實力派演員,佘詩曼用二十余年的時間,走過了一條布滿荊棘的路,也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輝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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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她,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幸運?她笑著說:“幸運是有的,但不能僅僅用幸運兩個字來解釋一切,抹煞了我的拼命,我沒有放棄任何一次機會。”
是啊,老天從來不會辜負拼命努力的人。佘詩曼的幸運,從來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她用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堅持,用自己的拼命,一點點換來的。她接住了老天給她的每一份機會,也扛住了命運給她的每一次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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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詩曼就像一株風中勁草,無論風吹雨打,無論歲月滄桑,始終堅韌不拔,肆意生長。她沒有活成別人期待的模樣,而是活成了自己的女王。
愿我們每個人,都能像佘詩曼一樣,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在自己的人生里,拼命生長,向陽綻放;愿我們都能接住老天給的幸運,扛住命運給的考驗,風過不折,花自向陽,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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