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士兵不再提干,女友鬧到部隊說我是騙子,我竟第2次進教導隊
1978年12月,我從教導隊畢業分到部隊準備提干,不久竟接到停止士兵提干的通知,而女朋友卻來部隊找領導鬧,我說欺騙了她,然而首長開會研究后,竟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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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把我送到干部教導隊學習,我的命運從此拐彎。
人生有許多巧合和機會,抓住一個就能改變命運。年輕時在部隊,我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我是1976年入伍的兵,在連隊吃苦肯干,當班長入黨,還是師里的班長標兵,尤其讓我感到自豪的是,1978年5月我被部隊選送到教導隊,參加預提干部集訓。
戰友們都說,從教導隊出來我就是干部了,我也在給父母和女友的信里,自豪地說了這個喜訊,女友和我的全家人都非常高興……
我們的集訓隊有“魔鬼訓練營”之稱,課程安排得非常滿,白天、晚上都有訓練和學習的內容,雖然很苦很累,但大家都知道曙光在前方,因此也不覺得日子難過。
這一年的年底,我們結束集訓,躊躇滿志地回到部隊,等著上級提拔我們當排長的命令。
誰也沒料到,1979年上半年,我們卻接到士兵凍結提干的通知,以后干部皆由軍校畢業生……
聽到這樣的通知,我們全都愣住了:辛辛苦苦奮斗三年,經過了預提干部培訓,竟然失去了當干部的機會……痛心失望之余,我只能如實寫信告訴女朋友,說我提不了干,不如退婚吧。
但是,女朋友靳方萍接到我的信后,她不相信,她們一家都不相信,他們一家商量后認為,這是我當干部后耍的手腕,可能我在部隊攀上了高枝,想退婚……
8月的一天,我正和戰友們在訓練,突然,通信員跑到訓練場找到我,說連隊來了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找我……
我連忙回到連隊,發現來人竟然是我的女朋友靳方萍和她的母親。
一看到我,靳方萍母親十分激動,邊哭邊說,我是騙子,在部隊偷偷提干,卻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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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她的女兒退婚,而靳方萍在一邊不停地抹眼淚……
無論我如何和她們解釋,她們始終不相信我的話,無奈,我只好向指導員做了匯報。
秦指導員聽完我的匯報,就把靳方萍和她母親請到連部,詳細向他們說明我在部隊的表現和部隊提干政策的新變化……
但是,靳方萍母女認為,我是指導員的兵,指導員向她們解釋這么多,是在偏袒我,目的是想把她們糊弄走。
令我意外的情景發生了,靳方萍母親竟摸到團部大樓,坐在樓前見人就說我是沒良心的人,提拔當干部后,就要和農村的未婚妻退婚……
事情鬧得很大,團首長當即派政治處主任到連隊解決我的問題。
等到機關首長把我在部隊的表現和凍結士兵提干的情況詳細解釋后,靳方萍母女這才相信我說的話是實話。
所幸我在部隊一貫表現很好,和未婚妻一家說的又是實情,首長并沒有追究我的責任,在我的保證和指導員的勸說下,靳方萍母女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她們走后不久,可部隊首長卻做了一件令我想不到的事情:我被團里第二次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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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隊進行預提干部集訓。
原來,凍結士兵提干后,院校生遠遠不能滿足部隊干部隊伍生長的需要,隨著干部轉業的進行,基層連隊缺少干部,有的連隊到了十分嚴重的程度。
后來,上級又批準各部隊可以選送特別優秀的戰士,在進行預提培訓后,直接提拔到基層干部崗位上來。
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1980年4月,我不經考試,再次榮幸地被選送到軍教導隊,第二次進行提干前的培訓學習。
這一年的12月,我在完成全部集訓科目的學習培訓后,被任命為排長。
有意思的是,1981年,我當排長后回家探親。
聽說我一身干部軍裝回來,靳方萍卻不好意思起來:她躲到了親戚家。
原來,經她們母女到部隊一鬧,看到首長如實介紹了我在部隊的表現,覺得我不僅沒有欺騙她們,而且我這人還很上進,領導也為我說好話。
如今我回來探親,她心里很高興,但又怕我看不起她和她家人。
在我回家的第二天,我帶著禮物去到靳方萍家,靳方萍的弟弟騎著自行車,把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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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萍帶回家,我們相視一笑……
這一年的年底,我和靳方萍在部隊舉辦了婚禮,指導員當了我們的證婚人!
【陳中華口述親歷,伊河生活整理,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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