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煙,突然就不香了。昨晚,樓下小賣部老板把黑牡丹中支擺到最顯眼那格,旁邊貼著“到貨7條,剩2條”。我順手買了一包,32塊,比星辰大海貴3塊,比紅方印便宜5塊。抽完第一根,我把剩下的七匹狼直接塞抽屜,那盒黑金星空再閃也救不了第三口就開始的糙。
別急著罵我給煙草打廣告,我只是個抽了十五年、每天兩包的普通人,舌頭早被各種“新概念”蹂躪。什么藻香、茶韻、奶甜、石斛潤,聽得起繭,抽得犯怵。黑牡丹沒給我講故事,只給了三樣東西:順、穩、干凈。順到喉嚨不咳,穩到第五口還不變味,干凈到滅煙后杯里的水沒浮油花。就這三點,足夠讓我這種老油條心甘情愿多掏三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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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蹲廁所刷論壇,才發現吵翻了。有人說它“沒個性”,像白開水。我笑了,煙民要啥個性?上班被老板罵,下班被娃折騰,蹲車里點根煙就想讓腦子靜音,誰耐煩陪星辰大海玩味覺過山車?白開水才是續命神器。再說包裝,黑底金花,低調得像個老克勒,掏出來不炫,但也不會被當成殺馬特。三十多歲的人,兜里還亮閃閃,自個兒都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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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筆賬:一周兩包,一年差312塊,換每天20分鐘的高質量靜音,比充視頻會員便宜,比喝酒不傷肝。更關鍵的是,它沒斷貨焦慮。星辰大海上周斷檔,紅方印要搭售兩包普皖,冬蟲夏草直接漲價到38。黑牡丹像老鄰居,穩穩當當躺在柜臺,不玩饑餓營銷,這點踏實感比什么香精都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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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它也不是仙丹。想靠它清肺,不如去菜市場買白蘿卜。它只是把“抽得下去”這件事做到極致,像老上海弄堂里的咸漿,不驚艷,卻天天排隊。煙草市場早就是紅海,各路人馬拼命加料,最后把煙做成八寶粥。黑牡丹反著來,減一點焦,降一點刺激,把70年配方微調再微調,調得你挑不出刺,這就是最狡猾的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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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散步,又路過小賣部,老板把僅剩的一條拆成散包賣。他說廠家沒給返利,也不搞掃碼抽獎,就一條:別漲價,別斷供。我聽完莫名安心。這年頭,連煙都開始卷,能卷出一條不折騰的,算是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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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再問它能不能領跑,領跑又怎樣,掉隊又怎樣?煙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裝得下一包順口煙。黑牡丹沒想當冠軍,它只是穩穩站在柜臺,讓我們這些被生活薅禿的人,花32塊買回20分鐘的不翻車。這買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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