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13日,南京的寒冬,冷得刺骨,更冷的是侵略者帶來的滅頂之災。
前幾日的冷雨剛停,天空勉強放晴,可凜冽的北風刮在臉上,遠不及日軍鐵蹄踏城的寒意傷人。
侵略者大洼寬三所在的日軍第16師團,踩著中國軍民的鮮血,從紫金山方向攻入了南京城。
這支部隊代號“垣”,日軍內部自詡“京都師團”,看似名號響亮,實則是一群雙手沾滿中國人鮮血的劊子手。
他們入城的中山門,早已被炮彈轟塌半邊,昔日的城門淪為侵略者的屠城入口。
城墻根下,灰黑色的濃煙裊裊升起,那底下,是無數同胞未燃盡的遺體,空氣里彌漫著焦糊與血腥的味道。
大洼寬三踩著碎磚爛瓦踏入城區,竟在日記里將這一天奉為“皇軍的榮耀”,何其荒謬冷血。
他眼中所見的,哪里是什么榮耀,分明是一場針對手無寸鐵百姓的瘋魔屠戮與掠奪。
彼時的南京城,早已沒有所謂的“敵人”,守城將士雖浴血抵抗,但終因寡不敵眾被迫撤離。
留在城里的,全是跑不動的無辜百姓,老人顫巍巍、孩子哭啼啼、婦女們惶恐不安,每個人都在死亡邊緣掙扎。
大洼寬三跟在部隊后面,眼睜睜看著前方的日軍士兵,像脫韁的惡犬般,瘋狂鉆進一條條小巷。
他看得明明白白,這些侵略者根本不是在搜尋潰兵,嘴里反復叫囂的“花姑娘”,暴露了他們骯臟的獸欲。
這個詞用日語說起來或許顯得“文雅”,卻掩蓋不住其卑劣無恥的本質。
![]()
在1937年那個寒冬的南京,這三個字,就是懸在無數女性頭頂的催命符,意味著屈辱與死亡。
日軍第16師團,在其國內被吹捧為“王牌”部隊。
但在歷史的審判臺上,它就是一支臭名昭著、軍紀敗壞到極致的惡魔部隊,毫無軍人底線可言。
這支部隊的師團長叫中島今朝吾,此人竟在自己的日記里公然寫下“基本上不實行俘虜政策”,直白暴露其屠殺意圖。
上梁不正下梁歪,最高長官都如此明目張膽地漠視生命,底下的士兵自然更加肆無忌憚,對中國百姓犯下滔天罪行。
大洼寬三是這支部隊的文書,不用沖在一線親手屠殺中國百姓。
但也正因為如此,日軍在南京城內犯下的每一樁暴行、每一件惡事,都被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成為歷史的旁證。
剛入城的頭兩天,日軍新兵還略顯收斂,只敢在大街上晃悠,搶奪百姓的懷表、鋼筆等財物,將這些掠奪來的東西當成“戰利品”炫耀。
可那些老兵油子就不同了,他們眼神毒辣,心里盤算的,全是如何從百姓身上榨取更多“利益”,尤其盯上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
為了躲避日軍的屠刀,南京百姓想盡了一切保命的辦法。
男人們剃光頭發假裝和尚,女人們狠心剪掉長發,往臉上抹滿鍋灰,硬著頭皮扮成男人,只為逃過日軍的魔爪。
還有不少家庭,悄悄撬開家里的地磚挖地窖,或是躲進墻壁的夾層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日軍發現。
可在那些作惡多端的日本老兵面前,這些偽裝,終究不堪一擊,無數百姓還是沒能躲過這場劫難。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將日軍抓捕中國女性的第一招,稱為“徹底清掃”,說白了就是地毯式的野蠻搜查。
這所謂的“清掃”,根本就是毫無底線的掠奪與抓捕,沒有任何人性可言。
日軍的搜查手段極其陰狠,專門盯著百姓可能藏身的地方下手,每一處都透著致命的威脅。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記錄,老兵帶著新兵進屋后,從不先翻箱倒柜找財物,而是直奔藏人之地。
他們第一時間看向房頂,因為老式房屋的天花板上方是空的,不少百姓藏在這個地方。
可日軍根本不給百姓任何機會,進屋二話不說,直接拿刺刀往天花板上亂捅,憑借聲音判斷里面是否有人。
要是房頂上沒找到人,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家里的大水缸。
大概在12月15號前后,大洼寬三跟著一支日軍小隊,闖進了一處中國民宅搜查。
屋里早已被洗劫得一片狼藉,家具破碎、雜物散落,顯然之前已經被日軍光顧過好幾次,表面上看,似乎沒人了。
可帶隊的日軍老曹長(也就是軍士長)卻不肯離開,他在屋里慢悠悠轉了兩圈,最后停在墻角的大水缸前,臉上露出了陰險的壞笑。
那口大水缸蓋著木蓋子,上面還壓了一塊大石頭,看起來就像普通的腌菜缸,誰也想不到,里面竟藏著兩條人命。
老曹長一腳就踹開了石頭,粗暴地掀開木蓋子。
水缸里沒有水,只有兩個年輕的姑娘,她們蜷縮在里面,嚇得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出聲,眼里滿是恐懼與絕望。
除了房頂和水缸,墻縫、灶臺底下,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成了日軍搜查的目標,他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獵物”。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記載,只要發現墻壁顏色異常,或者敲擊時聲音發空,日軍就會直接捅一刺刀進去,根本不管里面藏的是老人還是孩子。
還有些日軍懶得慢慢搜查,干脆往屋里扔手榴彈,或者直接點火燒房,用這種極端殘忍的方式,逼著藏在里面的百姓出來。
這種搜查方式雖然笨拙,卻架不住日軍人數眾多,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在南京城里肆意妄為。
他們分片區對南京城進行“掃蕩”,就像用梳子梳頭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排查,不留任何死角,誓要將南京城徹底掌控在手中。
那些沒來得及跑進國際安全區的婦女,就這樣被日軍從藏身處硬生生拖了出來,等待她們的,是無盡的屈辱與死亡,下場慘不忍睹。
如果說第一招是赤裸裸的武力掠奪,那日軍的第二招,就純屬毫無底線的耍無賴,連自己承諾的規矩都肆意踐踏。
南京淪陷之前,一些留守的外國友人,比如拉貝、魏特琳等人,出于人道主義,在城里劃了一塊“國際安全區”。
這片區域就在現在南京的鼓樓、寧海路一帶,在當時的南京城,這里是唯一能給百姓帶來一絲希望的避風港,擠進去了二十多萬難民。
這些難民中,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他們失去了家園,失去了親人,將最后一絲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這片安全區里。
按理說,日軍高層當時已經承諾,不會進入安全區騷擾難民,可這份承諾,在侵略者眼中一文不值。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清清楚楚地記錄:白天的安全區還算平靜,可一到晚上,日軍就將承諾拋到九霄云外,肆意妄為。
每到半夜,原本的避風港就變成了日軍的“獵艷場”,他們的第二招,就是趁著夜色進行“夜襲”,專門抓捕安全區里的年輕女性。
安全區的圍墻不高,也沒有拉電網,根本擋不住喪心病狂的日軍,他們很容易就能翻墻進入。
拉貝等人雖然組織了糾察隊,想要保護里面的難民,可這些糾察隊手里沒有武器,只有一個象征身份的袖標,根本無法與武裝到牙齒的日軍抗衡。
日軍趁著夜色掩護,三五成群地翻墻進入安全區,打著手電筒在難民棚里亂照,目光像餓狼一樣,專門盯著年輕的女性。
在金陵女子文理學院一帶,魏特琳女士就像一只護崽的老母雞,拼盡全力守護著里面幾千名姑娘,她用自己的力量,為姑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線。
娘們
可她就算能守住大門,也擋不住那漫長的圍墻,擋不住日軍的獸性,終究還是有不少姑娘,被日軍強行擄走。
![]()
大洼寬三在12月17號的日記里提過,他的幾個日軍同伙半夜回到營地時,滿身酒氣,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獰笑。
他們得意洋洋地炫耀,說自己在難民區里“快活”了一晚,那語氣里的卑劣與無恥,讓人恨不得撕碎他們的嘴臉。
這些日軍不光敢偷偷翻墻抓人,有時候還大搖大擺地開著卡車闖進安全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罪行。
他們找的理由冠冕堂皇,要么說“皇軍需要洗衣婦”,要么說“找幾個做飯的”,這些都是赤裸裸的謊言,目的就是擄走中國女性。
那些被日軍強行帶上卡車的婦女,基本上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她們在日軍的營地里,遭受了無盡的折磨,最終慘死在侵略者的屠刀下。
拉貝在自己的日記里,也印證了日軍的這些暴行,他的記錄,與大洼寬三的日記相互佐證,成為日軍屠城的鐵證。
拉貝寫道,日軍夜里就像強盜一樣闖進難民棚,手電筒的光柱照到年輕女性的臉,就會瞬間定格。
緊接著,就是中國女性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夾雜著日軍的獰笑,在寂靜的夜晚里格外刺耳,讓人毛骨悚然。
日軍的前兩招,雖然殘暴無比,卻多少還需要費點體力,要么挨家挨戶搜查,要么半夜翻墻偷襲。
而大洼寬三記錄的第三招,才是最殘忍、最殺人誅心的,它逼著走投無路的中國百姓,主動跳進日軍設下的火坑,毫無反抗之力。
這第三招,叫做“誘餌”,而用來引誘百姓的,就是最普通的糧食,在當時的南京城,糧食就是生命,日軍卻用它來踐踏中國百姓的尊嚴。
南京淪陷后,城里早就斷水斷糧了,百姓們被困在城里,連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難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挨餓受凍。
不少百姓躲在防空洞或者廢墟里,餓得上眼皮下眼皮打架,眼睛都綠了,別說糧食了,就連草根、樹皮都被啃光了,根本填不飽肚子。
安全區里雖然設有粥棚,可那粥稀得能照見人影,一碗粥根本填不飽肚子,只能勉強吊著一口氣,根本無法滿足百姓的基本需求。
在那種絕境下,饑餓比日軍的刺刀還要可怕,為了一口吃的,為了讓家人活下去,不少中國百姓,甚至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換。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記錄了一個讓每一個中國人都心痛不已的細節,這個細節,將日軍的卑劣與殘忍,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些作惡多端的日本兵,會特意在襪子里塞一把生米,或者裝一把谷子,隨身帶在身上,他們可不是為了自己吃。
他們把這些微不足道的糧食,當成了“貨幣”,用來引誘、換取女性的尊嚴與生命,這種行徑,比直接屠殺還要卑劣。
大概在12月18號前后,大洼寬三經常看到,在難民區邊緣的鐵絲網旁邊,總有幾個日本兵在慢悠悠地晃悠,眼神里滿是算計。
他們手里不拿槍,就拎著那點少得可憐的糧食,有時候是幾個飯團,有時候就是那一襪子生米,在鐵絲網外晃來晃去,引誘著里面饑餓的百姓。
對于一個餓了四五天的母親,看著懷里快要餓死的孩子,或者一個看著弟弟妹妹哭著喊餓的姐姐來說,那點糧食,就是全家人的救命稻草,是活下去的希望。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用直白又冷酷的語氣寫道:只要拿出一點吃的,就有姑娘愿意跟我們走。
這哪是什么交易?這根本就是一場發生在地獄里的掠奪,是日軍用一點糧食,強行換取女性的尊嚴與生命,何其不公,何其殘酷!
很多婦女,為了讓家人活下去,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以為跟日軍走,無非就是干點活、受點委屈,就能拿回糧食,救家人一命。
可大洼寬三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些無辜的婦女被帶回日軍營地后,等待她們的,不是糧食,而是無休止的折磨,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等到日軍玩膩了,就會毫不猶豫地殺害這些婦女,別說糧食了,就連她們的尸體,都被隨意丟棄,連個像樣的墳墓都沒有,何其悲慘!
哪怕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死亡,鐵絲網邊上,還是有不少婦女,在絕望地等待那一點點施舍,她們不是傻,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為了家人能活下去,她們寧愿犧牲自己的尊嚴與生命,這種偉大的母愛與親情,卻被日軍當成了可乘之機,肆意踐踏。
看到這里,每一個中國人都會憤怒地發問:日軍在南京城里犯下如此喪盡天良的罪行,難道就真的沒人管嗎?
答案令人無比憤怒:沒人管!不僅沒人管,日軍高層還在默許、甚至縱容這些暴行,他們才是這場屠城慘案的罪魁禍首。
![]()
大洼寬三在日記里,提到了12月17號日軍的“入城式”,這場儀式,充滿了虛偽與罪惡,是對南京百姓鮮血的公然踐踏。
那天,日軍最高指揮官松井石根,騎著高頭大馬,耀武揚威地沿著中山北路進城,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自己是什么“勝利者”。
為了這場面子工程,日軍將街道上的中國百姓遺體,草草清理到路邊,上面蓋了一層薄薄的黃土,試圖掩蓋自己的屠城罪行,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軍樂隊吹吹打打,營造出一派“勝利”的虛假景象,所有日軍士兵都站在路邊立正敬禮,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罪惡與諷刺。
大洼寬三看著松井石根威風凜凜地從面前走過,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前一晚營房里,中國女性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后來到了東京審判的時候,松井石根還在百般狡辯,說自己對南京城里的暴行“不知情”,是“管教不嚴”,試圖推卸自己的罪責。
可大洼寬三的日記,像一把利劍,直接戳穿了他的謊言,讓他的狡辯變得蒼白無力,無可辯駁。
大洼寬三在12月16號的日記里明確寫道,部隊里的長官們,不僅知道日軍在南京城里的暴行,還在刻意縱容,甚至默許這種行為的發生。
師團長中島今朝吾,自己都嫌戰俘處理起來麻煩,直接暗示手下“處理掉”,也就是殺了。
連殺人都不算個事,在他們眼里,強 奸幾個婦女,無非就是“提振士氣”的手段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這種從上到下的默許和縱容,才是日軍那三招能大行其道的根本原因。
沒有長官的約束,士兵們徹底放飛了本性,把殘忍和野蠻,發揮到了極致。
大洼寬三在南京待了沒多久,到1938年初,就跟著部隊轉戰其他地方了。
那本記錄了南京暴行的日記,他一直帶在身邊,沒敢丟。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本日記竟然奇跡般地保存到了戰后,沒像其他很多日軍日記那樣,在戰敗前夕被燒毀。
要知道,很多日軍士兵在戰敗前,都會主動燒掉自己的日記,就是怕里面的暴行記錄,成為日后審判他們的證據。
大洼寬三的日記,沒有什么華麗的辭藻,更沒有絲毫懺悔的意思。
那時候的他,早就被軍國主義洗了腦,變成了一臺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只知道服從命令,享受暴行帶來的“快感”。
他只是像記流水賬一樣,忠實地記錄下,他們是如何用刺刀搜查、用夜色掩護、用糧食誘騙,把南京城里的女性,一步步推向深淵的。
如今,南京城早已告別了當年的血與火,可那段歷史從未遠去。
![]()
每年12月13日,凄厲的警報聲都會劃破南京的長空,那是在提醒每一個中國人,銘記同胞遭受的苦難,銘記日軍犯下的滔天罪行。
大洼寬三的日記、拉貝的日記、魏特琳的日記,還有無數史料檔案,都在鐵證如山地訴說著1937年的真相。
那些藏在水缸里的恐懼、深夜里的慘叫、鐵絲網邊的絕望,不是冰冷的文字,是無數同胞用生命書寫的血淚史。
歷史不容篡改,罪行不容遺忘,銘記這段傷痛,不是為了延續仇恨,而是為了守護和平,不讓悲劇再一次上演。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