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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日戰爭期間,日本華北方面的部隊橫行霸道,動不動就對根據地進行所謂的掃蕩,但是在這群人心中八路軍中有個“瘟神”一定要躲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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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神封號
日軍所指的,并不真的是某種瘟疫疾病,而是用來稱呼八路軍第129師386旅的參謀長周希漢。
在這個綽號背后,是日軍一次次慘痛的失敗和無法理解的戰術困惑。
當一輛輛貼著“專打三八六旅”標語的日軍裝甲車在華北平原上瘋狂搜尋時,他們真正想揪出來的,正是這位讓對手寢食難安的“瘟神”。
“瘟神”這個稱呼,絕非日軍一時興起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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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周希漢將軍在無數次實戰中打出來的“榮譽稱號”。
對于敵人而言,周希漢的可怕之處,在于他總能在最不可能的時間、最不可能的地點,打出最致命的伏擊。
周希漢的戰術思維異常靈活,常常打破常規兵法,這讓崇尚條例和正面決戰的日軍軍官們感到頭暈目眩。
于是,在日軍的作戰電報和內部談話里,“周希漢”逐漸與“災禍”、“厄運”劃上了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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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換個角度看的話,能被敵人如此咬牙切齒地封號,恰恰是對一名戰場指揮員最高級的“褒獎”。
姜太公釣魚
1937年底,山西平定縣的七亙村。
周希漢所在的386旅,竟在短短三天內,于同一地點對日軍實施了兩次成功的伏擊。
按照兵家常理來說,“戰勝不復”,一地不宜二次設伏。
但周希漢和旅長陳賡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們利用日軍認為八路軍不敢再來的心理,殺了個漂亮的回馬槍。
這兩仗,386旅以極小代價殲敵400余人,繳獲大批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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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這兩次輸得憋屈,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對手為何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神頭嶺封神
1938年初,神頭嶺。
這一次386旅上演了一出“引蛇出洞”的好戲。
386旅巧妙設伏,將日軍引入絕地。
經過兩個小時的激烈戰斗,386旅斃傷日軍高達1500人。
神頭嶺戰斗后來被日軍后方驚呼為“中國第一流的游擊戰術”。
這場戰役的勝利離不開周希漢在戰前細致的戰場偽裝要求,甚至細到工事外雜草的朝向都要與原地貌一致,這也確保了伏擊的突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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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細節的偏執,構成了“瘟神”對日軍威懾力的一部分。
樣樣都行
1939年2月,河北威縣的香城固。
此時的周希漢作為旅參謀長,參與指揮了這場被譽為“平原殲敵第一役”的經典伏擊。
戰前周希漢偵察地形后,發現香城固西北的沙灘地帶是一個天然的鉗形陣地,非常適合打埋伏,于是周希漢也對這個地方的部隊格外關注。
戰斗打響之后,日軍一個加強中隊完全陷入386旅的包圍,經過八小時激戰,日軍也被全部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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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極大地振奮了根據地軍民的信心,也讓“專打三八六旅”的標語,成了日軍無力實現的口號。
珠聯璧合
縱觀周希漢的抗戰生涯,他與旅長陳賡的配合,堪稱珠聯璧合。
陳賡大將性格豪邁、舉重若輕,周希漢則嚴謹細致、精于算計。
這種性格上的互補,使得386旅的指揮系統既有大開大合的魄力,又有縝密無漏的執行。
八路軍老兵回憶,周希漢打仗“算計得極精”,地圖仿佛刻在他腦子里。
而日軍俘虜則稱,他們最怕八路軍那種“打了就跑、跑了又回來打”的戰術,而日軍害怕的這些正是周希漢的拿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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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漢的“瘟神”之名,正是在這種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靈活戰術中奠定的。
如今從我們后來人的角度來看,“瘟神”二字,浸透的是日軍的無奈與恐懼。
它反向印證了周希漢及其戰友在極端劣勢下,憑借高超的指揮藝術和群眾基礎,對侵略者造成的有效殺傷。
這種威懾力已經超越了單純的人員傷亡,上升到了心理層面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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