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葉彤顯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這么溫順。往常這種時候，他早就歇斯底里地鬧著要“討個公道”了。
還沒等她細想，她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震動起來。
那是給林子軒設置的專屬急救提醒。
葉彤臉色驟變，轉身就往外走，步伐是沈郁舟從未享受過的慌亂。
“子軒不舒服，我先過去。你自己叫護工。”
冷冰冰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幾乎是同時，沈郁舟放在枕邊的手機亮了。
是他的主治醫生，也是多年的老友發來的微信：
【郁舟，片子復查結果出來了。除了手傷，你腦子里的血塊壓迫了視神經……如果不盡快做手術清除，失明是遲早的事。手術安排在下個月，在德國。這事兒，你真不打算告訴葉彤？】
沈郁舟用顫抖的左手打字，刪刪減減，最后只回了寥寥數字：
【不告訴了。】
【反正，以后我也看不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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